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5年05月07日訊】最近鄭州下了一場不大不小的雨,將開通不到半年的「鄭登快速路」澆出了一道16×3×1.5米的陷坑,整條「快速路」被迫中斷,所幸沒有人車遇險。這是繼去年鄭州西三環路以五個月塌陷十餘次——平均每月三次——的速度成為「年度最受關注的道路」之後的又一條「鄭州品牌」。我以為「鄭登快速路」是由鄭州通到登封的,不想卻是由鄭州通到「登峰」的——的確有些「登峰造極」的意味。
被一場不大不小的雨水澆塌的「快速路」也算是一個奇跡,由此我們就會想到還有什麼不能毀於強大的雨水?這樣的「快速路」很像是與車速無關,而是快速修築,快速塌陷的含義。如此倒也有了兩大「好處」:一是可以體現城市建設的「快速發展」, GDP指數的「快速提高」。設想一個城市裡若多是百年建築、百年工程,將是一件何等可怕可悲的事情,簡直是將現政府及官員視為無物。所以寧可強拆老宅、毀壞古建,也要建造「新城」,哪怕成為一座座「鬼城」;再者就是修路填坑又會有資金注入,因此也就有了賄賂可撈,回扣可取。就像城市街道上時常見到的「拉鍊」情況,今天拉開,明天合上,後天再開,輪番入帳。鄭州不同,索性不要「拉鍊」,直接成了「扒瓜」。
河南路面似乎一向不大安全,有那些參加「一站到底」失敗的行人可以作證,否則所謂「井蓋省」不就成了浪得虛名?
我再三反對地域歧視,這樣的話每一提到河南新疆東三省等等不免就要重複一次,仿佛一個碎催加浪催的夥計。我堅定地認為河北也有將井蓋視為「夜草」的「牲口」,而河南也一定有不偷井蓋以及其他的好人。
但河南與河南人又是「中國化」進程中最為徹底、最為完善的地與人。「X朝古都」不必一一贅述了,小X也有三六,大X多有九十,其實中國的歷史很大程度上就是一部「河南史」。中國起於中原,中原乃各朝各代必爭之地,從諸侯爭霸到群雄逐鹿,從劉項對峙到光武中興,從曹魏稱雄到黃袍加身,從血沃中原到大河奔流……,河南儼然一個「國中之國」,一道幾千年歷史的縮影。
自然上述這些多為虛詞,無論怎樣地天馬行空終歸還要落回路面。河南路面的不大安全顯然是與交通長官們有著莫大關係,可以算到他們在任時的「政績」之中。我當然也不贊成「官員歧視」,我堅定地認為河北也有將築路視為「夜草」的廳長局長,而河南也一定有不啃地皮路面的好官。但河南四任交通廳長的連續落馬也是事實,主管交通在河南成了第一「高危職務」。現在的該是第五任吧?像這樣的雨水澆塌「快速路」的事總不免叫人替他捏一把好汗。
這次路面確實塌了,有圖文錄影人證為證,因此也就失去了「闢謠」的「黃金時間」。而沒有山洪,沒有地震,沒有爆炸破壞,只是一場普通的雨水,又使他們失去了將責任推給老天爺與恐怖分子的「絕對機會」。但他們仍有辦法,這次不是推給「臨時工」,不是老鼠鼴鼠土撥鼠等等,而是村民,說是村上為了將路東的污水引到路西,於是請來「水務建築工程公司」穿路鋪建排水管道,終因「施工不到位」造成了塌方。
據說一個公路建設專案需要多達27個報批環節,據說交通廳局的主管工作就是公路的建設養護管理。自然27個環節並不能阻止270個相應的對策,而交通廳局上上下下再盡職守也不能阻止「村民」的私挖亂鋪。
一條路的修法,一條排水管道的鋪設總會有些技術之外的「技術含量」。她的「理想模式」應該是這樣的:交通部門作出規劃,層層審批,廳長局長手筆一揮,便可坐等進項。接著是勘察設計規劃部門,接著是施工與監理部門,接著是材料商,接著是施工隊包工頭,接著是竣工驗收部門,大家「先禮後分」,各得其所,於是路面就變窄了,材料標號就降低了,地基就疏鬆了,瀝青就變薄了,管道就「不到位」了,雨水就下來了,路面就塌陷了……
當然,大凡「理想模式」總是較為簡單明瞭,線路清晰。而實際的情況卻是絕對的隱秘晦暗複雜繁瑣——否則也就不配稱為「X朝古都」以至「X朝古國」了。
照我的理解,鄭州路面的塌陷主要是雨水的緣故,並無其他。但老天爺的「作梗」也是真的,所謂人在做天在看,有時實在看不下去就會噴些惡意的雨水下來。雨水既然能讓鄭州的路基塌陷,也就能讓更多地方的路基塌陷;雨水既然能讓更多地方的路基塌陷,也就能讓更多地方的樓房倒掉。這是一個「不成文」但合乎情理的判斷。
河南依舊還是中國的一道縮影。何時河南改變了,大概也就意味著中國改變了;何時河南的路面安全了,大概也就意味著中國的路面安全了。不知這樣的判斷是否偏頗?
--轉自作者博客
責任編輯:南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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