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大家談】專訪李波:走線疑遇中共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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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3年06月09日訊】大家好,歡迎收看週五(6月9日)的《新聞大家談》,我是扶搖。在之前的節目中,李波談到他在年近50歲時,下定決心隻身走線去美國。他先飛往委內瑞拉,在該國穿越雨林進入哥倫比亞,又從哥倫比亞西北部進入第二個雨林,走了整整7天進入巴拿馬。走出這個雨林的那一刻,李波是什麼心情呢?

接上文:【新聞大家談】他50歲一人走線:沒有回頭路

今日焦點:中共軍警混走線人群!李波穿越兩大雨林、歷難民船險情、度驚魂一夜;美國移民局7天,經歷恐怖面談;警惕無良律師的欺騙!海外華人有共同目標!

【走出雨林 穿越多國一路往北】

李波:當時也沒有太激動,只是忙著趕路,一直坐公交車往北走。出了那個雨林之後,是被巴拿馬的軍警車把我們拉到一個難民點,也是一個公益組織組織的一個難民點。然後上大巴,大巴往北走,到了巴拿馬的邊境,跟哥斯達黎加交界的地方,他就把我們放下來了。因為哥斯達黎加跟巴拿馬它那個邊境上是開放的,沒有檢查站,直接走過去就可以。

然後我們過了邊境之後,又坐上大巴車,穿過哥斯達黎加,到了尼加拉瓜的邊境。到尼加拉瓜邊境的時候,也有很多當地人就在路邊上收費,他會帶你去走,收10美金。當時有一些南美人在那裡走,也跟著那些人交了10美金往前走,穿過了哥斯達黎加跟尼加拉瓜的邊境。

進入尼加拉瓜邊境之後,不久就碰到兩個南美的白人。他們也是往北走,白人跟當地人購買了通行證,就是通行許可,我也給了錢買了那個通行許可,就說大家這樣又是合法的了。

從尼加拉瓜就又坐車往北走,走到洪都拉斯的邊境。到洪都拉斯邊境的時候,又碰到公益組織,他就指導我們從邊上繞開那個檢查站,從邊上可以過去。但是過去之後,洪都拉斯邊境管理局它要收錢的,收150美金,稱為「通行費」。

我交了那個通行費之後,就在邊上打了一個出租車,花了250塊美金,到了洪都拉斯北邊的邊境,準備進入危地馬拉。進入危地馬拉之後又遇到這個南美人,又跟南美人一起坐公交車往北走。在那個路上,因為那個南美人當時沒有錢,買不了車票,我給了他們100美元,幫他們買了車票,大家就一起往北走。

因為在走線的人當中,中國人相對來說算是比較富有的,南美人他們資金上還是非常缺的。他們只是想離開他那個國家,尋找更好的生活。資金上很多人都準備不充分,我路上也幫助過一些人,給他們幾十塊錢這樣子。

到危地馬拉快到北部邊境的時候,那個軍警就搜查得非常頻繁,也是幾分鐘檢查一次,幾分鐘檢查一次。但是危地馬拉軍警是非常腐敗的,他們上車不是為了抓人,他是為了搜錢、搜東西的。

之前是你給他5美元或者10美元,他就放過去了。最後一次的時候,他把所有的人都叫下去之後就搜東西,他要求你把你的衣兜都掏出來,把包裡面的東西都倒出來。他們那一次就拿走了我的錢,所有的錢都拿走了,就沒有錢了,還拿走了我那個藍牙耳機。

我借給厄瓜多爾那個人100美金,當時幫他們買車票,他們答應是還給我的。因為當時已經沒有錢支付,我那個銀行卡在危地馬拉邊境那邊也取不出錢來,南美人他們那個銀行卡是可以取錢的,當時他們取了錢。幫過危地馬拉邊境那個錢是他們出的,他們幫我出了那個錢。

坐著皮划子到了墨西哥,到了墨西哥就是塔帕丘拉。塔帕丘拉這邊警察查得也是比較嚴,因為它跟美國政府是有協議的,要在這裡阻攔進入美國的人。在那裡住了一個晚上,當時翻過邊境之後,已經是夜裡了,他躲在那個樹林裡面,等著那個天黑了之後,才把人送到市裡去。

然後在那裡住了一夜,早上起來我又去取錢,因為那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錢了,就找銀行去取錢。後來就在那裡看到了中國人,在塔帕丘拉,跟他換了一點美金。這個中國人不是很友善的那種,他也收了我的錢,幫我聯繫了蛇頭,就說是坐船離開塔帕丘拉。

