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佩蓁:淌在血泊中的台灣青年

謝佩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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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1月28日訊】
我做了夢,夢中變成了一只蝴蝶,
自由自在的在長滿透紅的杜鵑花的山野裡飛翔。
這是對蝴蝶的自由自在表示憧憬?
抑或是飛翔在長滿透紅的杜鵑花的山野,
暗示自己即將離開人世?
我就要脫離長年不自由的囹圄而得到自由,
這自由卻是永遠的,
用我的鮮血
在染紅的杜鵑花的山野裡
自由飛翔

這是白色恐怖受難者蔡炳紅,突然深覺不久於人世,寫給軍監難友的信。這封看似寫給心上人,也像感嘆生命即將消逝的文字,卻被視為企圖誘使人加入叛亂組織的證據,最後處以死刑。

最近一直在幫白色恐怖受難者--陳英泰老先生做回憶錄的編輯。這首像詩般的信,就是陳老先生的書《再說白色恐怖》中所轉述的。由於這本書還沒出版,所以無法隨意將內文展現出來。只是每整理一次,心裏就痛苦一次,臉上往往都是掛滿淚水的。我發現,在這些曾經年輕的身體裡,有著我們這一代不易看到的責任感。不分族群,不分省籍,不分身份,都為社稷、對國家的理想,將自己的生命拓印在民主的道路上。那是出於知識份子對社會的一種熱血,也是對台灣這塊土地的使命感。即使身體被關在有如人間煉獄的監牢,即使國民黨用盡心機,想要將在牢獄中手無寸鐵的他們推向死神,他們對自己的信念,對改善人間的堅持,竟只會隨著越來越重的軀殼折磨而愈加堅定。

當然,當中也有許多人性脆弱、不堪的一面,僥倖苟活出來的人,大部份都瘋了,精神摧毀的嚴重性只是或多或少。他們的一生也毀了,摧毀在人生最炙熱的雙十年華裡,承受著現在人無法想像的身心折磨。更令人心疼的是,在獄中,他們對友情、愛情仍有卑微的企盼。只是這卑微的、生為人最基本的情感,都將成為叛國、亂黨的指控。

我們,身在一個民主、自由、平等的國家,這些平常察覺不到的權利,不就是這些人的青春歲月所換來的嗎?那麼我們這些也正年輕的身體,是否也該為自己的生命、為這個社會做些什麼?不管自己的政治立場是什麼,是不是都有個共通的價值,而這價值是生存在這個地方的人所應共同信仰與捍衛的呢?那是什麼?

陳英泰追思會,二零一零年一月三十日九時,臺北基督教大稻埕教會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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