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6月27日訊】
一個幽靈,德國特里爾城堡的幽靈,現在還在世界的東方遊蕩。它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亞洲找到棲身地並最後在中國大陸滯留。
舊中國和舊歐洲一樣,都有善良勤勞的人民,也有惡貫滿盈的惡霸,有仗義的俠士,也有貪利的大賈。總之,舊歐洲有的,舊中國都有。所不同的是,在那個幽靈四處遊蕩尋找棲身地的時候,舊歐洲要振作得多,舊中國卻在強寇鐵蹄下無力自救。
曾經煊赫一世,用他輝煌的成就帶動人類文明進步的東方古國,何以會在一兩百年間淪落到任人欺辱,被一個小邦瘋狂踐踏的境地。是宿命的輪迴還是選擇的差誤?用甚麼能證明這個幽靈產生於西方卻落腳東方是必然之事?又用甚麼能證明導致一個民族的不幸和衰落總是外在的根源而與那些私己之心重過民族大義的敗類無關?今天的中國人為甚麼會被這個西方的死魂靈死纏著不能脫身?對此,我們這一代人應該對後世有一個明確的交待,並承擔起這一代人應負的責任。將此文呈獻於世,就是為達此目的。
一、幽靈的召喚
正當人類擺脫封建專制的桎梏走向民主自由的時候,為人類贏得新生的力量──自主工業資本卻遭到了比它的敵人更沉重的打擊。儘管我們曾經有勇氣謳歌資產階級革命和高聲讚頌民主與自由取得的勝利,但那個時代和直至今天,人們對英國人完成的「光榮革命」在馬克思筆下的慘敗也愛莫能助,更對被這場革命徹底毀滅的封建王朝和奴役制度的哀鳴之聲無言以對。自主資本在初生的年代就因它的種種過失大劫難逃。
隨著大工業推動的人口大規模聚居,以及從未有過的新聞浩勢,使這個年輕的時代所產生的弊病,新生的和固疾未癒的,全都在人們面前躍然眉心。一時間,整個歐洲似乎成了一口人間活棺材,被羊吃掉的無業遊民成群結隊。失業、通貨膨脹、危機、剝削、壓迫、貧困,這些新生的字眼每一個都可以給奴隸主和封建主臉上增輝並藉以減輕他們的罪名。因為馬克思就是用這些字眼擲向資產者和實業家並努力在歷史的有罪者名單上將奴隸制和封建制向輕罪這一邊拉。新生的時代似乎再也沒有光明只有黑暗,金錢主義和利己之心在這個時代與物質財富的增長成正比增長,而貧困卻比財富增長得還要快。
於是,人類從此開始有了被再分割的理由,「人類」這一個字眼被「階級」所取代,馬克思就用它繼續劃分「人」這一個種並規定他們相剋不相生。
他向世界宣揚,人類社會「到目前為止的一切社會的歷史,都是階級鬥爭的歷史」。奴隸制時代的兩大對抗等級和封建制中由禮教貫穿聯繫起來的繁瑣階層,這一切都遠比資產階級以資產權形成的等級制遜色。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在馬克思的傳揚下成為人類兩個勢不兩立的對頭,它們已經遠不是社會階層的區別而直接就是超生物種類的區別,是相剋不相生的階級異種。
馬克思除了大肆宣揚他的階級異化和敵對理論,並且還指出:這種階級鬥爭的歷史,同時又是階級與階級之間的鬥爭與階級內部的鬥爭交織的歷史。馬克思說道:無產階級只有在他們需要對付資產階級的時候,才會通過聯合達到「革命」的團結。當然,資產階級內部的鬥爭也同樣激烈和公開,也只有在他們需要對付無產階級的時候,才會結成神聖同盟達到「反革命」的團結。
