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專欄】各州應如何對抗拜登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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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1年03月20日訊】(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Robert G. Natelson撰文/原泉編譯)拜登政府上任第一天就開始了越權行為。這與近代歷史上每一位民主黨總統,和國會民主黨占多數的時候都有相同之處。只要給他們最微弱的選舉勝利,他們就會急不可耐地插手州一層次的事務。

共和黨州政府官員正在談論如何回應,就像他們在克林頓和奧巴馬政府時期所做的那樣:利用州權進行對抗。

各州對抗聯邦政府的方式,其正確名稱是「干預(interposition)」 。(美國第四任總統、憲法之父)詹姆斯·麥迪遜(James Madison)首先將這個詞應用於州憲法對聯邦權的審核,我們的憲法制度中包含了「干預」這一方法。

我已經為州政府官員提供了近30年的有關「干預」的建議。2016年,我在哈特蘭研究所(Heartland Institute)發表的一篇專題論文中討論了這個問題。本文總結了此論文的一些結論,並補充了進一步的觀察。

「干預」的方法涵蓋從很弱到最強的憲法途徑,有些方法有重疊之處,州官員可以使用其中任何一種或全部方法。但是,有些形式並不總是有效,有些會適得其反。

教育方法

一種教育手段是通過州立法決議,譴責聯邦政府在某些方面的越權行為。在克林頓執政時期,有幾個州的立法機構通過了《第十修正案決議》。1994年在科羅拉多州通過的第一項決議包括以下文字:

「依法解決……科羅拉多州根據《美國憲法》第十修正案,聲明州的主權超越所有未經《美國憲法》列舉和授予給聯邦政府的權利。」

「本決議將通知和要求聯邦政府,作為我們的代理人,應停止和終止任何超出憲法授權範圍的權力,此指示立即生效。」

這種「通知和要求」沒有威懾力,聯邦官員不予理睬。

有時甚至州政府官員也會忽視立法決議。2011年,蒙大拿州議會一致通過了一項反對「真實身分法」的決議。蒙大拿州的行政部門則繼續推行這個計劃,立法機構最終讓步了。

我相信僅僅通過決議的時代早已成為過去,它們所具有的教育價值也應體現在更有效的措施中。

遊說國會

州立法決議就聯邦制度問題,照會國會是遊說的一種形式,但國會基本上會把這類決議扔到廢紙簍裡。

1995年,密歇根州州長約翰·恩格勒(John Engler)以更個人化的方式遊說。他在國會遊說團安營紮寨,推動一項遏制聯邦法令的法案,他取得了一些成功。然而,那是26年前的事了,當時共和黨在國會是多數黨,急於縮減聯邦的過度開支。

我不認為今天的州遊說工作有多大價值,也許除了在緩和無論如何都會通過的糟糕立法方面。

司法挑戰

近年來,各州已多次起訴聯邦政府。最重要的勝利可能是,說服最高法院以7比2的多數票,否決了奧巴馬醫改要求所有州擴大醫療補助計劃的法令。

經過深思熟慮的司法挑戰往往值得花費時間和費用。但是,這樣的勝利很少,而且範圍往往很窄。

訴訟可能非常耗時。最高法院支持奧巴馬醫改的其餘部分,只是因為它得到了旨在迫使公民購買政府批准的醫療保險的「稅收」的支持。然而國會在四年前廢除了這項「稅收」,按照最高法院的邏輯,奧巴馬醫改應該已經崩潰了。但訴訟仍在繼續,聯邦政府繼續把奧巴馬醫改強加給我們——推高了成本,將動脈硬化擴散到整個醫療系統,並剝奪各州和家庭的醫療保健自由。

各州間的協調

州際協調由來已久,久經考驗,而且是真實的:第一次美國殖民地會議於1677年舉行,最近一次的州際會議於2017年召開,一共舉行了大約40次。

其基本程序是:一個州號召開會,審議一個共同的問題,其它州同意參加;各州派代表團開會,審議問題並提出解決方案。

自20世紀60年代以來,陰謀論者就以似是而非、往往荒謬可笑的理由攻擊州際大會 。例如,1994年至1995年,內布拉斯加州民主黨籍州長本·尼爾森(Ben Nelson)和猶他州共和黨籍州長邁克·萊維特(Mike Leavitt)提議召開一次非正式的「州際會議」,探討對聯邦法令的共同回應。陰謀論者聲稱提議的會議可能會變成「制憲會議」,可能會發生政變!儘管他們的說法很荒謬,但它給了對此不感興趣的許多州的立法者一個逃避參與的藉口。

幸運的是,在如今的電話會議時代,通常不再需要親自協商(除非為了修憲,見下文)。此外,幾個全國性的州政府官員組織定期開會,以促進溝通。這些組織包括美國立法交流委員會(ALEC)和全國州立法機構會議(NCSL)。

