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1月21日訊】「能教我怎麼報復老師嗎?」下午快三點的時候,他在網上見到她就恨恨地問。「為甚麼要報復?」有著敬師文化傳統的台灣小紅有些納悶,反問他。「老師太賤,每天整死我!前天還把我媽叫到學校訓!」「哇!」小紅很詫異:「真的嗎?」
小紅跟高中生陳東(化名)是聊友。他鬱悶了來找她。她聽他傾吐苦惱:「我覺得老師容不下我。」,回答小紅「你有犯錯?」的詢問,他說:「不是我先錯的,是老師先惹我的。」 她繼續開導他的思路:「聽起來繼續這樣氣下去也不是辦法,你有沒有想好好跟他說你心裏的想法?」他斷然拒絕她的理智的建議,說:「沒用的`!老師完全不想看到我。我要報復她!」聽起來,陳東特別怨恨這位老師。
「不要報復啦。我跟你說,」她娓娓地勸導他,像開解她的孩子和小弟弟一樣,她說:「你要讓她感動的痛哭流涕,不但從此你好過了,也顯的你的正派。報復是心胸狹小的人的行為。」這幾句話很棒,不僅純善,而且智慧。
「那我該做甚麼呢?」陳東開始啟動理性控制情緒。
「你現在功課好不好?」聽他說「不好」並得知這位讓他惱恨的老師是位化學老師後,她開出「藥方」,說:「那你就下決心把化學讀好,不會的去問她,一直問她。而且你不要生氣,然後讓化學好起來。你要讓她感受一下不要用過去的觀念來看你。你這麼做不是比報復高尚多了嗎?報復誰都做的到,但是我跟你說的不是人人都做的到的哦。」讀到這些文字,我很是感慨,她該去當老師。
「但我現在被她弄到班上最後的一個角裡!想學是不可能的啊,黑板都看不見!。」小紅體會到了陳東對這位化學老師為甚麼那麼惱恨,卻沒去推動他這股情緒,只是直接針對問題。她說:「你去配眼鏡。」他答:「我已經帶眼睛了,是真的看不到!」「那你態度好些去跟她說。不然,她誤解你在跟她搗蛋。」這時小紅轉了話題:「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你是團員或帶過紅領巾嗎?」
「不是,老師根本不讓我當團員和帶紅領巾。」陳東腦裡還裝著他恨的老師。
為甚麼經常會見到的化學老師,陳東會想報復她?因為她的不善,激發出他對她的仇恨。為甚麼他才不過跟小紅聊十幾分鐘,就能跟隨她的思路走呢?因為她的善意和正念在消解他的仇恨,在引導他恢復善良的思想和正的觀念。
「這老師有沒有電話啊?我替你去跟她說。你連紅領巾也沒帶過,那倒是好啊。你知道嗎?共產黨害死我中國人8千多萬人,一些預言都談到你如果曾經是共產黨或共青團或少先隊就是同夥要受牽累的。如果你入過我就幫你退出,用化名就可以。如果沒有,你要幫你同學。」
「還好我沒。我知道,我那老師就是黨員,太賤!」這時候陳東的思緒是游移的:「我也有跟我同學說過,他們很怕。要退也要等到高中畢業。」
「聽你說,我很想跟你的老師說說。」
「我沒她電話,不知道怎麼聯繫我老師。」
「我自己也當過老師,要好好關心學生才對。」
「是啊,她一點都不關心我。」陳東還責怪那位老師。
「聲明用的是化名,是在大紀元網站退,不會影響學習和平常生活,是表示不跟殺害中國人的劊子手為伍。」小紅嘗試著引開他的思緒,真正的幫助他,並企望通過他幫助別人,她說:「所以你跟其它同學說啊。中共幾年來還活摘人的器官,人還有一口氣就將人燒死。加拿大調查團形容為這個星球上發生的前所未有的邪惡。有良知的人跟殘暴怎麼可以不跟它劃清界限呢?那會倒大霉的啊!」
「我跟同學說了的。他們說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死也不退。不過他們說高中讀完就退!現在絕對不退!非要高中讀完後才退。」
「我給你看一個影片。你們老師如果有電話,我就幫你說。我感覺你是可以溝通的學生,她應該好好跟你交流,不應該把你調到後面去。」
「嗯啊。謝謝啊!對呀!你要給我看甚麼影片?」陳東問。
小紅說:「那是幫共產黨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醫生坦白的影片。」她傳影像數據給他,說:「你看看這影片,就知道了。你跟同學說,如果你不同意盜取人的器官,就取個化名遠離惡黨。聲明數據在海外,神知道鬼不知道,嘻嘻。」
「他們現在不退,高中畢業就辦,不要那麼急嘛。」陳東說。