其實走陸路坐出租車也是可以離開的,但是他推薦我去坐船,因為坐船他有比較高的利潤,他收費很高,其實那個船上收的那個錢,還沒有他收的那個錢多,他跟船上是有合作的,但是走陸路坐出租車的話,他可能沒有什麼錢收入。他當時就要收了錢,聯繫了那個船頭,走水路非常危險。

【走水路驚魂一夜:大浪 海警 船隻碰撞】

李波:坐船是風險很大的,因為坐船的話有三百多公里,不到四百公里的樣子。因為坐船有邊境巡邏隊,有海警,它那個船很小,沒有任何安全措施,那個船長度大約有六七米的樣子,寬度有一米多,上面要坐三四十個人。那個船上沒有救生衣,它原先是運貨物的,屬於在內河運輸的這種船,像拉一些石子、沙子或者是貨物,它是不能上海的那個船,非常危險。它的船太小,扛不了風浪的。

晚上十點多鐘出發之後,到了夜裡十一點鐘、十二點鐘之後,這個時候就進到海裡面去了。為了躲開海上海警的抓捕,它離岸邊是比較遠,那就屬於深海區。從邊上看,碼頭上的燈光都已經非常微弱,我估計那個距離應該超過十公里,如果在裡面船翻了,那人是出不來的。你游泳那麼遠的距離,是沒有機會游到岸上去的。並且那海裡有鯊魚,之前我在網上看過那個帖子就說,在我之前的人是有出過事的,翻船之後就被鯊魚吃掉了。

就說晚上大概十一點鐘左右就進到那個深水區了,這個時候就往北走。過了十二點以後就起浪了,那個浪都非常大的,應該有一兩米高的浪,它一直騎著那個浪頭走,那個小船如果稍微不小心就會翻掉,並且開船的有兩個人輪流開船,因為他要集中精神,他們就吸毒,如果是不吸毒,他那個體力也是支撐不住的,他一直就是非常勞累,也非常緊張,一邊防海警一邊去開船。

當時很害怕,當時船上有人就怕得不行,希望能回去。

但是那個開船的人不會停下船來送他回去的,他們靠這個為生。

堅持了有六七個小時,在這個中間的時候,那個船也壞了兩次,剛好壞的那兩次風浪還比較小,他把船修好之後又繼續前進,因為他為了躲那個軍警,船上是不敢開燈的。

因為同時從事這個事情的船有很多艘,有兩次跟別的船幾乎撞在一起,如果撞在一起,兩艘船上的人肯定都出問題了,沒辦法逃生的。那個船擦著就靠上去又分開,有一次那個船直接橫著就撞上去了,當時反應比較及時,那個船就急打方向,然後船差一點就翻了。

因為晚上又黑,他又不敢開燈,所以風險非常大。一是浪大,二是本身那個船會碰到。做這個事情應該有十幾艘船,我那天晚上碰到有三四艘船,有兩艘船幾乎就撞上了,緊貼著就過去了。

然後到了早上浪稍微小一點了,沒有那種大浪了,但是水流非常湍急,那個船也要翻要翻了幾次,船上的人全部都濕透了,非常冷,因為本身衣服就少,開得船又快,風一吹之後就非常冷。

然後到墨西哥那個叫聖佩德羅,從塔帕丘拉到聖佩德羅這一段的路,就走在那個水路,風險是非常大的。在第二天還是第三天,我們後面的一撥人那船就翻了,死了四個,有七個失蹤。

扶搖:晚上十點多出發,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九點鐘,船才靠岸。這十多個小時裡,李波說他內心充滿恐懼。他們後面那條船出事故後,這段水路行程的收費,從每人300美元驟降到80美元,因為沒人敢坐船了。

而李波驚魂未定地下船後,又遇到什麼事呢?

