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球好評
共產黨在新的暴力中發揮了最攸關的作用。其領袖和門徒們往往是布爾什維克教義的忠實追隨者,得到斯大林領導下的蘇聯的「加持」。正如我們在前面的章節中所看到的,他們所有...
在中歐,我們在考慮到恐怖的時候,始終要與20世紀上半葉以最極端形式表現的那場戰爭連在一起。從這個地區開始的第二次世界大戰,遠遠超過了魯登道夫將軍(Ludendorff,譯者註:德國一戰期間主將)說的「總戰爭」。 徹底的毀滅成為戰爭思想的整體一部分,使數以千萬計的人受到了影響,阿本索(Miguel Abensour,譯者註:法國當代左翼政治哲學家)稱之為「死亡...
接下來的是一場以驚人的精度準備的大規模警察和軍事行動。超過7萬名士兵和3萬名警察,加上1,750輛坦克、1,900輛裝甲運兵車和9千輛卡車、汽車,以及幾個直升機中隊和運輸機,開始了行動。部隊集中在主要城市和工業中心。他們的任務是鎮壓罷工、使國家的正常生活癱瘓、恐嚇人民,而且阻止團結工會的一切反應。
「鋼鐵社會主義」的災難在波蘭持續的時間相對較短,隨著解凍的到來,安全部門的戰略開始稍有變化。安全機關對人民的控制更加隱蔽。與此同時,安全部隊加強了對合法的和地下的反對運動、天主教教會和知識界的監控。
在布拉格政變和南斯拉夫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中被降級到「賤民」地位之後,東歐集團國家經歷了類似的轉變,包括共產黨兼併社會主義政黨、一黨制體系的形成(不管是事實上的或法律上的)、經濟計劃的全面集中化、按照斯大林主義五年計劃的模式加快工業化進程、農業合作化的開始以及對反教會活動的強化。大規模恐怖變得司空見慣。
波蘭的政治鎮壓程度及其採取的各種形式反映了其政治制度的演變。套用一個流行的句式來解釋,「告訴我鎮壓的確切體系,我會告訴你其對應的共產主義階段。」
在1944年1月4日至5日的夜晚,第一批紅軍坦克越過了波蘭和蘇聯在1921年確認的邊界。實際上,這一邊界既沒得到莫斯科也沒得到西方強國的承認。在卡廷大屠殺被披露以後,蘇聯切斷了與在倫敦的波蘭流亡政府之間所有的外交關係,藉口是波蘭人要求讓紅十字會進行國際調查,而碰巧德國當局也提出了一個類似的要求。波蘭抵抗運動判斷,隨著前線不斷推進,救國軍(Armia Kraj...
大規模驅逐是另一種在蘇聯新領土上使用的策略。雖然這一策略主要包含四個獨立的大規模行動,但是對家庭或小團體的驅逐早在1939年11月就開始了。所涉及的實際人數尚不清楚。這一問題也同樣存在於1940年下半年從比薩拉比亞(譯者註:現摩爾多瓦)和白俄羅斯東部地區驅逐出境的人數。直到最近,僅有可用的數字是1941年由波蘭抵抗運動或是波蘭大使館提供和發布的。今天,NKV...
蘇聯與德國在1939年8月29日簽署了一項祕密的互不侵犯條約,把波蘭劃為「利益分區」。進攻波蘭的命令是9月14日下達的,三天後紅軍就侵入波蘭,打的旗號是「解放」被說成是被「波蘭法西斯占領區」的「西白俄羅斯」和「西烏克蘭」地區、把它們併入蘇聯。領土的合併快速推進著,伴隨著壓迫和恐嚇當地人的措施。11月29日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向最新占領區的居民授予蘇聯國籍。
正如皮埃爾.佩昂(Pierre Péan,譯者註:法國調查記者,也是許多關於政治醜聞的書籍的作者)在《極端分子》(L' extrémiste)一書中所透露的,PFLP-EOC與瑞士納粹銀行家弗朗索瓦.哲努(François Genoud)沆瀣一氣(哲努在該書中公開承認了這一點)。這一事實,對克格勃來說顯然不成問題。卡洛斯後來引人注目的恐怖活動,先後對於PFL...