由種種區別產生的社會摩擦,這些摩擦一經宣揚,就成為人類社會各階層中那些好勇鬥狠情緒的滋補濟。於是,社會摩擦被激發成了階級對抗,這種對抗最終被激化為階級仇恨和階級鬥爭。它使「人」這一生物物種演變成為階級物種,「階級」這一區別把人類的共通情誼分割了,它把人的天性,以及人類的一切情感完全淹沒了,它把人性這一區別獸性的事物通過分割最後使它變得比獸性還更獸性。
這一切造成了空前的大倒退,似乎世界的末日已經隨資產的興起,隨財富的增進,隨封建帝王和士紳的滅亡即將到來。先物質後精神的結論在這裡反轉過來,物質財富並不是人們頌揚的那樣在推進人類文明的發展而是反過來推進黑暗的到來。一句話,財富將滅絕人性。這就是馬克思主義對自主生產勞動的最終結論。
自從人類從勞動中創生以來,協作就以更新的形式把人類的群居生活方式不斷推向高潮。社會的發展,城市的興起;最後,工業和商業的空前發展把人類帶向了一個新的時代。在這個時代,自主資本創造的巨大財富把帝王將相的世封和那些名目繁多的封建名分變得滑稽可笑。由平民中產生的資產者最初或是以公社的形式,或是以獨立的城市共和國的形式,或是以第三等級的形式開始公開與貴族抗衡。最後,他們聯合在經濟的高速發展中產生的和同時又以科技成就推動經濟發展的學者階層取得了政權上的勝利。從此,人類社會的生產形式有了根本改變。人從屬於人,即平民從屬於權貴,農奴從屬於貴族的被迫勞動被完全取消。勞動資本的封建主佔有和帝王以家族私慾運用的方式,轉變為由勞動創造者自行佔有和自主運用的方式。這種方式首先啟發出人類蘊藏的巨大的創造潛能,這個潛能遠比挖掘大運河、建造萬里長城和金字塔所顯示出的人類創造力更大。現代工業和現代科技就是在這種資本運用的新時代中產生的。用蒸汽牽引的機器引起了一場聲勢浩大的革命,它使加工業,陸路交通和航海運輸業,使種植業,使商業,使金融業空前高漲。它把大片大片的荒地轉眼間變成不斷增殖剩餘產品的人造富源!
「資產階級在歷史上曾經起過非常革命的作用」。
這是馬克思鄭重其事說的。
但是,馬克思對這種「非常革命的作用」指的不過是:「用公開的,無恥的,直接的,露骨的剝削代替了由宗教幻想和政治幻想掩蓋著的剝削」。他譴責這場革命「把一切封建的、宗法的和田園詩般的關係都破壞了。它無情地斬斷了把人們束縛於天然首長的形形色色的封建羈絆,它使人和人之間除了赤裸裸的利害關係,除了冷酷無情的?現金交易?,就再也沒有任何別的聯繫了。」資產階級革命不但深入到社會各種職業中,抹去了那些向來受人尊崇的職業的靈光,把醫生、律師、教士、詩人和學者全都變成了它出錢招僱的僱傭勞動者,它還滲透到家庭中,把以往社會維繫起來的父母子女關係變成了金錢關係。
在馬克思筆下,人類進入資本自主主義社會就如同墜入十惡不赦的深淵。他惋惜世襲權貴和專制政治的滅亡,因為它們的滅亡釋放了人間全部生機,導致社會一片混亂,連幾千年沿襲的所謂天然的君臣父子關係也在一夜之間遭到這場革命的破壞;而這些封建羈絆和奴役法則正是人類社會秩序的支撐。因此,詛咒破壞這個舊秩序的新原則,就是馬克思理論最重要也是最突出的部份。
不僅如此,馬克思還怒指這場革命,說它使社會生產染上了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瘟疫,即「生產過剩」的瘟疫。這個瘟疫只要資產階級存在就會接連不斷地發生。馬克思形容它每次到來就像是一場飢荒,一場普遍的毀滅性戰爭,它將「吞噬社會的全部生活資料,使工業和商業全被毀滅」。
