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慧珏:林憶蓮的《蓋亞》靈魂深處的悲鳴

東方慧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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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2年10月07日訊】 筆者不是歌迷,但當幾個朋友都向我推薦林憶蓮的新專輯《蓋亞》時,我不得不坐到電腦前認真傾聽《蓋亞》了。《無言歌》、《柿子》、《枯榮》……,一首首歌聽下去,我被歌曲深深地觸動了,準確地講是被歌詞深深觸動了。

在這個專輯裡,林憶蓮那帶有空靈的風格,在看似表達對愛情、對生活、對人生的感悟和感嘆的同時,則使聽者陷入對現實與未來、真實與虛幻的反思,其空間之廣遠遠超出我們這個有形的世界。

專輯為了選用「蓋亞」?原來「蓋亞」(Gaia),是希臘神話中的大地之神、眾神之母。據神話記載,在更高的神開天闢地後,混沌之神「卡厄斯」(Chaos)誕生了大地之母「蓋亞」,然後「蓋亞」從指尖生出了天空之神「烏拉諾斯」(Uranus),並與之結合生了六男六女,十二個提坦巨神、三個獨眼巨人和三個百臂巨神。著名的希臘主神「宙斯」就是「蓋亞」的孫子。至今,西方人仍常以「蓋亞」代稱地球。

對於這些頗有深意的歌詞,林憶蓮解釋說:「我覺得不同的宗教,地球上不同的角落,大家都在面對同樣的一些問題。大家都已經非常緊密地聯繫在一起了。無論你是甚麼宗教,你可能都會問對生命的一些看法,或者是對生活裡面的一些問題。」

那麼對於具有如此深度主題的歌曲,《蓋亞》的MV則大量運用了現代音樂元素,配以非常刺激感官的快速變換的畫面,再加上靈歌式的演唱風格,其對視覺和聽覺的衝擊極其強烈,使人們原本已經麻木的靈魂感到陣痛和不安,似乎突然發現原來自己生活在一個幾乎沒有希望沒有出路的地球裡。

在《無言歌》裡,靈魂在蜘蛛網中掙扎,對上蒼發出「救救我們的神經,救救我們思想裡的孽」的哀求,表現出無知的世人本能的一種對「生」的渴望。而《枯榮》那陰暗窒息的場景裡,主人翁一無所有,剩下的只是對輪迴的無助地反思:「春光秋色,不堪滿足,回頭沿途繁華,哪裏駐足?一章一章演奏曲,如何迷人仍然要結束。驟爾來,但一生,驟爾回,像借宿。」

萬物凋零,一切生機不再。此刻,《柿子》又給人們帶來生的希望,劫難不是永恆的寂靜,而是新生的開始:「這時在看天邊,飛來一片一片烏鴉,烏鴉,烏鴉,烏鴉;有陽光,還有陽光。」

該專輯中最值得一提的歌曲就是以專輯的名字命名的《蓋亞》。對這首歌,林憶蓮說:「表面看,《蓋亞》是一個女生對男生的控訴,其實是大地母親『蓋亞』對地球的控訴。」的確,《蓋亞》使人們不得不再次審視自己,在舊的一切即將慘烈地逝去,新的一切即將從新開始的瞬間,做出對「生」與「死」的最後抉擇。面對早已彼此失去了愛心的人們,大地母親「蓋亞」警告說:「如果沒有愛,期待皆蒼白,沒有重來!」

《蓋亞》的歌詞令我感覺內心灰灰的:「無可原諒,給你的希望,一點一滴的淪喪;美麗的時光,熟悉的臉龐,一天一天的遺忘;你會看得到,地滅天荒,要如何補償,決堤的真相,要怎樣?」

是啊,甚麼才是真相?怎樣才能找到真相?當真相就在我們的面前,我們是否會相信這個真相?當至高無上的神站在我們面前,伸出慈悲的臂膀,要帶我們進入從未見過的「諾亞方舟」時,我們是否相信這是我們得救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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