因此,「莫斯科之手」並非無所不在。但它在支持某些中東恐怖組織方面扮演了活躍的角色。蘇聯認為,那些巴勒斯坦組織代表了一場可與阿爾及利亞FLN相提並論的民族解放運動。從這一觀點出發,蘇聯迅速出來支持亞西爾.阿拉法特(Yasser Arafat)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alestine Liberation Organization,PLO)及其主要組成部分法塔赫(...
準備武裝暴動,是上世紀20年代和30年代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重心。這些暴動最終都歸於失敗。結果,該運動在很大程度上放棄了這種行動。40年代,這場運動反而從擺脫納粹或日本擴張主義的戰爭中獲利;50年代和60年代,它聚焦於非殖民化進程,創建了有組織的叛亂團體,它們慢慢轉變為正規紅軍。
共和派戰敗後,由陶里亞蒂掌管的一個委員會於1939年3月在巴黎成立,以便選出配得上移民到「無產階級祖國」的西班牙人。「農夫」記述了他動身前往蘇聯的情況。1939年5月14日,他與其他350人一起,乘坐「西伯利亞」號自勒阿弗爾啟程航行。這些人中包括西班牙共產黨政治局和中央委員會成員、共產黨議員、第5團指揮官和約30名縱隊首領。
為共和派鬥爭事業吹響的集結號在世界各地迴盪。眾多的志願者奔赴西班牙與民族主義者(譯者註:即佛朗哥的國民軍)進行鬥爭。他們加入了民兵組織或他們支持的組織所贊助的戰鬥組織。但國際縱隊在莫斯科的鼓動下創立,組成了一支真正的共產黨軍隊,儘管並非所有的士兵都是共產黨人。前線真正的戰鬥人員與正式屬於縱隊但不在戰場上或不參戰的人,也應加以區分。縱隊的歷史不僅僅是在前線英勇...
1937年,在西班牙,打著「情報組」名號的NKVD已成為內務部的某種附屬機構。共產特工也控制了安全部門的領導權。1937年春夏,是阿爾弗雷多‧赫茲局活動強度最大的時期。赫茲本人被朱利安‧戈爾金稱為「審訊和處決大師之一」。
在6月16日和17日針對POUM的行動之後,對托派等所有「叛徒」的系統性搜捕就開始了。共產黨人利用警方蒐集的信息展開這些行動。他們設立了非法監獄,稱為瑟卡(ceka),即把俄羅斯首個祕密警察機構契卡(Cheka)的名字西班牙化了。現已知曉這些地方的名字:巴塞羅那的中央瑟卡位於天使門大道(Avenida Puerta del Angel)24號;其它分支位於加...
1936年4月被蘇聯釋放的比利時俄裔作家維克托‧塞爾日(Viktor Serge),於1937年與朱利安‧戈爾金會面時,就是使用了「謊言」和「子彈射穿脖子」(bullets in the neck)的概念,向他詮釋共產黨政策的。西班牙共產黨人面臨兩個嚴重障礙:不受共產黨左右的、龐大的無政府工團主義全國勞工聯盟(CNT),以及根本上反對共產黨政策的POUM。
據不完全統計,美國各級政府、政要在二零一八年至少通過三項表彰法輪功和慶祝「世界法輪大法日」的決議案,以及逾百個褒獎令和賀信。
斯大林剛斷定,西班牙為蘇聯提供了重要機遇,因此有必要進行干預,莫斯科便向該國派遣了一支龐大的顧問隊伍及其他人員。其中最重要的是2,044名軍事顧問(根據一個蘇聯消息來源的說法),包括後來的元帥伊萬‧科涅夫(Ivan Konev)和格奧爾基‧朱可夫(Georgy Zhukov),以及駐馬德里武官弗拉基米爾‧戈列夫(Vladimir Gorev)將軍。其中700...
