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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喬喬:當沉默比拳頭更可怕

朱喬喬:當沉默比拳頭更可怕
朱喬喬因在網上發批評政府的信息被派出所約談,他說在中國生活太壓抑。他懷揣三萬人民幣走線來到美國,他感恩美國,他說在這里可以自由地表達。圖為朱喬喬參加聲援香港民主的活動。(林丹/大紀元)
2025-12-05 06:38 中港台時間|12-16 11:2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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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25年12月05日訊】2015年,我在陝西省榆林市子洲縣讀高中。那一年,我遭遇了兩場令人終生難忘的校園暴力。這些暴力的根源並非爭執或金錢,而只是因為我會日語,喜歡日本文化。在同學們眼裡,我成了「叛徒」,被嘲諷地稱作「小日本」。

第一次事件發生在校園附近的環城公路上。放學後,一群同學把我堵住,拳腳齊下,高聲辱罵:「小日本」「日本狗」「漢奸」。他們幾乎用盡全力,推搡、踢打、抓拽,我被逼到路邊的護欄旁,幾乎站不穩。全班大多數學生都參與毆打,少部分同學和路人只是圍觀,沒有一個人敢伸手幫我或報警。我的臉腫得幾乎認不出自己,身上淤青布滿全身,內心充滿恐懼和孤獨。旁觀者的沉默,比拳腳更令人心寒——在中國,連目睹暴力的人也被教會了麻木和順從。那一刻,我真切感受到,所謂法律和正義,在這裡只是一紙空文。

被群毆後,我獨自徒步前往當地縣城的城關派出所報警。沒有手機,也沒有錢坐車,我一步步走在烈日下,肩膀酸痛,心中卻仍抱著天真的信念:法律會保護受害者。然而,現實狠狠打了我一巴掌。門口的警察不耐煩地指向二樓:「上去報。」我上樓後,另一位警察冷漠地看著我,連筆錄都不做,只說:「小孩打架,去找老師解決,不歸我們管。」我追問:「被十幾個人群毆算不算犯法?」他白了我一眼:「別多問,回去吧。」整個報警過程毫無意義,我徒步趕來的疲懼、恐懼、絕望如同巨石壓在胸口。那一刻,我徹底明白,在中國,法律不是保護公民的屏障,而是權力的擺設,弱者的呼救從來不會被傾聽。

幾週後,第二次暴力發生在教室內。一名同學將我拖到樓道,一腳把我踢向樓道護欄上的玻璃窗。右臂被玻璃劃傷,鮮血順著手臂淌下,滴落在地上,鮮紅而刺眼。熾熱的夏季,我卻感到全身冰冷,可能因失血過多。疼痛、恐懼和羞辱感交織,我哭著去找校長。校長沒有一絲關切,只讓我去學校附近的小診所處理傷口,再讓母親支付帳單。老師、教導主任、校長,甚至派出所,誰都沒有表態。整個社會像一堵無形的牆,把我的血和痛隔絕在外。

這種冷漠並非偶然。南京的法官曾冷漠地說:「不是你撞的,為什麼要扶。」2006年南京彭宇案更讓社會陷入恐懼:攙扶摔倒老人反而可能被索賠,讓旁觀者不敢伸手。校園中的觀望,和社會的冷漠一脈相承:即便暴力顯而易見,也無人伸手,人們學會了沉默,把正義留給了權力。在中國,受害者永遠是孤立的,法律、學校和社會共同塑造了一個冷漠麻木的環境,讓弱者無處求助。

我嘗試求助學校,但老師只是讓施暴者道歉,沒有處分,也沒有任何反思。學校的冷漠、警察的無視,構成了完整的社會壓迫鏈條。孩子在其中被教會順從、被迫沉默,痛苦被官方和集體忽視。血肉之軀在極權體制面前無力掙扎,這就是所謂「法治」的現實。

2023年8月22日加利福尼亞州時間15:30,我踏上美國土地,心中充滿喜悅。終於可以來到一個真正自由的法治國家,這裡的法律透明而公正,警察保護公民而非威脅他們,學校鼓勵獨立思考而非思想統一。回想那兩場校園暴力,我慶幸自己脫離了極權社會,但也清楚,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整個社會體系對弱者冷漠和壓迫的縮影。

中共種下的反美、仇日思想,總有一天會自食惡果。在中國,法律不是保護弱者的屏障,而是冷漠的見證者。

責任編輯:朱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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