憲法修正案

到1787年,「州際會議」的方法被證明是非常成功的,以至於國父們將其寫入憲法,作為正式向各州提交憲法修正案以獲得批准的一種方式。會議機制允許占絕對多數的州在沒有聯邦批准的情況下修改憲法,這是聯邦制度的核心「制衡」,很像總統的否決權,但更重要。

與所有國父們的期望相反,這種機制從未被使用過。當然,這也是聯邦政府現在功能失調、過度膨脹的一個主要原因。然而,該程序仍然可用,而且大多數州的立法機構(但不是必要的三分之二)已經批准了會議決議。

不合作

正如我在以前的一篇文章中提到的,最高法院的非強制性原則認為,聯邦政府一般不可以命令州政府做事情。各州可以拒絕與聯邦項目合作,或拒絕執行違憲的聯邦法律。但這並不妨礙聯邦政府本身實施其計劃或執行其法律。

然而,如果一個州接受聯邦資助,中央政府可以要求該州遵守該項目的條件。例如,國會可能不會命令一個州將飲酒的最低年齡提高到21歲,但它可以用21歲的州飲酒年齡作為獲取聯邦公路基金的條件,來完成同樣的事情。

長期以來,我一直建議各州拒絕接受以下的聯邦撥款:(1) 過於侵犯州與聯邦之間的平衡;(2) 產生破壞性的效果或造成其它損害。

這裡有一個關於州政府不合作的諷刺故事。在克林頓和奧巴馬時期,保守派議員經常提出不與違憲的聯邦項目合作的建議。左翼政客和媒體經常指責他們是「極端分子」和「宣布無效分子」。

但是最近,左派控制的州和地方政府停止了明顯符合憲法的聯邦項目——移民控制。突然間,不合作不再是「極端」的,而是「人道」。

立法者考慮不合作時須考慮州行政部門的態度。1995年,蒙大拿州的立法者通過了一項「反授權」法令,要求行政部門定期審查聯邦法令,評估其對該州的影響,並提出減輕影響的建議。行政部門基本上忽視了這一法令。

宣布無法律效力

宣布無法律效力至少有三個含義。

第一:傳統和最精確的意思是:頒布一項州法律或州公約條例,宣布聯邦措施在州內無效。

這種形式的無效沒有憲法價值,儘管偶爾有相反的主張。詹姆斯·麥迪遜並不認為這是一種合理的阻斷形式。(該法案的提出者托馬斯·傑斐遜和主要發起人約翰·卡爾霍恩,嚴格的說都不是憲法學者。)

傳統的宣布無法律效力的方法過於笨拙,無法處理多個聯邦行動,而且嘗試使用它的努力通常很快就會消失。此外,宣布無法律效力這個詞也帶有政治色彩,無論公平與否,它在公眾心目中,都與南方奴隸主在南北戰爭前的立場有關。

第二:發言者有時會使用宣布無法律效力來表示「各類干預」(「interposition of all types.」 )。我強烈反對這種用法,一是由於其不精確性,二是由於該詞的歷史包袱。

第三:這個詞是對各州無視聯邦法律而採取的超越不合作的肯定性行動的不準確描述。近期最著名的例子是大麻在各州的「合法化」。

確切地說,一個州不能使大麻合法化。無論州政府怎麼做,根據最高法院通過的聯邦法律,這種物質仍然是非法的。(我不同意法院的判決,但我的意見不算數。)

的確,在非強制原則下,各州可以廢除他們自己的反大麻法規。這是不合作的合理形式。但是許多州已經超出了廢除的範圍,它們通過了法規授權,建立廣泛的大麻分銷和管理網絡的法規,州財政收入甚至來自於大麻銷售。

嚴格來說,這些州參與了一場犯罪陰謀。他們之所以逍遙法外,是因為大麻合法化是左派最喜歡的事情。保守州是否能在其它領域採取同樣的措施仍未可知。

作為一個有執照的律師,我不建議藐視聯邦法律。但一些州可能會決定這麼做。例如,一個州可以對抗奧巴馬醫改,通過「合法化」和堅決支持奧巴馬醫改聲稱禁止的自由市場醫療保健選項。

每個州都必須自行決定自己喜歡的干預方法。為了應對媒體的敵意,官員必須經常提醒其選民,「干預」是我們憲法制度中不可或缺的制衡手段。

原文:How States Should Push Back Against the Biden Administration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羅伯特 G·納特爾森(Robert G. Natelson)是著名的憲法學者,退休前擔任憲法學教授,現任丹佛獨立研究所憲法學高級研究員。他也是美國立法交流委員會成員,並長期就聯邦制問題向州立法者提供建議,著有《原始憲法:它實際上說了什麼和意味著什麼》(The Original Constitution: What It Actually Said and Meant)(2014年第3版)一書。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責任編輯:高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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