人類從來就是因為生產不足而貧病交迫,到今天卻因為生產過剩更貧更病。馬克思宣稱,只要資產階級存在一天,人類就無法擺脫這可怕的瘟疫,並只會日甚一日地最後讓這瘟疫加以滅絕。
這種社會生活和社會生產的雙重危機震嚇了世界,他第一次提出,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不共戴天,他們直接就是相剋不相生的生存死敵。
在馬克思振振有辭的鼓動聲中,幽靈式的封建政治體系開始形成和蔓延,舊的統治方式在新的基礎上又死灰復燃。從此,無產階級對有產階級的鎮壓和誓將其消滅的戰火在地球上熊熊燃起;中華大家庭也被推入階級仇恨和相互鬥爭的苦難深淵。
馬克思主義焚炙異己,震撼人類。
二、幽靈哲學
幽靈哲學的至上名言是:「以階級鬥爭為綱」,幽靈的理論原理「不過是現存的階級鬥爭」。幽靈哲學就是以階級鬥爭為核心展開的。而階級之間的鬥爭,就正是新時代因生產形成的兩大等級──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之間的鬥爭。他們因新的生產形式產生,以新的生產關係交往,這個交往過程,其中正是勞動、分配、交換,以及財產所有權等問題。這一系列問題,最終引出生產力與生產關係的問題。
關於勞動,馬克思曾經挖苦神學中的詐傳,說甚麼人怎樣因為罪孽深重,所以被注定必須汗流滿面才得餬口,而經濟學中關於原罪的歷史則向我們揭示,怎麼會有人根本不需要這樣做。但無產階級革命的歷史也同樣向我們揭示,怎麼會有人既不需要汗流滿面,也不需要節儉積累,他們為何也「根本不需要這樣做」。當然,比這重要的問題是,勞動作為價值創造的前提,或者作為財富創造全過程中始終參與的人類活動,它是怎樣在被消耗,它消耗的量與創造出的財富的量之間存在何種關係。
對這個問題,前人如亞當. 斯密和大衛. 李嘉圖根據勞動的特定性質,認為有用的物並不一定都具有政治經濟學中理解的那種價值,用來交換的商品應該以其中所包含的勞動量為依據。即等量勞動相交換。這一闡述籠統的理論被馬克思加以運用,並以此建立了他的勞動消耗價值論。這一理論明確規定,商品之間的交換,必須以它們中消耗的勞動量為依據,強調勞動消耗量是衡量一切價值的標準。
這個觀點,同時既強調了勞動力的現實耗費,也強調了勞動力的實際耗費。即:價值只產生於現實勞動,並不包含過去勞動,只產生於它(商品或勞務)耗費的勞動量,而無所謂它的效用。
但是,勞動的真正意義在政治經濟學中,卻始終體現在與財富創造相聯繫的過程中。這就顯露出兩種顯而易見不同的立足點:一種是政治意識堅持的分配權,另一種是如何有效地運用我們的勞動。顯然,馬克思主義中體現不出人類生存資源的極度有限與人類對財富的無限需求之間的關係。因此,在馬克思主義中,勞動就不再是一種經濟智慧的人類活動。作為社會勞動,人類的這一行為只是一種類似有組織的生物的活動;以主觀能動性創造有用價值的人類勞動的意義在這裡被抽取出去。勞動者的勞動像每天必須完成的日課那樣,而分配就是根據日課付出的量來進行的。正如馬克思說的那樣:他們從社會方面正好領回他們所給予社會的一切。他所給予社會的,就是他的勞動量……。他以一種形式給予社會的勞動量,又以另一種形式全部領回來。
難怪思想家們把勞動過程叫做效用的創造過程,馬克思卻堅持要把勞動過程叫做勞動力的消耗過程。這兩種不同的見地表現出人類的聰明與狡黠,一種是要努力憑藉我們的勞動來創造,另一種是想憑此取得分配權。