中共軍警 混入走線人群?】

李波:下船之後又碰到一些中國人,在那裡排隊拿著許可紙,就是允許你在墨西哥境內逗留幾天。排隊的時候,碰到有兩個中國人,我懷疑他們是警察或者是部隊裡面的人,他們那個穿著打扮非常利索,然後他們舉止像那種受過訓練的人,他不是普通老百姓。

大家因為到那裡之後也沒有事情做,只是在那裡等時間嘛,都會很放鬆的,無論坐著也好站著也好,姿勢都不標準。那兩個人的姿勢是非常標準的,站就是站,坐就是坐,他一動不動的。他們見到有新去的中國人也都打招呼,要電話號碼,問微信,加微信,說大家以後有事情可以互相幫助呀。也有很多人加了他們的微信。

我是沒有加過任何人的微信的,走線人,因為我對微信是不信任的,它一直有後台在監控,所有的數據都會傳回中國。中國在貴州那邊有個數據中心,所有的數據都會在那裡處理掉,都會散發到各個部門去,如果它發現任何異常的話,這個數據都會被監控。

所以我在微信上面就不跟人交流過走線或者是出國方面的事情,也沒有加過任何群。所以當時他們就說要加微信的時候,我就沒有告訴他們那個微信,沒有加他們那個群,我一直是自己的。

在那四天,一共是從到那邊開始等,一直到拿到那個通行紙,花了四天的時間。我第四天拿到那個通行證是七天的(有效期),然後我又開始往北走。

原先計劃是買摩托車的,買摩托車去走,因為摩托車相對來說安全一些,查車的機率非常低,它主要是關注大巴車,大巴車上的人非常多嘛。

我就自己買了摩托車,騎著摩托車自己一個人往北走。

每天都會載兩三個人,我不敢帶他們騎很長的時間,因為摩托車騎得比較快,很冷,他們那衣服都穿得很少,如果在路上感冒生病之後也很麻煩,一般都會帶他們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感覺他們在後面身體蜷起來了,冷的樣子,我就放他們下來。

從墨城騎到特卡特花了六天多的時間,因為摩托車確實是比較安全的,無論是移民局也好軍警也好,他幾乎不攔著摩托車的。因為摩托車上人少,並且我是一個人,所以幾乎就沒有……路上只有兩個緝毒的警察攔下我了,他看了我的包之後沒有毒品他就放了。路上正常檢查站上的人就沒有關注過我,一直就是放行的。

到了特卡特之後,我在那裡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又騎著摩托車,騎到離邊境比較近的地方。

只有四五百米的樣子,我就放棄摩托車之後,沿著鐵路往前走,穿過了兩個隧道。到第三個隧道的時候,那個隧道已經坍方了進不去,然後就到了那個山坡上,山坡上又走了一會,就看到鐵絲網,這就是美國的邊境線了。

李波:在那個邊境管理局的時候,又遇到一個軍人,應該是一個軍人。他那個舉止行為也是跟聖佩德羅那兩個人是一樣的,他站就是站坐就是坐,姿勢非常標準,他坐在那裡跟別人聊天的時候,他那個姿勢也是非常標準的,並且他講話很少。

我懷疑是中共的軍人或者是警察之類的,總之這個人是受過訓練的,他不是普通人。因為我們在邊境管理局的時候,在那裡待了七天,沒有什麼事情可做,大家都坐在聊天,講大家是如何過來的,大家過來的目標是幹什麼。

他那個人很少說話,他說話的時候一般就是問別人的一些信息,然後就是聊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情,否則就不講話。他跟普通的人很大的區別,就說是因為在那裡面大家已經沒有什麼顧慮,都比較放鬆的,無論是為錢來的,還是因為逃脫中共躲事情出來的,都比較放鬆在那裡,因為已經沒有負擔,已經進入美國境內了,剩下的就是等待走程序。

就那人,他還是保持那種姿勢,站姿跟坐姿都是非常標準的,只有受過訓練,並且受過訓練比較長的人才能夠做到那一點,不是說短時間那種做做,裝出來的樣子,他舉止行為已經形成習慣了。

我懷疑他是軍人,只是他的目標是不是給中共提供什麼信息,或者搜集一些情報之類的東西,這個我都不好講他們真實的目的是啥。但是肯定他不是普通的中國人,就說為錢或者是為了逃命出來的,他們肯定是受過訓練的,但是我沒有什麼實際的證據。

我曾經問過他是不是軍人或者是當過兵,他回答說不是,他說他是在企業裡面做倉庫的人,管理倉庫的。倉庫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我在企業裡面待了很多年,管倉庫的人相對來說是比較懶散隨意的人,是不會有這種素養的。

扶搖:關於疑似中共軍警混入走線人群,新唐人電視台近期採訪到另一位走線的中國公民胡陽,他也反映了類似情況,我們聽聽他是怎麼發現的。

所以對於途中一直打聽個人關鍵信息的人,走線的朋友或許真要多幾分小心。

回到李波的故事。他在邊境管理局還遇到了哪些事呢?

