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8月14日訊】 我在网易看到一篇文章(相關文章:武漢上演獅牛生命大搏殺),才知道這些在中國又被很好的繼承下來。斗者雖然是獸与獸,觀者卻還是那古羅馬似的人。那就是在武漢上演的牛与獅的的搏斗。它象一面鏡子,把人的丑惡本性反映的淋漓盡致。
文中說這是在一個公園發生的事,公園為了賺錢讓牛与獅搏斗。文章里說當有的牛進入場地時,仿佛知道是去赴死而停止不前。眼里流著淚,可怜的望著驅赶它的人不敢向前走。于是人們用鞭子、棍子去打它,直至赶入其中。可它面對的是六只獅子,于是下場只有被吃掉。看台上座著從四面八方赶來觀看的人,他們為著血腥的場面叫喊著。我可以想象當牛倒地時,那痛苦的呻吟与哀號被台上的叫喊所淹沒直到消亡的悲慘場面。家獸還有情感,人,卻泯滅了。
文中特別提到一只牛,它對自己的境遇毫不知曉,只是悠然自得的在場地里閑逛。當獅子來時它也害怕与逃跑,可到最后它奮力反抗,竟使六只獅子不敢冒犯。然而可悲的是—它最后被人用槍當場打死。無法想象那六只獅子靠近去吃這只英勇的牛時,是多么的得意,可得意中也是心有余悸吧!那英勇的可怜的牛,可憎的人。在這里人就象是一個險惡的奸臣,把他高貴的君主出賣給了敵人。在古羅馬看台上的貴族也不會這樣做,他們也會讓胜者生存到到他戰死的那一刻。而現在的觀者只不過是嗑著瓜子儿、吃著雪糕、扇著扇子。或許他們會憤怒,憤怒打槍者的殘忍,可他們不知道這殘忍是他們造成的。憤怒別人只不過是把自己的軟弱与殘忍嫁禍于他人罷了。
人之所以為人就在于他有著博愛的情感,如果把這博愛忘卻了,那人与動物有什么不同?”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古人尚知不可濫殺牲畜,我們生活在比古人還要文明的社會里,就忘了著一點嗎?
文中也提到有不少贊同的人,他們的理由是更适宜于獅子野性的复蘇。可怜的人呀,你們連借口都沒有找好。野性難道就是這樣复蘇的嗎?在觀看強者對弱者的搏殺中,复蘇的是獸的野性還是人的獸性?如果真要复蘇,那就把獅子放歸山野,而不是圈養籠中,如果真要复蘇,那就不要讓牛面對死亡,它复蘇的是恐懼与絕望。
現在中國還不是一個富裕的國家,可我想武漢一定是最富裕的了。富裕到了象古羅馬的權貴一樣,座在台上觀看世界上最無人性的表演。富裕到了把溫順的勤勞的牛,當作殺戮的對象來觀看。在他們身邊還有多少在城市里沿街乞討的人,他們衣不遮體,食不果腹,干黃的臉上流露出哀求的神情,都市里的人只是厭惡的從他們肮臟的身邊,從他們肮臟的手邊离開。不會施舍一文錢。在其他地方還有多少無法解決溫飽的村庄農社,那里的人無法想象,用一只對他們而言可能就是一家生計的牛來博取別人一笑。在那里一只牛可能就能改變一個家庭,一個人的命運。而在這里,卻是用它的血來刺激別人的感官。馴良的牛我為你們悲哀,你們不能去幫助 那些需要你們的人,不能去犁地,更不能悠閑的躺在水里快活的打滾,再去吃那甜嫩的青草了。
如果人的心靈處于麻木的狀態,處于病態的情況下,那么人就不在有人性,有的只是無限的獸欲。沒有了怜憫,沒有了愛,沒有了崇高的品質与高尚的情操。不懂的去關心別人,去愛護生命,是那么自私与貪婪。對丑惡的事物視而不見,對美好的事物卻大呼小叫,把他當惡草鋤掉。現在社會里有很多死去的英雄,這些死去的英雄不是因為對方的強大而死去,而是死在圍觀者的麻木中。
麻木的人多了,那离社會的崩潰也就不遠了。
那只胜而亡的牛,那些面對死亡而流下眼淚對生有著深深眷戀的牛。你們在搏斗中抬眼看看坐在台上的那些人,看看那些人的血紅的雙眼,就知道什么是野獸了。
嗚呼,哀哉! 后記:生活在這樣的社會里,說不定,動物才是最可愛的,人卻進化成了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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