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韻:新世紀的神聖天啟(下)

作者 : 夏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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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 神韻

廿一世紀初,出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七年來,一個年輕的藝術團巡迴世界演出,各大城市首席劇院冠蓋雲集。這個藝術團表演的是世界上唯一倖存的文明古國殊美的樂舞。沒有任何預警,人們坐下來觀賞這群來自紐約的年輕藝術家們,卻不知為什麼淚流滿面。

人們歎道:「今晚,我看見了真正的中國。」幾乎失落了的文明古國再現眼前。對於曾經癡迷過、蔑視過、擊潰過中國的西方人,這一切意味著什麼?

在這陷入泥沼的世代,神韻展現了人如何生活在大地上。遊牧、農耕的民族奔放地舞躍,與大地親暱。男子的陽剛、女子久違了的柔美,《蒙古女子筷子舞》、藏族《雪山歡歌》中呈現的性別豐富的光譜,使得後現代主義推崇的雌雄同體相形失色。

我們不禁問:「什麼樣的生活,生出來這樣的舞蹈?」在純粹的民族舞中,我們重新看見了有力而豐富的人。看見了人誠實堅忍的形貌。在宛如末世的今天,神韻喻示了人的復活。

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首先,這是一個被西方列強打敗,陷入了長久自卑自棄的文明。是一個經歷了一場慘烈而持久的文化大革命,自我否定的文明。當這古老文明重拾過去的榮光翩然起舞,那將是什麼樣的舞蹈?

舞劇《開創五千年文明》再現失傳的文明盛典。再現象形文字中大寫的人。穿華美長袍的人高舉雙臂前行:東方古國的風采再現,提醒我們另一種生存的風格。另一種身體移動的方式。一名西方觀眾動容地說:「中華文化是全世界所有人的精神家園。」

現在,神韻把這失落了的精神家園獻給全人類。

《大唐仕女》的雍容大度,《大清格格》的貴氣,《弓箭》中弓箭手的優雅力道展現了文明的真諦以及不同朝代的美學。這一美學和現代舞的肢體語言形成對立的兩極。《扇袖廣舒》中,古典中國獨特的美學隨著如翼如雲的寬袖展現,諭示人曾有過的,源自於天的生活。若是那來自時間的奇妙舞姿探入記憶的深井,或許,我們能追憶起久遠之前的種種。

與人的復活同時,神韻啟示我們如何做一個真正的人。透過藝術家生動的詮釋,勇敢、節義、忠孝、忍辱負重等古老、被遺忘的美德重返,栩栩如生,形成了生氣盎然的生命風格。這不是教科書上僵化了的道德,卻是活生生的,是有生命的,也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根本。神韻的樂舞激活了道德的刻板印象,把美德放回了現代人的心中。

神韻浩大的高科技動態天幕和舞臺之間發出來源源不斷的能量有如一個活動的大劇場,把人間、天上的疆界一舉移除。天幕直達天界,使人的想像力向無極而攀升。人生存的大背景:天地,回到久違了的現代舞臺上。同時被放回來的是人高貴的神性,是人以為早已離去的神佛。

「神韻把天堂的光芒帶到了這個世界。」這天地合一,璀璨的天幕打開了人們的宇宙觀,也打開了人埋藏心靈深處的記憶。

天外降下了來自天界的生命——我們終於看懂了:神韻奔走於五大洲,擘劃的是屬於人類的一個最新的神話。這神話是生命塵封日久的真相,是以「劫」來數算的,渺茫不可解的過往。在這奇妙的時刻,我們生活在徐徐開花結果的一個現代神話中。

和後現代許多迷離的表演藝術背反,神韻把神放回聚光燈下。這是一個屬於少數人的祕密:在我們的時代,再現古典樂舞的神韻恰恰是最前衛、大膽的。正因為其前衛,如何解讀神韻是對於深陷現代、後現代迷思中的現代人一個高難度的挑戰。