【在移民局的經歷 與初到美國對華人圈的感受】

李波:在邊境管理局這邊,他在等後面,等移民局這邊有空位。因為現在越境的人非常多,他會先在邊境管理局裡面關一段時間,等著後面有空位,他就會把這個人放出來。美國有很多移民監獄,他會把你送到移民監獄去,有一些像家庭,有小孩的這種,或者是年齡比較大的這種,他會直接就放掉,不送到移民局監獄裡面,讓你自己去處理後面的事情。

因為我年齡也比較大,我腿上也有傷嘛,當時第一個警官就問我有沒有聯繫人,要到哪裡去,計劃放我的。但是因為我沒有聯繫人,我沒有任何認識的人在美國。當時就是沒有聯繫人,他要走程序要填表格的,他表格填不了,他說現在我也沒法去放你,你回去你找找,看能不能尋找到聯繫人,如果沒有聯繫人的話,程序就是沒法往下走的。

我又回到關人的那個房間裡面,當時那個房間裡面我問了很多人,但是沒有人願意幫助我,把他那個聯繫人跟我共享的。後來有一個人他願意幫助我,他把他岳父的信息提供給我。

在那裡面待了七天之後,搜集完了信息,然後就把我們轉移。當時我們那邊走的,跟我一起的還有一個中國人,我們一起。他以為是釋放的,結果我們一出門,就又戴上腳鐐手銬,當時那個人就要哭下來了,他臉色就非常難看,很沮喪的樣子。因為我之前在網上看過這個事情,知道這是轉移人的一個程序,所以也沒太在意,我一直安慰他。

後來就到了移民局那邊,在移民局那邊又待了一個月的時間。過了十天左右就進行了那個恐懼面談,因為我的事情都是真實的,所以我的恐懼面談時間很短,只有二十幾分鐘就過了恐懼面談了。當時他就跟我講說,我們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我們為了節約時間,我們就不再進行長時間的討論了,我們相信你是真的。所以我也是在那邊唯一一個短時間就通過的人,我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大部分人都說是一兩個小時或者三四個小時。

在那裡又待了十幾天,他說是第一次開小庭,開小庭的時間是定在(2023年)1月10號。後來待到1月10號之後又推遲了,推遲時間之後,因為待的時間比較久,我在那裡待著也沒什麼事情,就放了。

當時釋放我的地點是在聖地亞哥,在加州,我就來到洛杉磯這邊,因為比較近,這邊就華人也比較多。因為我英文不行,只能就說先做一個過渡,也希望在這邊能夠找找律師或者是一些可利用的資源,能夠儘快去適應生活。

結果到丁胖子(華人聚居區)這邊發現,這邊的華人對華人是非常不友好的,他們就把後來的這些華人、沒有生活經驗的這些,當作他們收入的來源,他們在欺騙這些人。我也被那個律師騙過,其中一個律師騙了我一千塊錢,另外有兩個律師他也在騙我,但是因為有了第一次的教訓,所以就沒有被他騙到,我就退出了。後來找了第四個人來幫我做這個事情,就是幫我遞交資料和翻譯文件。

我個人的感受,丁胖子這附近,華人是非常不值得信任的。表面上他說是去幫助你,看上去他主動來找你搭訕的這種人,就是不可信的。他沒有認識、沒有接觸過,他就主動幫助你,這種人是非常非常地少。他們在利用這些華人對事情的不了解而生存,他們自己也不去工作,就是靠著欺騙來生活。

因為在國內他就已經養成這個習慣,很多人在國內他就屬於那種社會上的閑散人員,他平時在國內就過著這種不勞而獲的生活,他找機會出來之後還是這樣並沒有改變。

當然離開丁胖子的範圍稍遠一點,那個人就很友善,你過馬路的時候,只要你站在馬路邊,那個人就會把車停下來,他讓你先過。這邊人相對來說文明很多,他會讓你先過,我騎自行車也是這樣,他都會先讓你過。

然後邊上到處都看著比較整齊,感覺就是整齊得有些不真實一樣,在國內到處看上去比較凌亂,就像它建築物是新的,但是到處垃圾啊什麼的都不是太整潔這種。這邊看上去房子比較老舊,房子都不是新的,但是看上去都非常整齊。我現在也還沒有(緩)過來這個事情,走出去感覺好像不太真實一樣,現在還是這種感覺,還沒有過來。