顯然,按馬克思的說法,在這種經過抽像都可以看作一樣的勞動中,勞動分配就只能用勞動耗費的量來確定,而不能用勞動創造的量來確定。但在資本主義社會和以往的社會中,分配卻從來不是以勞動耗費的量為依據在進行。馬克思於是從中發現了剝削的秘密,他用這個所謂秘密發現建立了一個他最為得意的剩餘價值理論。這個理論把剩餘價值當作資本家剝削的證據和剝削程度的表徵,並把剩餘價值看作是引起資本剝削的原因和導致人類社會這一深重災難的根源。馬克思用了大量的篇幅來敘說他的「絕對剩餘價值」和「相對剩餘價值」。反覆叨念他發現和揭露資本家剝削勞動者血汗的方法。這整個過程就像在演繹一個奇世詐騙案。從G─W─G?開始,馬克思在述說一群奸滑之徒在流通領域和生產領域裡玩弄的罪惡伎倆。為甚麼G能增殖為G?,這只能是一個大騙子的騙技。他們通過欺騙和壓搾,大量的財富產生了。這些表現為剩餘價值的財富,對社會,對人類會起甚麼作用,這一切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一群貪婪之輩──工業騎士,比他們的配劍兄弟還更貪婪,更威風,從而也更加卑鄙,他們因此佔有了這一切。而且,這僅只是過程的開始。像一個永無止境的螺旋環,這筆財富立即又會返回來,變形為資本,轉化為那個掠奪的元兇,又重新製造更大的詐騙和更血腥的掠殺。這就是馬克思描述的資本的運動過程。
於是,協作是剝削,買賣是剝削,流通是剝削,生產是剝削,資本的運用是剝削;誰與勞動搭檔,誰就是剝削者。更為重要的是,剩餘價值和剩餘勞動這個在人類勞動和國家政治經濟中至關重要的內容,在馬克思這裡卻成了另一付面孔,它使馬克思主義的追隨者在這方面存在一片空白,使他們失去了從事財富創造的基礎,永遠只在「必要勞動」的循環中去追求共產的夢。
這種對資本權的自主化和政治經濟權的民主化的中傷,在人類史上還是絕無僅有的。它無疑使人類的生產發展放慢了步伐,更使被強加這個主義的民族深受其害。
為了誇張他發現的剝削與被剝削,馬克思在他的剝削理論中,規定要用資本利潤與勞動力的比來計算勞動力被剝削的程度。即他的所謂剩餘價值率=m/V公式。在這個公式中,V所代表的既是總資本中所需的勞動量,也是總資本中用貨幣代表的勞動量所佔的份額。當一個資本中生產資料所佔的比重加大時,即一定量勞動推動的生產資料量增加時,勞動收益,即馬克思稱的剩餘價值量m必然會增大。這種情形正是勞動生產力提高的表現,可用馬克思的剩餘價值率=m/V公式卻反映出工人遭受剝削的程度在加大。因此,照馬克思的這個公式,社會勞動生產力越發展,工人們的處境就越悲慘。這就是馬克思主義對社會生產力的反動性,他的m/V公式正是誘導人們進入死亡狹谷的魔鬼公式。
這還不夠,在馬克思的剝削理論中,他最為仇視的另一點,就是人類的節儉積累行為。馬克思稱它是人間一切罪惡的淵藪,是資本興起的根源。他詛咒每一筆積累,說它們都不是人類勞動血汗的凝結,筆筆積累都是骯臟的污血加醜惡的勾當。人類所經歷的一切痛苦、戰亂、掠奪、殺戮,都是積累的根源或是它的過程。他蔑視和痛恨資本在自主運用下發揮出的人的主觀能動性,稱這種高效率創造下的結果最終只是敗壞了人的本性,資本主義的自由原則正是使人人在這種自主創造中都變成了吃人的野獸。他不承認社會化下的個人還應擁有自主創造的權利,規定社會生產勞動必須在集權強制計劃下去進行。為此,馬克思提出要沒收一切私人資本,剝奪地產,當然也剝奪農具;廢除繼承權,以斬斷人們始終孜孜不倦地進行創造和節儉積累的最後動力,並要用征收高額累進稅的方法,制止財富創造過量。
