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22日訊】(大紀元記者梁路思香港報道)香港教育局局長昨日在立法會就行政長官2010-2011年度施政報告作出簡報。由於教育局局長孫明揚抱恙,由署理教育局局長陳維安出席會議。關注該議題的大多是民主派議員,不少議員質疑當局將公民教育改成國民教育的背後用意,並批評科目內容有洗腦之嫌,又擔心學生為取得好分數不敢「老實」作答。立法會場地緊張,會議不斷輪替交場,小組主席多次提醒回答問題的官員和議員要簡潔。
變政治宣傳工具
教育界議員張文光說,公民教育變成國民教育是一字之差,但在社會激起千層浪,教育界有強烈聲音批評,指現在的國民教育已經越來越像政治宣傳的工具,報喜不報憂。
他說:「例如,返國內參觀,參觀的全部都是大城市、大企業、大機關、高調宣揚奧運和世博等,講到64和異見人士,就不容置評,沒有人類文明的普世價值,例如,民主自由,人權等等。」
張文光認為,國民教育科比過去的通識內容更加狹隘,而且科目的設計和提出是由特首主導。他並質疑政府未有向教育界進行仔細的諮詢,便宣佈獨立成科,是否合乎程序:「到底這個是教育界的共識,還是政治的決定,究竟是特區的決定,還是中共的意見,究竟這科是選修還是必修。如果是必修,是不是連高中都要必修而且必考呢?」
陳維安在會上解畫說,在2000年基礎教育課程指引中,已經成立了學習範圍,就是公民教育課程的架構,以價值教育為本:「(課程)講的是個人家庭,社會品德,責任感尊重他人的價值,覺得回歸13年,確實希望同學更加多理解國家最新的發展,和很多教育界和家長傾過,很多意見認同可以做得多些,聚焦些,大力些。」
他又說,一些交流的活動是以一些國家大事作主題,在課堂上學校的老師是可以鼓勵學生有多角度的思考。
張文光則質疑當局為何要制定課程:「做決定作科目根本沒有諮詢!」陳維安回應說:「會有課程發展議會會成立專責小組,會詳細的草擬初稿,有諮詢過程。」
公民起動何秀蘭議員說:「如果會思考的,老實作答肯定『肥佬』,基本法裏面有很多混淆概念的語文,叫學生如何作答。《基本法》第廿四條是關於居港權,24.3 表示,任何香港居民的子女都可以享有香港永久居留權,但人大釋法之後,就變成了子女出生的時候,父母要是香港居民才可以。」
學生答問兩為難
她又提到,當局還有試題庫,連試題都有資料庫,已經有整套在那裏,很難讓人相信沒有既定的答案:「是不是要叫小朋友『掩住良心』來答呢?循序漸進,等於拖延民主13年,民主過程等於篩選提名,廣泛代表性等於小圈子提名選舉,叫小朋友怎樣回答。任何學生,要考這些試,唯一能夠合格的就是,千萬不要思考,不要分析,還要不能有批判性,還要千萬要不老實!」
她續說:「由細細個,就要被你(當局)搞到要掩住良心來回答這張卷,將來面對的壓力,不是只是這個分數,還要面對家庭的壓力,因為低分,就是因為老實作答,家長可能要求學生不要老實作答為求高分。」
何秀蘭說,大人如此腐化的指鹿為馬的混淆黑白是完全違反教育原則:「學《基本法》沒有問題,但要和國際人權公約一起學,要考試就好大問題。學生擔心有一科不合格,就會不老實作答,為求生存,讓小孩子很小就要放棄原則。這是在破壞教育原則。」
迴避中國近代史
職工盟李卓人議員說,特首說不會為23條立法,但突然殺出德育,國民教育科,質疑是政治灌輸:「當局一方面搞通識,獨立思考,一方面又搞國民教育,變成政治灌輸、洗腦,局長說不是政治教育,不是洗腦。但坦白來講,你們搞這個科,是不是想要多些青年人到大陸去看一些發展,但又不會讓他們看到囚禁異見人士,和64。所以,國民教育是會在迴避所有在中國近代史,和近年發生的所有敏感問題,只是講基本法和大陸的發展。」
公民黨陳淑莊議員質疑爲何當局要將公民教育變成國民教育,她說,在網上找到一份教育局通涵,到上海看世博:「不過呢,現在就要求,每一個中小學生都要有一次機會到内地作交流,作完交流不是就算,還有一個表要填,還要寫文章交給政府,題目就是:『以文章形式撰寫2010年世博會改變世界的一項偉大的發明』,還要寫600到800字,這樣不叫洗腦呀!」
她續說:「你叫學生寫甚麽給你,學生到上海看不見上訪,關於人權的事叫他寫出來,交給你,你給不給他過呀,有沒有搞錯?這還不叫洗腦呀?寫到明是國民教育交流計劃。還沒有成爲課程,成爲課程之後,學生要向學校,老師,和政府交待,你覺得,會怎樣,還要向政府交待……你真的覺得學生可以學到你說的所謂分析力的嗎?這些平時的科目沒有的嗎,爲何一定要把它變成國民教育?」
陳維安澄清說,沒有要求同學做一些練習給政府當局:「我們提出一點學習的工作紙。其實是幫助老師做一些教材,我們覺得,交流不單指只是去一個旅程這麽簡單,其實這個旅程之中時有一些學習的,我們希望通過這些工作紙給同學一個反思的機會,我個人也都跟過這些交流團去過内地。」
陳淑莊則表示,自己出示的文件是教育局局長張國華博士代行的,叫教育局通行,分發給各中學校長的。
公民黨余若薇說,學生到内地不能代表成爲公民教育,完全是兩回事,公民教育,公民權利教育是兩回事:「爲什麽公民教育變成國民教育,陳維安你講的是國民教育好像大過公民教育,好像認識大陸就好像認識全世界。爲何不見了公民教育?」她質問是哪一個的決定,要把公民教育取締?
陳維安回答說,希望除了公民教育之外,會有更多的内容和時間可以讓同學了解國家。
民主黨何俊仁議員,公民的概念包含了國民身份,國民的責任和權利,用一個狹隘角度來推行這個教育,包括愛國思想,公民怎麽不包含這些呢:「你現在改的名字被人覺得極之不安。」
覺得你可能會引進一些非常狹隘的一種思想和觀念灌輸,令人擔心。如果你有一套硬教材,要考試,如果不跟,就不合格,那麽就大件事,當局應該要勇敢面對客觀的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