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12月10日訊】(大紀元記者李大衛特稿)台灣台北、高雄兩直轄市市長選舉,在硝煙戰火中於九日落幕,執政的民進黨與在野的國民黨各有斬獲。北高兩市分別由國民黨的郝龍斌與民進黨的陳菊當選執政,市長換人,但政黨顏色依舊;親民黨主席宋楚瑜敗選後,則宣布正式退出政壇。
政權更迭透過和平的選舉方式而非流血的暴力革命,那麼政黨競爭中有勝有敗,亦如同運動競技場中有贏有輸一般,此乃兵家之常事,沒啥好大驚小怪,特別是在成熟的民主社會當中更是如此。
著名意見領袖龍應台在美演講時指出,台灣的民主選舉對中國大陸具有典範作用。 甫獲有人文諾貝爾獎之稱的克魯奇人文與社會科學終身成就獎(Kluge Prize )的余英時教授,12月5日在華府受獎時表示:對於台灣的民主,他很珍惜,台灣目前雖有很多問題,但只要走上民主就好。
然而華人世界中有少部份人士,從台灣選舉表象上的紛亂與經濟發展的遲緩,歸咎於兩黨政治的不足取,進而為中國大陸中共「一黨專制」統治提供合理化的藉口,卻絕對是極大的謬誤。
特別是近期胡錦濤的肅貪行動,拿江澤民的嫡系上海幫陳良宇殺雞儆猴,彷彿給人們一種錯覺:只要共產黨願意改革,共產黨還是有希望的,因此繼續給予中共掌聲。但大家也都明白,對「病入膏肓」的人無論怎麼處方,都挽回不了「撒手歸西」的命運。
從制度面講,共產黨的反貪是「人治」,民主國家的反貪才是「制度」上的必然。因為政黨的競爭中,對手必定會用最嚴格的標準,來檢查執政黨及其從政首長的所作所為。這也就是為什麼「操守」與「廉潔」成了此次台灣北高選戰的主軸;當然這也反映了「操守」與「廉潔」仍然是台灣民眾心中對從政者的衡量標準與價值。
共產黨是講辯證法的,但共產主義的實踐其實完全不符合辯證法的精神。反而是民主社會中的兩黨政治,才真正體現出辯證法的精神。
民主政治中三權分立、政黨競爭的機制,才真正體現了辯證法中,正、反兩種對立的命題在矛盾中發展的精義。資本主義講究市場自由競爭的原則,同樣體現了這種正反兩命題在矛盾中創新發展的辯證法則。
因此共產黨人充其量只是藉共產主義奪權,上了台仍是舊社會、舊勢力、舊結構那一套,絲毫沒變;反而是變本加厲,更專制、更獨裁、更極權而已。比如說共產黨講革命,要是被打為「反革命份子」那可是要人命的事。可笑的是,共產黨只准許自己人革命,共產黨以外的人是沒有革命的權力;更荒謬絕倫的是,什麼是革命是由黨中央決定的。
而在民主政治中,人民就可以透過選舉機制,來和平地進行革命,對不適任者透過選票要求其下台。相較之下,共產黨的謊言一戳就破了!
也因為如此,台灣在此次選舉中,連「首長特支費」都被嚴格檢驗,最後發現其實是制度上確有暇疵,規定不明確所致,因而將對首長特支費作更清楚的界定。那麼模糊的制度不就在執政黨與在野黨的競爭中,得到進步了嗎?
馬克思的老師黑格爾,在鉅著《歷史哲學》中稱這樣的情形就叫做「理性的狡黠」(The Cunning of Reason)。表象上利用了人性中互相攻訐、爭鬥的不理性,實質上卻得到了制度上的進步,使普遍性的制度更符合理性的要求。
因此,中共若不能追隨台灣,選擇全球政治管理的主流,以兩黨或多黨政黨政治推動政治改革,中國將永遠得不到真正的現代化,貪腐、擅權等人治的弊病都將層出不窮。短時間也許呈現出繁榮的假象,但很快會化為烏有。因為造就昌盛現代文明的機制,是人文自由主義、市場經濟、與政黨政治所構成的,這是成套的結構,缺一不可。
流氓性格的中共想要一黨獨騎資本主義大車,只想利用市場經濟,不想要人文自由主義與政黨政治,這種結構是不能夠長長久久的,終究是要翻車的。因為不可能在市場領域中有自由競爭,而在政治領域中可以不必競爭。「自由競爭」已是滲透到現代世界各個領域中的普世價值。
可憐的是廣大的中國老百姓,在中共專政下,成了實驗馬列共產主義的白老鼠,更因而付出了一個民族半個世紀的幸福。承受巨大的災難與悲劇之後,仍然傻傻的相信流氓共產黨人改革開放的甜言蜜語,到頭來卻只是極少數人短暫地淺嚐了一下市場經濟的甜頭,馬上又將為結構轉型的宏觀實驗的崩盤失敗,致使整個民族墜入更痛悔的深淵當中…。
台灣人民也將很快會看到,也許追求民主的過程中降慢了經濟發展的速度,然而從中國大陸層出不窮的自然反撲與嚴重到難以生存的生態污染,將會讓更多的人們認識到:一昧地追求高經濟成長其實未必是好事,還可能是件壞事;經濟發展的趨緩但穩健的成長,才是一種長長久久的好事與真正的人民福址!◇(http://www.dajiyuan.com)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