唯有跨越了時間和空間,以最深遠的視境來看神韻——唯有重拾古人古樸的世界觀,神韻不可盡述的內涵才會向我們展現。

在神韻通天的大劇場中,輝煌的銅管、弓弦編織的交響樂之上飄揚有如天籟的二胡、琵琶、笛子,天衣無縫,絲絲入扣。聲樂家洪大、充滿了愛的歌聲停駐在空中,穿透人的心靈,有如神殷切的呼喚。

2012年10月在紐約卡內基音樂廳,神韻交響樂團舉行世界首演。中西合璧的樂器把來自遙遠的天音響徹了空間,奏起了人的耳朵從來沒有聽過的,輝煌的慈悲。恢弘的《創世》重現了眾神如何創下這世界,海潮般一波接一波的管弦樂探入靈魂深處,把人裹在洪大的能量裡,攜入今生未體驗過的大喜大悲之境。

在這起伏跌宕的音之海潮裡,東方的弓弦玄妙地絲絲顫動,恍若天籟。獨特的古老民族韻味乘在氣勢磅礡的西方管絃樂之上,向廣大、宏觀無限延伸。

或許,這是我們的一個不失嘲諷的安慰:失之交臂的東西方文明在神韻交響樂團向無限舒展的音樂中相互追尋、問答,乘在彼此的翅翼上:厚實之上是細膩,豐富之上是抒情,明亮之上是振顫。錯失了彼此的東西方在這音之海潮中再度尋獲了彼此,聽見了彼此。

到了這兒,神韻在世界上興起的文藝復興翻了新的一頁。均衡典美的古典音樂復活;同時,東西方樂器合璧的人類音樂展開了如詩如畫、大音磅薄的新篇章,把音樂帶入了另一境界。

神韻展現久違了的中華五千年神傳文化。彷彿人類失而復得的寶藏,失落的東方古國浴火重生,提醒人們另一個世界的確存在。天道、正義的天平的確存在。神的確存在。神韻,這來自倖存古國的樂舞出現在世界的聚光燈下,有如一串金鑰匙打開的一道神祕之門,獻給人們一條返回家園的道路。

「神韻所有的節目好像都和我們的記憶相連。」

我們從何處來?向何處去?我們應該如何生活?在迷失的現代,有如一個果敢的救贖行動,神韻把人類從一場大夢喚醒。舞臺上巨大的能量有如一座金太陽,朝人們切切召喚。唯有這能解釋無數的人流不盡的淚水。

這是我們生活於其中的現代神話:神韻展開了一本以樂舞寫成的天書。天書上,是那為了我們永恆的生命而悉心籌劃的,億萬年前定下的神聖藍圖。

「全世界所有人的精神家園」

對許多人來說,觀賞神韻是一個改變生命的體驗。如果我們還不確定神韻正在進行、正在挽救的是什麼,來自各民族海濤一般彼此激盪的迴響,或許,能道出真相。

下面,讓我們聆聽七年來,人們觀賞神韻後一波接一波越來越奇妙,越來越熱烈的迴響。

「神韻播下善的種子,指引人們回歸的道路。」

「舞臺上的神韻演員把天堂的光芒帶到這個世界,用美妙的音樂和色彩把人們融於一體,讓人們感到神無處不在。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那麼的榮耀!」

「神韻讓我們打開多維時空,好像有很多門,一道一道的打開,都是一個個美妙的世界,展現著真相,啟迪我們久遠的記憶和洞徹這世界的本能。」

「中國文化就是我自己的文化,我自己的根。」

「神韻演員似乎從天國聖典中來,用柔美的身體蘊育著從天到地神聖的一切內涵,來喚醒人們的靈性。人的力量不可能完成這樣的演出。」

「以身體的軸線為準,一個人以一個特定的方式旋轉就會朝向聖潔,但如果向反方向轉,就有了塵世中的褻瀆之意。 這裡所有的演員們都朝向神聖。」

「這場演出將我帶入了另一個時空,另一個宇宙時空。這舞臺上的一切展示出一股神聖的力量,一股超越人們現有知識的力量。」
「舞臺上亮麗得讓我就像看見太陽。這絕不僅僅是藝術,更是指導藝術和生活的福音。」