人類從來就是在財富創造中謀求生存和發展的,它過去所經歷的不同生產力發展階段,儘管都是在武力維護統治者利益的基礎上產生的,人類社會的生產力還是在謀求財富創造的進程中不斷發展。當然,在那個時代,一切社會關係,首先是生產關係,就必然是在武力規定下形成的。這種武力推行的結果,給人類發展,首先是生產力的發展造成的障礙是不言而喻的。資產階級為首的民主革命推翻了這種武力權,它用民主方式取代了這種武力維護的統治權,形成了新的社會關係,當然首先還是新的生產關係。這種新的生產關係──即實業政治一建立,就遭到了馬克思的反對,他要用無產階級專政理論重新建立起舊的經濟關係和統治秩序。他公開宣稱,資本自主主義社會是人類最黑暗的社會;這個社會下的生產關係,是這個社會制度的直接表現,它用經濟的方式制約人生,比用武力的方式更加殘酷,它用經濟的方式控制生產,比用武力的方式更加血腥。因為經濟權無視一切權威,巨大的財富使人忘記自己的本性,物質正在踐踏精神。
這個時代凸現的人性弱點被他大加渲染,他不為完善人性和充實人類健康思想而努力,卻以消滅資產階級和它的生產方式包括政治形式為目的。作為資本集權壟斷的鼓吹者,他平生只是致力於攻擊自由勞動和自主資本下的生產結合形式,至於生產力在那種狀況下將會窒息或使之充分啟動這一點,卻全然不知。然而,他套用了一套關於生產力與生產關係的形而上學的論調,用遠遠脫離實際的空談加上文詞上的玄妙,向無產者們宣揚生產力只能在他規定的集權強制下才能得到解放。這一宣揚具有劃時代的意義,它在人類社會中從此將封建政治合理化,新封建方式從此與舊封建方式區別,有了維護它的龐大理論體系。
國家生產力的發展,必須依靠全體國民的共同努力,依靠全體國民在良好的協作下充分發揮每個人的主觀能動性來實現。但是,馬克思卻反其道而行之,鼓吹要用專政來解放生產力。因此,儘管馬克思的口號也是要推動生產力的發展,但我們看到,他的方法和他的全部理論的最終結果都是在阻止生產力的發展。在他的關於生產力與生產關係的理論中,他承認自主生產權這種新的生產方式下顯示出的強大的生產力,但這種強大的生產力在馬克思那裏僅僅只是為歷史過渡而存在。馬克思詛咒它就像是被一個亂耍法術的巫師用符咒呼喚出來而又無能支配的魔鬼,它必須儘快回覆到比它原來更嚴密的控制之下。
我們看到,在奴役時代,對人身的奴役使得對生產勞動的奴役具有最顯著的效力,它遏止社會生產力在最低限度下發展。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打破了這種奴役關係。因為它解放人身的同時也就釋放了本身屬於人的勞動自主權,這種自主權首先就是對勞動創造物的自行佔有權和自主運用權。十九世紀美國對奴隸的最後解放,以及歐、亞民主革命在掃除封建專制過程中隨之同時清除的奴隸制殘餘,就具有這種性質。這種對奴隸的解放,並不是出於所謂俠肝義膽的英雄之舉,它不過是為了洗刷我們自身的恥辱。因為人對人的奴役,首先是被奴役者的恥辱而最終卻是人類本身的恥辱。可馬克思卻說道,正是這種奴役權的取消,使被奴役者失去了最後依賴,使他們真正變得一無所有,從而才使他們墮落成勞動出賣者。這種為詆譭民主革命而肆意踐踏社會進步與文明的作法也可取嗎?
