母亲节的怀念

阮英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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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5月16日讯】刚过去的星期天是母亲节,华人餐馆总有一番热闹的。

妈妈过世快三十年了,可惜从未和她分享过这份热闹的温馨,真是遗憾。我给在香港的继母打电话问候,让人感受到被关怀总是好的。

妈妈生时常有感而叹:树欲静时风不息,子欲养时亲不在;哺养如檐前滴水……

我记得妈的额头漂亮,但有些过高和突出,应了相士所说的克父母。她小时,父母和妹妹都死了,她在亲戚们家中成长,因而很懂事乖巧聪慧,心思细致,很受众长辈疼爱,物质享受从不匮缺。后来在香港时,她常请那些叔婆姑婆们吃饭聚会。

妈亦常说: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总待人如亲人般来弥补她的心灵。我们所有的同学和朋友们都感受过我母亲的好和亲切关怀,如同学没钱交学费,跟妈一说,她总会爽快有求必应,从不怀疑和信任我们,邻里谁都赞妈妈是大好人。一般父母都以子女为荣,但我们却以妈妈为傲的,是天下最好的。

二岁多时,我和二姊三姊和妈妈另外搬去元朗住,我记忆中是没有爸爸的印象,四岁多才大家搬出去和爸一起住。妈妈每天带着一位助护出门给人接生,家裹有位十八岁的表姐和一个女佣看顾。

有一天,那女佣的男朋友来探望,又想和她偷空外出拍拖,见我在哭,便顺道带我坐单车,谁知我的左脚□被他单车链打伤见骨了,流了很多血,事后缝了很多针。妈妈一点也没有责备他们,仍好言好语。她对所有人都关切慷慨,难怪病人们都很爱戴她,视她如恩人。

妈是苏州人,样貌秀丽端庄,说话温和有礼古雅,大家风范,教我们总是循循善引,从不打孩子,但除了我。十一岁那年,妈妈教我不应挑择送菜,我发脾气即把整碗饭摔在地上,妈没发怒但重敲我头一记。

妈每年都找人看家裹的风水,但爸迷信科学,从不准妈给家裹作任何修改。风水师说我家风水影响孩子学业,妈祗得每年找人在花园种这种那,搬鱼缸等事宜来挡煞聊胜于无了。确实,和那些相熟医生世伯们的子女相比,我们是逊色了,他们在中学和大学都非常优秀,不是专科医生,便是医学博士在出名大学任教。爸妈每次和世伯们吃饭聚会,爸的面色总会阴沉几天和发脾气,妈总是默默代我们承受委屈。所以小弟咬牙也要读医科以慰妈在天之灵了,虽然他说他最想做的是建筑师。

妈一生不缺钱和朋友的赞美,但健康却不好,三五年总要来个大手术,我相信爸的感情不忠是令妈内心不快乐的因素。

妈曾对我说她儿女个个都善良诚实,没行差踏错,没吸毒,兄弟姊妹健康和睦,她己很满足了。再次谢谢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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