「神韻改變了人的生命,我看到這個世界正在覺醒。神韻是這個地球上有史以來最偉大、最具有啟蒙精神的事情。」

「現在的人就應該像神韻所描繪的那樣生活。」

「我坐在前排,眼裡含著淚,因為演出展現出的人的精神、尊嚴、力量,還有愛……一旦中國人找到了人類真正的精神,他們會把和平帶給全世界。」

「神韻發出的光將我渾身照亮,我想我們都被包括了。太奇妙了,我無法解釋,就像在天堂一樣!」

「所有的一切都深深的震撼著我的心,我的心像要飛出來了。」

「神韻是人類的文藝復興。」

中國境外的中華文藝復興

七年過去了,神韻在上百個城市巡迴演出,卻無法進入中國;在中國行政特區香港的演出也一再受阻。

火燒圓明園之後,以起義、仇外及無數的大小內戰,中國人醫治自己的創傷。為了救亡圖存、趕上世界,中國經歷了兩回轟轟烈烈的現代革命、十年文革,以及一場現在進行式的,瘋狂的經濟改革。改革開放30年後,中國終於特技演員一般拔地而起,不顧一切趕上了世界。

2009年,中國砸下450億人民幣,企圖在世界奪取話語權。這就是野心勃勃的「大外宣」。三年後的今天,數百家孔子學院在各國名校成立,每年有上萬名來自拉美非八十多個發展中國家的政府官員、校長、媒體界專業人士飛往北京接受培訓,山南海北被拉去參觀「真實的中國」。

不費吹灰之力,金子堆砌起來的中國成了發展中國家的楷模,向各民族傳授控制人民最有效、與時俱進的法子。

表面上,崛起的中國重拾了她在歐洲中國熱時的地位:正如那時的清帝國是歐洲最大的時髦,今天的PRC隱然是世界的最新趨勢。各民族前仆後繼去北京、上海學習漢語,飛蛾撲火一般飛入了這巨大的市場。

這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一大誖論:左手執鞭子、右手執賄賂,雙腳探入非洲金礦油礦的極權中國正在接替她一世紀之前的入侵者,成為廿一世紀最新的帝國主義者。

這是這一古老民族奇特的命運:為了趕上世界、為了不失去球籍,中國失去了自己。這失去了本來面目的中國憑著染血的金子、碩大的版圖,再度成為世界最大的時髦。或許,沒有比這樣的倖存者更叫人悲慟,也沒有比這樣的復仇更叫人痛徹心扉。

敗北東方文明的代表穿上馬克思無神論、資本主義連手打造的鎧甲重回舞臺,高掄手中的兵器,在新闢的戰場上披荊斬棘。它的腳下是哀鴻遍野,割去了精神和自由心靈的人民。

無疑,這是一樁荒誕的歷史公案。今天,我們集體生活在這悲哀的荒誕之中。

我們需要強調:縱使民族血統的臍帶相連,這是一個割裂了傳統的新中國。生活在其上的是毛誇口改造了的新人類。嚴格說來,倖存的文明古國和新中國不是同一個國度。新中國是馬列極權、資本主義並轡而行的一輛雙頭馬車。是無神論掛帥,把唯物主義貫徹的極權/後極權國家。是共產國際苟延殘喘的幻象,薄如皮膜的一層空殼。

文革後的中國帶著巨大的心靈創傷,亟待痊癒。六四坦克後,中國陷入了精神大饑荒、陷入了遍地的謊言和絕望。中共重新開張孔家店,企圖改變中國形象。然而依據余英時關於《孔子學院》的一句名言:「這是對孔子的死亡之吻。」

中共探出了極權社會主義的恐怖手指,把所有它碰觸的祖先遺產變成了偽的、死的、非驢非馬的東西。

被打倒的孔家店又立了起來,成了換上新裝的PRC攻城略地的一張老牌金字招牌。在人們忙著學習漢字的今天,這中國製造的黑色幽默值得我們細細玩味。

在新中國這一座無牆的監獄裡,每一個人民同時是獄卒,也是囚徒。人們忘了「人」的定義。忘了「禮義興邦」的「禮義」是什麼,信任是什麼。遺忘了的人和沒有遺忘的人一樣深受這強迫性的失憶症之苦,卻天涯海角無處逃脫。