封建時代,在消除人身奴役的時候,統治者仍然用宗法的方式繼續施行對平民的人身限制。特別是對人類生存資源的強行霸佔,迫使廣大平民依附於封建主。這種違背自然的原則,當然是一種不合理的生產關係,它制約生產力的發展。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打破了這種獨佔權,讓人人在平等的原則下自主支配自己的勞動創造物。這既是所有制關係的變革,也是社會生產關係的變革。說到底,這是人類生產勞動方式的自然變革,是打破枷鎖的變革,是從物質生產方式上徹底否定專制集權和在政治上確立民主、自由原則的偉大革命。這場革命開創了資本運用的新時代,思想家們在這個新時代創立了關於國家、民族和人類前途的學說。它使每一個勞動者的生產熱情被充分激發起來,生產力被最大限度地發揮出來。由此必然又引起一系列的社會變革。整個社會關係,包括經濟關係和交往關係都被重新加以調整。巨大的物質財富並不是像馬克思褻瀆的那樣在滅絕人性,而是在推動人類精神文明的發展。民主與自由這個人類失去了幾十個世紀的基本權利開始受到了普遍關注,它讓人類踏上了回歸自然的進程。但是,馬克思卻把這個進程斬斷。他以否定資本自主權進而否定個人在社會中的自由、自主權利和自為能力。他用宿命的法則告訴世人,說生產力的過分發展預示新的強制關係就要產生,個人擁有自主生產權的資本主義制度的建立,只不過是歷史過渡的需要,它必將會隨歷史而逝去;生產力的發展是這個過渡的開始,生產過剩就是這個過渡就要完成的前兆。
這種所謂的歷史唯物主義和辯證唯物主義,把人類社會現存的和經歷的一切都規定在必然之中,規定在宿命的輪迴之中;這種所謂的辯證法是哲學史上最荒誕的運用,它不但把剝削、壓迫、掠奪、階級、地主、資本家,這些行為和行為者,還把自耕農和小作坊師傅的發展,把資產階級革命對奴隸和農奴的解放,把從物質創造精神開始卻以物質毀滅精神結論的理論……總之,他把一切他能想像得到的對政治經濟學能有所非難的東西全扔進了這門科學中去。從此,在這個幽靈遊蕩和滯留的地界,政治經濟學就不再是關於財富的創造,關於國家的強盛和民族的前途,關於人民生活的幸福、美滿和富足、舒適,關於國民勞動生產熱情的保護和激勵,關於社會生產資本和國家資源的良好、合理利用的學說,而卻成了一門道地的鬥爭哲學。這個哲學教給人們的不再是勞動、勤奮、努力和節儉,而是一個階級壓迫另一個階級的方法和理論。
在這個理論引導下,新的社會生產組織形式又出現了;意志被重新統一起來,生產資本也被重新統一起來。這個統一遠比秦始皇統一文字和度量衡的威力更大,它帶來的並不是促進生產的發展和交流的便利,而是降伏住一個從狹小的黑暗魔瓶中被釋放出來隨自由空氣旋風般長大的妖魔──生產力被重新制約起來,它服從於那個高高在上的官僚,資本權又被集中封定,社會生產資本由生產者自行佔有和自主運用的方式,在這種生產關係中轉變為大官僚佔有和官僚主義運用的方式。這彷彿又是一道符咒,這道符咒像得道的高僧制服那個亂耍法術的巫師引出的魔鬼那樣,又把生產力裝進了黑暗的魔瓶之中。三、驅逐幽靈 從蒙古人的馬隊繞過長城的阻隔,南侵成功,到滿洲人在兩個多世紀後也南侵得手,隨之而來的蠻夷文化曾經攪擾中華文化達幾個世紀。雖然中華文化在這個過程中不但沒有被排斥,反而逐漸同化了這些蠻夷文化,但它本身所受的衝擊也不可低估。歷史上野蠻泯滅文明的事件不單在中國,在世界其他地域也曾有發生,它是高壓專制使民心背離、渙散的結果。 到了二十世紀,正是這個後遺症造成的生存狀況給了日本人機會,日寇侵華給那個幽靈東進創造了成功的條件;馬克思主義開始在戰亂貧病的中國落腳。是甚麼原因使中國人草率地把一個由個人在短短的有生之年臆造的主義替換下自己有幾千年曆史的文化呢?