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

如花歲月 與邪靈擦身而過

李曉葵
2005-01-17 10:57 中港台時間|2000-01-01 24:00 更新
人氣 2

【大紀元1月17日訊】那是六四發生的第二年﹐我到北京上學。儘管在此之前也見過在北京就讀的校友回去與中學的老師談起開槍學生死的事時痛哭流涕﹐北京仍是我從小嚮往的地方。何況九月的秋天﹐但見紅牆藍天﹐外加風趣幽默見多識廣的講北京話的北京人。我只覺心舒氣爽﹐開始對生活繼續無限幻想的如花歲月。

在新生運動會上﹐我連續破了學校的三項田徑記錄﹐一下子成了學校的體育明星。我還被指定為班上的學習委員。我總是微笑著﹐與老師﹑同學都相處得很好。

在迎新舞會上﹐過來邀請我翩翩起舞的男子後來成了我的男朋友。他與少年的我夢想中的男朋友有幾分相像﹐交往中他與我的交談又似曾相識﹐我強烈地感覺到命運的安排。這使我沒有拒絕﹐沒有違背那註定的安排。不過不知為什麼﹐在我心裡最感到別扭和遺憾的是他居然是中共黨員。

在我那時的理解裡﹐黨員等同于不可理喻的怪物。報紙電臺電視臺不乏對黨員們的夸大其詞的報導﹐我的感覺是這些人都不很正常﹐整天講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我們家那時沒有黨員﹐只見父親經常寫認識想要入黨﹐我總是大聲反對。母親在飯桌上時不常以不屑的口吻談起其單位“三點水”(即黨員)如何以公謀私。“特殊材料”的黨員們說著言不由衷的話為了利益做著可怕的事情。我感覺就象有一天就算黨員把他的太太殺了也會冠冕堂皇地說是為了“組織”的需要。

不過﹐男友性格還算隨和﹐對我也比較百依百順。他聽到我說“你要不是黨員就好了”﹐就安慰我說﹐上研究生時﹐要好的哥們是黨員﹐結果輕而易舉地就把他們全部都弄進去。意思是他本人並沒有使勁入﹐讓我別當真。

我想起中學時代的我﹐作為班上的團支書﹐也曾經把好朋友之一硬拉進團﹐儘管她本人不太情願。因此就接受了他的解釋﹐對男友是黨員一事也就不那麼耿耿于懷。

那時我自己的世界裡是學業﹑個人愛好﹑愛情。我沉浸在其中其樂無窮。

有一天﹐老班長過來和我提到入黨的事。他有好幾年工齡﹐與班上其他幾名黨員弄了一個黨支部。後來他又和我嚴肅地說了幾次﹐讓我寫入黨申請。說我體育成勣好﹑各方面表現不錯﹐已被黨組織看中﹐當成重點培養對象。我沒怎麼當回事。

不幾天﹐班主任居然邀請我和老班長到家裡吃晚飯﹐並親自下廚做了一個爆炒羊肉絲。席間班主任和老班長見縫插針地開導我。我私下與他們的關係都不錯﹐他們也好象是善意地為我著想。“說白了﹐入黨有用。以後出國﹑提拔都離不開它。”最後﹐班主任給我交底了。我有點明白這飯也不是隨便請吃的。那以後﹐老班長就給我定了一個時間交申請書。

我一直是老師眼裡的好學生﹐做老師吩咐的事情從不含糊。不過﹐這事實在是讓我為難了。與男朋友商量﹐他建議我不要得罪班主任和老班長﹐以後畢業分配工作還得靠他們呢。那時候男朋友在北京工作﹐畢業後爭取留京是我們的目標之一。

我想起父親申請入黨多年﹐申請寫了一次又一次﹐思想彙報也寫了不知道多少回﹐入黨還沒影子呢。入黨需要的時間是很長的﹐說不定我早就畢業了。我這樣在心裡對自己說。就當應付了事﹐我在老班長指定的時間裡把申請書給交了。大概是說自己想當一滴純淨的海水﹐融入大海﹔如果每個黨員都是一滴純淨的海水﹐黨就很強大了。

老班長拿到申請書﹐一付很滿意的樣子。第二天就告訴我外調開始了﹐他讓我填了一份表格﹐有家庭成員的地址什麼的。聽說這表示基本上通過。我驚呆了﹕怎麼這麼快﹖離我畢業還有一段時間呢。我告訴老也入不了黨的父親說“已經外調了”﹐父親的表情有一絲醋意﹐酸酸地說﹕“外調﹐還不是調查我的情況。”

我感覺一陣悲哀﹐無法控制地要入黨了﹐可我並不是情願的呀﹗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又過了幾天﹐我被通知去黨校聽黨課。我這才發現自己還是有主動權。

所謂的上黨課﹐就是和大多數年長的老師以及少數同學一起聽一些平時從未見過的黨員講與黨相關的事情。講課的黨員在講臺上都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聲音虛假而又可怕地講著黨的“光輝”歷史﹑虛無飄渺的共產主義﹑入黨宣誓詞﹐時不時有“為共產主義奮鬥終身”﹐“犧牲生命”﹐“革命事業”等等﹐聽得我戰戰驚驚同時又目瞪口呆。我暗自想﹕這些人謊話說習慣了不定習慣成自然﹐再也記不清真話怎麼講了。這樣的課對我來說真是一種折磨﹐臺上的聲音總是那麼地歇斯底裡。想到一旦入了黨就得三天兩頭與這樣的人在一起過“組織生活”﹐我有說不出了反感和難受。我認為無論如何我也做不到。

在痛苦地聽了兩次課後﹐我終于沒再去聽課﹐當然也就沒有參加最後的考試。而且堅持到畢業前夕班主任也沒發現這件事。

畢業分配時﹐班主任這才發現我還不是預備黨員﹐查出的原因是我沒有黨校的畢業證。班主任簡直不敢相信﹐不過已經晚了。和男朋友商量後﹐我向班主任解釋沒時間上黨課的原因。我說是因為忙于準備畢業論文﹑忙于寫國際會議的論文。而我確實畢業前在國際會議上發表了好幾篇學術論文。

後來我就來到了國外。在新聞自由的社會﹐我更加看清楚共產黨﹐也慢慢知道自己從小就有的對共產黨的厭惡感覺不是空穴來風。僥倖逃過入黨幸運之至﹗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一定會遠離這個邪惡的黨﹐包括小學的少先隊到中學的共青團。就讓我現在做出鄭重聲明吧﹕以前寫過的申請書作廢。退出少先隊﹐退出共青團。

在國外﹐已經成為我先生的男朋友再沒有與“黨組織”有瓜葛﹐後來又宣佈永遠退出邪惡的共產黨。我這才松了口氣。

如今想來﹐真是慶幸自己沒被邪靈的直接侵擾。在如花歲月﹐柔順的我也有意志堅強的表現﹐實屬難能可貴。
@

(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不代表大紀元。

標籤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留言

  • 大紀元保留刪除惡意留言的權利,包括低俗、誤導或攻擊信仰等內容
本網站圖文內容歸大紀元所有, 任何單位及個人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使用。
Copyright© 2000 - 2026 The Epoch TimesAssociation Inc.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