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從跨性別運動反思極權主義

人氣 430

【大紀元2021年10月29日訊】(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Theodore Dalrymple撰文/溫芳編譯)就在疫情到來之前不久,愛爾蘭國家電視台RTE向我約稿,請我做一個關於社會上另一個流行病議題的演講:對自己性別的不適和變性這個話題。雖然這是社會上很重要、熱門的話題,但是我不願意做,因為我對這不感興趣。事實上,我還傾向於避開這個話題。

RTE的人說,上他們的電視節目是我應承擔的社會責任,我被說服了。他們說聯繫了許多位兒科、醫學、精神病學和心理學等多個領域的教授、學者,他們都認為「跨性別運動」(Trans Movement)不是什麼好事(這是客氣的說法),但是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在公眾面前說這些。原因很簡單,他們不願意毀了自己的職涯,或成為眾矢之的。

我承認,我的推脫也存在恐懼(和怯懦)的成分。我帶著忐忑的心情終於同意了,而且我在鏡頭前的措辭相當謹慎。

如果你想了解這種現象突然湧現的原因,我說,你最好去學習一下像香奈兒(Chanel)、巴黎世家(Balenciaga)這些知名時尚品牌的的歷史。

過去這些年來,各種時髦的心理疾病挨個登場。比如有種疾病叫「歇斯底里四肢麻痹症」,以前很流行,現在比較少了,雖然偶爾還有人說起。(譯者按:自稱具有這種症狀的人在歇斯底里的情緒下,四肢就不會動了。)

上世紀90年代開始又流行一種叫「人格分裂」的心理疾病。自稱患上這種疾病人如此之多,美國精神病學協會發布的第五版「診斷和統計手冊」引用的一項調查稱,美國高達1.5%的人口都患有這種疾病——我覺得這個數字太荒唐了。我想借用威靈頓公爵對一位男子的回答表達我的看法。一次一位男子認錯人,走向威靈頓公爵,問他說「你是瓊斯先生,對嗎?」威靈頓公爵回答說:「如果你相信我是,那麼你可以相信任何事情。」

我想說的是,被貼上心理疾病標籤的各種行為會隨著時間的推進而消退。我希望目前這股風潮也會過去——儘管可能又會被一種什麼新毛病所取代。

我不知道我貢獻的訪談有沒有被用上(以前我接受過很長的採訪,後來發現播出的時候被砍得只剩10秒),但是這個過程中最關鍵的問題,並不在於我對「跨性別運動」的看法和其將來發展的預測是否正確,而在於RTE人員所描述的那種對現在知識分子圈子中流行的極權主義的恐懼,以至於他們四處找人,最後終於找到了我,來做一點對這種現象負面的評論,哪怕只是以非常婉轉的形式。

當然,我們不應該誇大其詞。我們先不要怕半夜有人來敲門,還沒人因為就此話題表達異見而被殺(就我所知而言)。

人們都怕丟了飯碗、沒了生計。像「跨性別運動」的追隨者,可是毫不猶豫會呼籲解僱那些敢在公眾場合反對他們的人。所謂的「跨性別恐懼症」(transphobia)可不是說害怕變性人,而是害怕遭到變性主義支持者的攻擊。

因反對當前「進步」道德觀就對個人職業或生計構成威脅的,不僅僅是跨性別主義這個主題。這解釋了記者道格拉斯‧默里(Douglas Murray)的觀點,即只有那些既不隸屬於公共機構、也不隸屬於私有機構的、能夠獨立謀生的人,才敢在許多問題上發表意見。

現在學術圈有很多眾寡懸殊的戰爭。比如一方是瘋狂的激進分子,把某個議題看作是他們人生的意義;另一方是普通大眾,這個議題只是諸多話題之一。

在這種情況下,激進分子有瘋狂的優勢。就像古巴的巴蒂斯塔(Batista)的軍隊,面對他們瘋狂的攻擊,普通人並不作聲,因為他們不夠關心、或者是不知道怎樣捍衛自己的立場——儘管一些人後來可能要後悔。

現在在西方社會發展起來的這種極權主義特別令人擔憂的地方在於,它並非來自政府,而是某一群人,比如知識分子就在其中,毫不掩飾地展示了他們對權力的渴望。其實如果極權主義推動成功,那部分人——知識分子——將是受害最嚴重的一群人。

很多人可能在吃了苦頭後終於發現,知識分子的運動總是侵害年輕一代。今天的激進分子往往就變成明天的反動派,成為更新的下一代所整蠱的對象。這些整肅運動總是在尋找新的世界去摧毀,可是年輕的激進分子都認為自己不會老去,他們總是認為自己代表的是終極真理和正義。

「包容」這個詞在這些激進分子口中的意思,就是強迫或脅迫贊同以前認為越界的事情——對人類來說這不是天性。人類的天性是,要壓迫他們不喜歡的人,或是與他們持有不同意見的人。人類的本能是遠離和他們觀點不一樣的人、那些提出證據挑戰的人,甚至那些引用這些證據的人。

換句話說,包容是智力和道德上的成就,是一種自我控制的行為,而不是天性的表露。毫無疑問,一些人的自控力比另一些人好一些(我覺得自己的自控力不好),但是,很多人,甚至多數人,至少是對公共事務感興趣的人們,內心都裝著極權主義。

顯然我們不是生活在一個能夠包容、尊重各種觀點的黃金時代。再加上有了什麼社交媒體,在人們想發表意見的時候可以毫無節制地一吐為快,只會使問題變得更加複雜。

作者簡介:

西奧多‧達林普爾(Theodore Dalrymple)是一名退休醫生,他是《紐約市報》(City Journal of New York)的特約編輯,著有包括《生活在底層》(Life at the Bottom)等30本書。《禁運和其它故事》(Embargo and Other Stories)是其中最新的一本。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原文:The Trans Movement and the Dictator Lurking Within U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高靜#

相關新聞
【名家專欄】教育歧途 極權主義和變性人
【名家專欄】如何防止美國成社會主義極權?
【名家專欄】毛陰魂不散 批判性種族論武裝學校
【名家專欄】學校性教育背後的極權主義議程
最熱視頻
【新聞看點】百度現「京台高鐵」圖?網民鬨笑
【新聞大家談】威懾中共 台灣需要全系列武器
【馬克時空】中共大陣仗圍台軍演 台灣冷靜以對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