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

面对美国最近的经济数据,我们深感忧虑。尽管社会在重新开放、政府启动了近代史上规模最大的财政和货币刺激方案,和随之而生的所有利好政策,但是,消费者信心指数却跌到了自2016年以来的最低点。
在习近平的领导下,中国共产党(CCP)正通过国内、外的国有企业、民营企业、合资企业和外国公司,来建立党的支部单位,并加强对其经济的控制。
关于阿富汗,媒体除了无数不实之词、矛盾报导、错误简讯,以及为阿富汗骇人听闻的混乱局面进行难以置信的辩解外,还有大量错误陈述的历史。
自由主义者在脑海中形成一个现实,事情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就将发展成什么样。自由主义所定义的公正和正确,确实就会展现出来,尽管保守派可能会咆哮、抨击和嘲笑,但他们无法阻止。
在讨论美国在阿富汗的军事存在时,《打烊时间》的歌词似乎非常恰当。为期20年、耗资2万亿美元的实验已经结束。
1小时约11人次,1天就有约250人次的美国公民死于用药过量。罪魁祸首是阿片类药品“芬太尼”(fentanyl)。现今最流行的搭配方式,包括含有芬太尼的海洛因(heroin)、混合可卡因(cocaine,又称古柯碱)的芬太尼、或非法生产的含有芬太尼的奥施康定(OxyContin)止痛药。并且,致死的也不仅仅是重度的毒瘾者而已。
原本预计中国经济将从COVID-19中复苏,但现在中国正努力应对新的限制措施。
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将他指挥经济的政治理论解释为“建设一个繁荣、强大、民主、文化先进、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伟大国家”。
8月上旬,美国对阿富汗的撤军变成了一场令人蒙羞的溃败。无疑,这让美国在外交上、在声誉上都成了全世界的笑柄。
在8月16日关于阿富汗局势的讲话中,拜登总统说:“我一直明确表示,人权必须是我们外交政策的中心,而不是边缘。”他说得对,基本人权是美国外交政策的核心,是法律和国家的核心价值。
美国选择从阿富汗撤军的方式无疑是一个重大的公共政策失败,不仅对美国和阿富汗人民,而且对自由世界也是如此。
著名经济学家索维尔(Thomas Sowell)写道:“尽管‘同居伙伴’关系已经争取到和夫妻关系很多一样的利益,但是几乎从每一个你能想到的方面来看,婚姻关系仍然胜过同居关系。”
与许多现代人不同,这位挪威女士看到了这一点:如果一个社会,不允许人们组成可以自主挑选会员的志愿组织,那么这个社会一定是高度独裁的。
中美两国最近在航空运输上针锋相对。首先,中国对美国联合航空公司(United Airlines)祭出不公平限制对待,称其着陆后筛检出一些乘客的COVID-19检测结果呈阳性。
布设导弹防御,不仅是印太地区的现状,也是必备项目。区域里的每个国家,几乎都配备了一定实力,以制衡来自不断扩增的导弹种类和数量的威胁,例如:弹道飞弹、巡弋导弹,甚至高超音速导弹。
那么“喀布尔效应”呢?阿富汗首都喀布尔沦陷,在全世界产生连锁反应,从欧洲到美国、从北京到(印度的)班加罗尔、从(巴基斯坦的)卡拉奇到(印巴领土争端地区的)克什米尔?随着塔利班重新掌权,“喀布尔效应”可能以最深刻的方式改变地缘政治。
我在德克萨斯州众议院任职,该院基本上被民主党人围攻,他们为了避免我们倾向保守的立法议程而逃离德克萨斯州。在我们准备处理的项目中,批判性种族理论(Critical race theory,CRT)一向处于重要位置。
总理特鲁多的立场最强烈,他提议对所有公务员和联邦监管行业的所有雇员强制疫苗接种。特鲁多说,拒绝接种疫苗的联邦雇员将面临“后果”。他还希望海、空旅客强制接种疫苗,国内国外旅客都一样。他已要求所有自由党候选人必须接种疫苗。
阿富汗的混乱局面是美国战略、情报和意志失败的结果。作为反对塔利班联盟的主要成员,作为寻求将民主带到阿富汗的主要国家,美国必须对其失败负责。失败因素很多,但美国国务院未能将阿富汗塔利班指定为恐怖组织是最糟糕的因素之一。
地缘政治格局的游戏反映的是代理人之间的博弈。根据未来战争中心(Center on the Future of War)研究员朗多(Candace Rondeaux)和新美国(New America)高级政策分析师斯特曼(David Sterman)的说法,这场游戏本质上正在演变。他们将现代代理人之间的博弈定义为“在国家宪政秩序之外的、常规或非常规力量的赞助”...
一天晚上,我和我夫人以及一些朋友一起出去吃饭。在餐馆里,每个人落座的时候,我还站着,然后大声地说:“我的夫人很粗鲁、刻薄和愚蠢。她得改变自己,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我这样公开地说出来,因为我想让她变成一个更好的人。我想让你们都盯着她,如果她做错什么就批评她,就像我这样做。”然后我坐下来。不用说,当晚我睡到客房去了,后来很久都是如此。
个人与国家之间的关系问题,已经在中国哲学界讨论过很长时间了,如果不长于在西方政治圈内的讨论的话。
滞留在阿富汗的美国人、英国人、澳大利亚人和印度人,正想尽各种办法离开。可是普通的阿富汗百姓,现在已经无法进入喀布尔机场(我曾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在该地区服兵役),他们中包括了超过3百万和平的苏菲派清真教徒。面对充斥大街小巷的塔利班极端武装分子,他们担心自己将面临被屠杀的命运。
最新指控显示,中国华为电信公司通过巴基斯坦拉合尔市的一个名为“平安城市”的打击犯罪项目监视巴国重要的国家安全资讯。
随着阿富汗政府垮台,美国人、在阿富汗的工作人员和支持者撤离之后,一个大哉问:这可能对台湾和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其他盟友产生什么影响?
“实验室泄漏”假说从未像现在这样可信。如果病毒确实从武汉的实验室逃出,那么中共政权至少欠世界35万亿美元的赔偿。
8月9日英国《每日电讯报》刊登一篇文章:“我们时代的政治问题是如何在不失去选民的情况下应对气候变化”(The political question of our era is how to tackle climate change without losing voters)。
全面撤销警察资金的呼吁,不但思虑欠周,而且恐招致自我毁灭。部分证据显示,去年削减了警察预算的许多城市,犯罪暴力事件都激增。
在最近的东京奥运会上,美国名列第一,获得的金牌最多。然而,中共声称中国现在在金牌上名列第一。但这并不是因为赛场上取得了任何成就。
50年前的8月15日,时任总统尼克松下令美元与黄金脱钩,此举开启了美元全球独大、债务推跑经济的时代。从那以后,金融危机的爆发更加频繁,持续的时间更短,这些危机往往又通过再放债、多印钞而被“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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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中央司令部(CENTCOM)周五(6月5日)表示,美军在霍尔木兹海峡击落了4架伊朗发射的“自杀式”攻击无人机,随后针对伊朗沿岸的雷达侦察站发动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