在現實社會當中存在著,人怎麼會這麼守規矩,他對一個陌生人會這麼友善,在國內不是這樣的。

我現在在社區學校學英語,我想如果可能的話,就花個一年或兩年的時間來學習英語,或者說找一個工作之後……英語能夠完成跟人家基本的交流之後,去國外的公司打工,儘可能地不在華人圈子當中生存。

我覺得這邊過來的華人,有90%以上是為錢來的,他們那個價值觀我還是不能接受。

那個(華人)教會我也去過幾次,當時他們講的那個事情,我是不能接受的,我就不去了。當時他說,武漢那個新冠病毒是因為武漢人吃蝙蝠吃的。(我認為)這個新冠病毒是中共製造的,這是無可置疑的事情,至於它是不是故意放出,還是不小心洩露的,這是另外一個事。 他在教堂裡面,以上帝之名在講這個事情,我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後來我就再也沒去過那個教堂。

我感覺這個教會現在也已經被中共嚴重滲透。

【李波:中國人共同努力滅共 建立民主社會】

扶搖:歷經千辛萬苦,李波終於開始了在美國的新生活。他從頭開始學語言,希望找到合適的工作,融入美國社會。對他來說,前路不一定輕鬆,但有了自由,也有了更多的可能性。

聽了一路的故事,很多朋友可能還有個疑問:李波為什麼獨自一人走線到美國呢?

李波:國內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出來的。我國內只有一個哥哥還有一個姐姐。

父母已經不在了,我母親在2021年5月份過世了,如果老人還在,我需要贍養老人,我還是不能離開的。

我知道走線這個風險是很大的,但是這也是唯一的出路。

現在國內的人都非常冷漠,有同理心的人都是非常稀少、非常稀缺,能有別人共情的人那就更少。

共產黨建國之後,第一批殺的就是文化人,沒有文化人去傳承一些比較好的傳統;之後它又開始迫害宗教,把宗教都打散了。宗教約束人們,也是會對人的修養有很大幫助的。現在人們已經沒有信仰,也沒有良好的傳承,剩下來的那些東西都是一些垃圾、一些糟粕的,共產黨把這個事情是無限的放大。

現在的人除了錢之後沒有其它的標準,只要你能搞到錢,哪怕是去偷、去搶、去騙,只要沒有被抓到,你就可以去炫耀,就作為你的一個資本,可以繼續、甚至去拿著這個錢去害人,都沒有人去約束。因為共產黨它本身就是壞的,它如果說人人都變好了,它怎麼生存?它就讓這個社會分化,人們互相之間冷漠、不團結,它才有機可乘。

我在國內就屬於一個例外,也是非常邊緣化,他們看我就像看一個怪物一樣,就說這個人非常傻,人家都在隨波逐流去撈錢、去改善自己的生活,你還在幫助別人,你腦袋是不是壞了?

我同學也多次勸我,你低下頭去做人,去跟管理層、企業裡面的高層、或者業主、甚至政府去低頭,去苟且,你在企業裡面可以輕鬆換到一個副總的職位,做技術管理,待遇也好回報也高。但是我一直做不到,因為我小時候,我父親也沒有文化,他是一個文盲,不認識字的,他一直教育我要做一個好人,不要去做壞事。

我個人覺得能夠出來的人,能夠儘量地去擴展一下自己的視野,去看到一些真實的事情,畢竟你們已經出來了,如果可能的話就不要回去。回去的話,你雖然帶一筆錢回去,可能第二天一個政策一來,那錢又不是你的了,又被共產黨收走了,你只是不停地輪迴。

你如果說沒有權勢的話,那錢都不是你的,你只是別人收割的一個韭菜,可能你長得壯了一點而已。就是說希望能夠出來的人,能夠努力去推動,讓中國儘早去消滅共產黨,建立一個民主社會。

只有社會進步了,大家才有更好的生活,才有更好的生存空間。如果現在發展下去,中國會越來越差,會閉關鎖國,那個時候我們的生活就會像北韓一樣。對朝鮮大家都不陌生的,它那個生活。大家應該一起去努力去消滅中共,不要只是貪圖眼前的一點利益,可能現在的付出是沒有回報、看不到回報的,推翻中共這個過程是很艱辛、很漫長的,但是需要大家一起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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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李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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