1936年7月17日,西班牙駐摩洛哥的軍隊在弗朗西斯科‧佛朗哥(Francisco Franco)將軍的領導下,起來反對共和政府。次日,這場兵變蔓延整個半島。7月19日,一場總罷工和工人階級的大規模動員使它在許多城市受到遏制,包括馬德里、巴塞羅那(Barcelona)、瓦倫西亞(Valencia)和畢爾巴鄂(Bilbao)。
加拿大的保釋聽證會提供了很多信息,本案確實與出口管制設備給伊朗有關,但孟女士被拘押起訴並非出口違規的事情,而是美方指控華為公司為出口設備給伊朗,欺騙金融機構,掩蓋華為和它的白手套公司Skycom之間的真實關係。
希臘共產黨(KKE)的總書記尼科斯.扎卡里亞迪斯於1945年5月自德國回國。他在德國曾被流放到達豪(Dachau)。他的首批聲明明確地宣布了KKE的政策:「要麼EAM爭取民族解放的鬥爭最終獲得在希臘建立人民民主的回報,要麼我們回歸類似於最後的法西斯主義君主主義獨裁但更為嚴苛的政權。」被戰爭拖累得精疲力竭的希臘,最後好像幾乎沒機會享受和平。
戰爭結束時,希臘共產黨人所處的形勢與南斯拉夫人大致相似。1940年11月2日,即意大利入侵希臘幾天後,自1936年以來一直在獄中的希臘共產黨(KKE)書記尼科斯.扎卡里亞迪斯(Nikos Zachariadis)發出了戰鬥的號令:「希臘民族現在正在參戰,為的是從墨索里尼的法西斯主義中獲得民族解放……每個人都必須各就各位,每個人都必須戰鬥。」
長年旅居亞洲的財經專家史蒂爾特‧帕特森(Stewart Paterson),10月23日在美國首都華盛頓國家記者俱樂部舉辦新書《中國、貿易和實力:西方的經濟接觸政策爲何失敗》(China, Trade and Power: Why the West’s Economic Engagement Has Failed)發表會中,指出中共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
1939年9月德蘇條約的簽署導致相當數量的共產黨瓦解,因其成員無法接受斯大林放棄反法西斯政策。但1941年6月22日德國對蘇聯的襲擊,立即重新激起反法西斯主義的回應。就在次日,共產國際用無線電和電報發出了一條信息,稱暫停社會主義革命的時機到了,所有精力都應該傾注到反法西斯鬥爭和民族解放戰爭中。這條信息還要求被占領國家的所有共產黨立即起來反抗。
《美、中開戰的起點》(Crouching Tiger :What China’s Militarism Means for the World)是一本「地緣政治的推理故事書」,是關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在所謂「和平崛起」中,所隱含對美國、對全球和平與安全產生巨大威脅的推理故事。美、中兩國是否會開戰? 台灣將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是否會成為交易籌碼、被出賣……等等,劇...
蘇聯並未批准1929年關於戰俘的日內瓦公約。按理說,所有囚犯都受到該公約的保護,即便他們的國家不是締約國,但蘇聯政府幾乎不考慮這一點。當獲勝之際,它仍關押著300萬至400萬名德國戰俘。其中包括西方軍隊釋放的士兵;他們曾回到蘇聯占領區,並被驅逐到蘇聯更東面。
在蘇聯,與國外的人有聯繫,或者本身就是一名外國人,就會被視為嫌疑人。由此看來,在當局眼裡,戰爭期間一名俄國士兵在國土外被囚禁4年,也足以使他成為一名叛徒。依據修改刑法第193條的1942年第270號法令,任何被敵人俘虜的士兵都成了事實上(ipso facto)的叛徒。被俘時以及隨後囚禁所處的情況,並不重要。至於俄羅斯人,情況往往是極其糟糕的,因為希特勒認為...
1939年9月中旬,納粹德國與蘇聯對波蘭的瓜分生效。瓜分是1939年8月23日被祕密決定的。這兩個侵略者共同協調其控制人口的行動,蓋世太保與NKVD一起合作。在擁有330萬人的猶太社區中,有200萬人落入德國占領區。在迫害、屠殺和焚燬猶太教堂之後,建立了猶太人區,首先是1940年4月30日在羅茲(Lodz),然後是10月在華沙,之後於11月15日被關閉。
1934年2月11日,在林茨(Linz),當奧地利共和保衛聯盟(譯者註:奧地利社會民主黨准軍事部門)的領導人決定抵抗來自保安團(Heimwehren,譯者註:20世紀20~30年代奧地利境內的民族主義准軍事組織,反對議會民主)的一切襲擊時,他們本來幾乎想像不到,等待他們的命運是什麼。保安團當時正試圖取締社會黨(Socialist Party,譯者註:1888...
共有約 22096 條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