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0月3日訊】說實在的,從七九年民主牆開始,我常常有一種羞於同那些吵吵嚷嚷的 "民運人士"為伍的感覺。一是這些人思想淺薄,水平很低,卻又吵吵鬧鬧,爭出風頭;二是身上充滿對中共的幻想,俗氣和媚骨,讓人難受。到後來入獄後,還加上一條,就是這些人骨頭特軟,能夠基本頂住的,沒有幾個。有的人進了監獄就竹筒倒豆子,事後甚至還有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並且這些竹筒倒豆子的人,往往還成為中共安插在異議人士中的內奸。我沒有責怪一時軟弱的大多數朋友的意思,任何人都有可能有一時軟弱的時候。但竹筒倒豆子之類的東西,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吧?當然那個時候的人,與現在的民運圈相比,還是要好得多。不象現在,缺乏是非和道德觀念,有的人甚至只能用"無恥"兩個字來概括,什麼樣的醜事,都當作光榮,拿到網上吹噓。
那幾年,來找我的朋友不少,(因為我與廣州李一哲,是四人幫垮臺前,國內為呼籲民主而造成廣泛社會影響的兩個案件,那時還有一點小影 響)。對碰到的朋友,我幾乎都是著重談兩個問題:一是希望我們大家都認真學習,不要去爭出風頭;二是講中國和蘇聯對比,指出蘇聯東歐有走改良道路的可能,但中國的可能卻很小,不要對中共抱幻想。這些言論,信件和文章,後來成為指控我"叫囂在中國進行革命"之類罪行的依據。
前一段時間,關於異議人士回國問題,網上爭得熱火朝天。其實,只要對中共歷史稍有認識的人,大約一眼就能看出看出這只是中共一貫的統戰伎倆。中共一個非常小的並且是私下的統戰伎倆,竟然能在異議人士中造成這麼熱火朝天的情況。看來中國異議人士圈正是積重難返,老毛病難改。當然,茉莉女士個人的做法,應該說還算正常,雖然"一股暖流"的說法有點過,但仍然能夠理解。我這裏只是說一個總體現象。
從法律上說,如何爭取回國權利,如何回國,無論是堂堂正正回國,還是鑽狗洞回國,都是每個人的自由,旁人難以干涉。當然從道德上,我們也有評價的權利。就象某個"天安門領袖",占盡了天安門的好處,按一些朋友的講法,就是吃人血饅頭吃得白白胖胖,可是到後來卻向中共獻媚,公開發表背叛天安門,六四及異議人士的言論。從法律上說,這是她的自由,我們無權干涉。但在道德上,我們完全有權蔑視和譴責。
異議人士被長期剝奪回國權利,遇到回國的可能,那種心情,我們當然充分理解。過去有許多人鑽狗洞回國,有的人受到中共邀請,骨頭輕得飛到天上,我雖然心裏非常蔑視,但仍然給予相當的同情。可以說,對許多的個案,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值得重視的。值得重視的只是在某些情況下表現出來的帶有一定普遍性的對中共的某些幻想和媚骨,以及道德上不分是非,不知羞恥的傾向。
我們大家尊敬王若望老先生,並不是因為王老有什麼理論上的建樹,或者能力上有什麼突出的地方,而是因為他的骨氣。多少年來,所謂的民運人士,最缺的就是這種骨氣。
因此,從道德上說,還是多一點骨氣,多一點自尊為好!至少,不要骨頭只有四兩重,受壓受慣了,施壓者還沒有改變壓力,只給了一個悄悄的好臉色,立刻就骨頭輕到天上。
2003-9-2(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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