北京蓋起了碩大的水煮蛋劇院,演遍了東西方各式劇種、雜耍,卻不能容納把古典中國復甦的神韻。從根子上,新中國和中華五千年傳統精神勢不兩立。

這是一個當代的文化悖論:出於種種的苦衷、民族宿命,由旅居海外的一流華人藝術家組成的神韻興起了一場在中國境外展開的中華文藝復興。

當我們說:神韻以恢復中華五千年神傳文化為宗旨時,如果我們清楚這句話背後的深刻蘊涵,或許,我們會更緩慢、慎重地說出這句話來,以完整地傳達它的重量。也正是在這意義上,我們明白:神韻賦予了自己萬分艱鉅的使命。

在世界上,神韻正在和一整個國家機器打造的大外宣默默角力。以純善純美的藝術文化為她堅不可摧的後盾,神韻演繹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當代歷史:《孫子兵法》第一心法——不戰而勝。

福爾摩沙,美麗之島

大約五百萬年前,在大陸板塊運動下,古老亞洲大陸旁的太平洋海面上升起了一座島嶼。來自海上的葡萄牙人喚她作福爾摩沙:美麗之島。這座相對來說十分年輕的島嶼肩負一個獨特的使命。

和對岸大陸陷入的精神大饑荒、道德真空形成一雙鏡像,純樸的臺灣人保存了人性的溫暖,保存了對道德、對彼此的信任。一個大陸人說 :「在臺灣找中國,你能感悟到一種久違了的溫馨。」在自由的空氣中,臺灣人享有自我實現的空間,也享有實現象形文字中通天的「人」的可能。

神韻輾轉在中國大陸境外,獲得了全世界的讚譽,卻無法回到她的精神家園:神州大地。幸而在這座承傳了民族命脈的島嶼上,從南到北,神韻獲得了全幅展現的空間和無私而溫暖的奉獻。同時,神韻中的許多藝術家是挖掘自臺灣的一流人才。

半世紀以來,當神州大地陷入了精神的荒蕪,這一座沿古老大陸航行的島嶼有如那失落的文明古國留存人世間,一脈相承的香火。這一息尚存的香火遙遙呼應著神韻興起的這一場全人類的神聖啟蒙,有如一艘高船在大海曳定的錨,給予人安慰,給予人信念。

因為我們深知:沒有死滅的必將回返,沒有冷卻的恆星必將復活。

跋:神聖的團聚

神韻是一個充滿了奧義的開端。從這裡出發,人洗去現代科技堆積日久的塵埃,重建文明。真正的文化藝術將復活。一起復活的,是真正的人。

在我們沒有覺察的時候,地球已一步步邁入了宇宙的新紀元。在所有已經和即將開始的變化諸相中,神韻現象是這一新紀元的先聲。

有如一扇朝向深邃蒼穹的天窗,神韻把人類從一場千萬年的大夢喚醒,把隱匿了過於長久,關乎生命的真相展現。

看見這真相的人有福了。正如許多人所說:「看見神韻的人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在這一座我們陷入的,有如巨大廢墟的荒漠中,神韻正在締造人所不敢夢想的,以最洪大的慈悲和堅忍鑄就的奇蹟。神韻正在打造一艘無與倫比,救度的方舟。

當這一艘方舟載著醒來了的人類浩浩蕩蕩駛入洗淨了的新世紀,造物的變化將降臨大地。這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中國熱將遍及全世界,把迷失了太久的人類領向康莊大道。高貴的人類復活,再度看見自己源自天的真貌,看見古代的聖者遠比我們貼近真實的智慧。我們從頭學習如何在大地上生活,成為天穹下站立的人。

我們已跨越了宇宙的門檻,進入全新的太陽紀。一場人類的文藝復興已開始。從這裡,我們的宇宙意識無限打開,向最遙遠的天體延伸,與真實的生命、與古代聖者殷切描繪的遙遠神聖家園團聚。

本文轉自第311期【新紀元週刊】「特別企劃」欄目

http://mag.epochtimes.com/b5/288/1106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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