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體弱多病、多愁善感的詩人波特萊爾與流亡英國的馬克思,都對工業革命之後的大都會感覺與社會結構提出感受與預言。
前者感性,後者理性;前者掌握稍現即縱的都會流動與雜揉,後者從嘗試從結構面分析這種動態的變化。
波特萊爾與馬克思兩者的辯證,恰如工業革命之後的巴黎。巴黎的變化,有其結構性的因素,奧斯曼的改造、資本主義的發展等等,都帶來讓巴黎脫胎換骨的條件。
在結構因素之外,想像力成為巴黎的魅力來源。從原創、臨摹而來的再生,成為巴黎發展的激素。
儘管並非原創,但巴黎卻將萬國博覽會發揚光大,她不但是十九世紀舉辦萬國博覽會最多的城市,更透過博覽會的舉辦進行城市改造。
緊隨而來的是臨摹萬國博覽會展示空間的百貨公司,在這裡,物的生命得到進一步的演化,物不僅成為商品,更成為人們膜拜的對象。
轉型期的巴黎,嶄新的城市空間仍陸續冒出。電影院的出現讓電影告別與馬戲團共生的階段、標示個人衛生的浴室,更是與昔日的污穢巴黎揮手告別。
當然,這一切變化,記載在標緻時代風華的廣告海報裡。@(待續)
(圖:山岳文化)
摘編自 《世博花都,巴黎城市風景:美好年代.巴黎片斷》 山岳文化出版股份有限公司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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