又是甚麼原因使馬克思主義被貫穿到中國人從政治一直到居民日常生活的細微點滴之處處,而自己的文化卻幾乎沒有空隙可立錐呢?這依然是選擇,但絕不是宿命的選擇,中華文化絕非命中注定如此。 歷史是這樣寫成的,它即有英雄的創舉,也有敗類的醜行。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強制推行,無異於又一次外夷入侵,它使中華民族文化遭受了一次大換血過程。這個過程遠不是佛教文化在中國的傳播和辮子文化對中國的侵擾所能相比的。前者是一種介入和相融過程,後者是兩個民族習俗的強行交合過程,強行者並不排斥宿主;馬克思主義卻要在思想上完全佔領中國人的頭腦。「堅持馬克思主義」是每一個想謀生的中國人的義務。它比「要麼留辮子,要麼留下頭」的誥命更加野蠻,要從生存基礎上強迫每一個中國人在頭腦中留下一根令人作嘔的辮子。 馬克思大帝在中國頂天立地。幽靈文化在「破舊立新」的號令下對中華文化展開了一場人類歷史上絕無僅有的大清剿運動。這是中國人在自己的土地上發動的一場滅絕自身傳統文化的戰爭;「文化大革命」要在中國大陸徹底剿滅阻礙西方幽靈滲透的東方民族文化。 中國人在消滅國家的召喚下難道也不要民族和自己的傳統文化了嗎?民族文化是民族精神之源,是民族習俗與精神的凝結;文化是傳統的昇華,沒有傳統就沒有民族,也無所謂民族。一個民族的文化是由一個特定物種在特定的生存環境中世代相續形成的,它扎根在原始的土壤下,積澱了一代又一代的智慧。中華文化正是在亞洲兩大河流域的崇山峻嶺中和黃土荒原上隨大地的脈搏跳動產生的。這整個過程,是一群原始群體與自然,與天、地、日、月相呼應的過程。幾千年的錘煉,一部輝煌的古老文化,在今天,在中國的大地上,被一個西方人的理論完全取代。 近代西方自文藝復興以來,掀起了民主、自由和思想大解放的浪潮,它推動西方社會突飛猛進,使西方人在短短的時間內取代中國人走在了世界前例。馬克思理論正是那個時代西方思想大解放的產物,它無疑是人類思想多樣性的一種現象。但僅僅只是一種現象,引領西方進步思想的是平等、民主與博愛,是人與自然的和諧。它與我們民族的傳統文化完全相通,與孔、孟、老、莊、墨子等中華先哲的思想如出一轍;而馬克思理論只是西方思想的糟粕,它將人類社會階級化,挑起階級仇恨,鼓動階級鬥爭,站到了反人類、反和平的立場上。他的商品、資本和剩餘價值理論將社會生產和資本佔有、運用方式推回到了舊的方式下,阻礙了生產力發展和社會進步,站到了反科學、反社會的立場上。他在半個地球上重新點燃起了專制的烈火,鼓動建立了一種兇惡、低能、封固專制的統治制度,是人類文明進步的敵人。它與中華民族傳統文化完全對立。
中華民族從三皇五帝創立民族基業,諸子百家共同為中華文化打造基石,到兩漢、隋、唐和歷代先祖的發揚光大,一部興盛的民族生存史,正是我們的祖輩在與自然協調,在相互協調和在財富創造進程中的成就總結。歷經五千餘年的中華文化,也同時是我們的祖輩在農、工、商業上的巨大成就;財富推進了文化發達的進程,文化又總結了財富創造的最完美方式。然而在今天,馬克思主義正在毀滅這個文化。這其實無須我們細想就能領悟;馬克思主義是暴力的社會,是階級壓迫的社會;中華文化,中國人的主義則是禮儀的社會,是親和、仁愛,貧富相濟,強弱互幫,天下為公的社會。在中華民族內,不分階級,四海之內都是兄弟;馬克思主義卻時刻不忘階級鬥爭。這兩種主義正如水、火般不能相容,不能共存。該是我們做出決斷的時候了。驅逐幽靈!復興我們自己的民族文化,用中國人自己的思想和方法,建設中國人自己的家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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