過段時間退,現在不急。這可謂如今中共國寨人質的普遍想法。很多成年人、本科生、碩博生,很多人都這樣想。這說明在脫離中共邪教組織避開天懲的問題上,國寨裡的大人跟孩子的知識和智能都差不多,所以上蒼才安排法輪功來促退。
「如果明天善惡就要清算,你同學還要等畢業,他們不都被共產黨拖累遭殃嗎?你先看看影片。盡力去幫他們啦,對你對同學都好。你去問問那老師的家裏電話,我可以幫你去跟她交流,也跟她說要退出共產黨。」小紅興緻勃勃地說。
陳東卻不來勁地說:「我看問不問的到,估計是問不到的。她從來不說,問也不說,每次說有甚麼學校解決不要影響到她私人空間。」
「你說,老師,我們如果有事情要找你怎麼聯繫你呢?我自己當老師都會將電話留給我的學生的。」這個小紅啊,這時候又有些迷糊了。如果教陳東的這位化學老師很通情達理或知書達理,是個知識份子,就不會令陳東那麼恨她了。
陳東說:「老師會說學校的電話,還有其它老師的。」
小紅說:「你看看,連人家小學生都跟我說他們要退少先隊,你們良知不能輸給小學生啊。你的同學要退的,取個化名,我會給他們證書號碼。知道嗎?」
「嗯啊!哦,知道了。我盡力吧。」陳東說。
「我很願意幫你跟老師交流。我會很誠心的去跟她說的,希望能幫上你,也幫上那個老師退出惡黨。」小紅誠心誠意的告訴陳東。
陳東說:「謝謝啦!」
「那我要去山上收資料了哦。我學法輪功4年了,這個功法非常好,所以我們把數據放在山上。快下雨了,我去山上收。」
「怎麼學啊,我們武漢有沒有啊?甚麼叫把數據放在山上啊? 」陳東問。
「就是把這功法的一些數據放在山上,」這個小紅啊,時不時就讓你總在心裏猜話意。「人家要爬山路過的可以看啊。我們要讓人家刮目相看,自己力爭上游,不要像共產黨一樣都是邪惡的。所以我跟你說絕對不要有報復的心態。」
「嗯。我知道拉!我會努力的!」這個陳東腦子其實還是蠻靈活的啊。
「你可以常常想『法輪大法好』,這對你非常好。」小紅這時候的思維非常活躍,蹦蹦地跳:「我們這邊高中生很多在學,大學還有社團。」
「你是哪裏啊!為甚麼我們武漢沒有呢?」
「我在台灣啊。武漢也有,只是共產黨殘酷打壓學員,所以外邊看不到人在學。你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第一套很容易,你學好回去就可以煉了。」
「好啊!」陳東欣喜地問:「怎麼學啊?」
「我傳第一套功法給你,也可以給你看電子書。你是個好孩子,一學就會的。你好好的學,平常多想『法輪大法好』老師要對你不好,你就心裏想真一善一忍好,你就可以不恨老師了。在我心裏你是個好學生,加油!你好好學,把動作記一下。下回申請個信箱,我給你電子書,你就可以學這個功法了。」
「嗯啊,謝謝啦。」一路行筆寫下來,我能體會到陳東真誠的謝意。
陳東也真該謝小紅,儘管她並不看重這些人心的東西。因為她不是為掙這一聲謝謝而來跟他聊這麼一個小時的。這一小時網聊,陳東獲得了思想的轉變。
我不時地在一些論壇上,比如博訊,看到一些網絡寫手對法輪功學員勸退行為不以為然,說的當然是些很幼稚的話,說話的人卻以為自己很成熟、很智慧。當然,真正基督教文化下成長的西方人會敬重這種行為的,這讓他們能夠想起從羅馬帝國時代到工業革命來臨之前基督使徒、神父們為了把迷在世俗生活中的世人引領到信神仰道從德的正路上來的可貴努力。他們可能只是不太相信法輪功學員會這樣做,因為他們的神父們早把說教僅僅當做職業了,眼裡的中國人來西方又著實找錢的多。在中共國寨裡讀書讀到高中以上到西方的人都很難重視小紅們的勸退行為。他們會固執的認為,人的思想轉變是很難的,即使轉變了也沒大用。
可事實上,小紅是在一個小時裡讓一個對老師充滿惱恨的高中生消除惱恨,思想轉到幫助同學和老師的方向上來了。當然,這種轉變是不穩定的,說不定回到學校,陳東又被那老師折騰了一下,報復的情緒又會泛起。所以,小紅需要那位化學老師的電話,當然是對她勸退,可要勸退她就必須也轉變她的思想。
轉變思想有啥用?不以為然的人會輕蔑的說,以掩飾自己不作為的不智和懶惰。但轉變思想其實非常有用。人是理性和心靈相通的動物,轉變的是思想,得救的是靈魂。換句話說,人是心神動物,轉變的是思想,振作的是精神。
中國人一旦精神起來,中華大地哪裏還有中共的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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