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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靜蕾30歲迎來事業高峰 "以中學生心態接受"

2006-12-20 13:31 中港台時間|2000-01-01 24:0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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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名之下,我很心虛

  30歲後仍然習慣素面朝天的徐靜蕾,忽然迎來了又一個事業的高峰。這是很多人意料之外的。印象中,徐靜蕾似乎已經刻意從女演員這個圈裡淡出,更多傾向於導演的工作。《我和爸爸》、《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夢想照進現實》雖然也是女主角,但更突出的似乎是她幕後女導演的身份。

  自從開博之後,「老徐」博客一直穩居明星博客點擊率之首,接著就是成立自己的公司,做慈善,去希臘電影節當評委,同時籌備開拍新片。大家都以為,徐靜蕾真的要隱身幕後了。卻沒想到,她冷不丁接下了兩部眾人矚目的大戲《傷城》和《刺馬》。

  《傷城》裡的淑珍這個角色,原本是給影后舒淇的,但是後來導演看中徐靜蕾「全中國女演員中獨一無二的知識分子氣質」,硬是把這個和梁朝偉對手戲的機會,派給了徐靜蕾。陳可辛的《刺馬》,一個女子要周旋在李連傑、劉德華、金城武三個男人之間,女主角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徐靜蕾又毫無徵兆地再次勝出。

  我們約在徐靜蕾家樓下見面。沒有化妝,穿一身深色衣服,拿著錢包和鑰匙的她走來,看起來就是一個沒睡醒的姑娘。老徐笑說自己「成功」,勝就勝在夠普通,「我就是一個接著地氣兒的人,走在大街上,很普通」。對於一個女演員的名與利,心理上的得與失,面對的成功和傷害,30歲的徐靜蕾告訴我她的一套精神開解法。

  看《傷城》

  不敢說「最有知識分子氣質」

  記者:聽說《傷城》導演在上海和你見面,聊過這個角色,他回去修改劇本,給你加了戲。當時你們聊了什麼?

  徐靜蕾(以下簡稱「徐」):其實也沒聊太多,就是關於這個角色的背景和動機。我跟導演說,無論她是一個攝影記者也好,戰地記者也好,都不能只是說出來,最好能用劇情有所表現。我知道不可能有特別多戲的,再改也不能改成女人戲,但我希望他們能讓人物再可信一點。後來給淑珍加了一個暗房。我覺得說得越少越好,因為畢竟這是一部男人戲。太大的改動也不太可能。

  記者:他們形容你是全中國獨一無二擁有知識分子氣質的女演員,以前聽過這樣的說法嗎?

  徐:(笑)這個我就不敢說了。(你覺得這是一個怎樣的評價?)盛名之下其實難符,大家越是這麼說,我越覺得心虛。

  記者:我發現你很有趣,以前人家說你是「純情玉女」,你說「我不是」,現在說你是知識分子,你也說你不是。

  徐:我既不覺得我純情,也不覺得我是一個知識女性。比我有知識的人多了。而且女演員也沒大家想的那麼沒文化吧。其實很多人都在讀書。

  看《黃金甲》

  主流導演權力情結都太大了

  記者:像《傷城》這樣的劇本挺難得的,你也是個導演,也在尋找好劇本,你對國內的編劇水平怎麼看?

  徐:這個話得一分為二地說。首先,這樣的題材在內地不大可能通過,當然就找不到這樣的劇本。還有一方面就是,中國的整個制度還屬於初級階段,比如說作為編劇,像莊文強,他在整個劇組是受到尊重的。但在內地,編劇雖然很重要,但好像知道他們的人很少??這個跟中國的體制商業電影的模式都有很大的關係。電影產業每一個環節都在掉鏈子,編劇沒有名聲上的底蘊,沒有金錢上的支持,但在國外,編劇拿錢是和導演一樣多的,甚至比導演還要多。在中國你又沒地位又沒錢,還有誰來當編劇呢?我相信中國有很多這方面的人才,只是他們都不幹這個。

  記者:《宮裡的日子》(徐靜蕾籌備已久還未開拍的新片)現在的難度是不是在於,如果投資很大的話必須要加動作去套海外投資?但你其實並不喜歡動作。

  徐:對,這個投資模式沒有辦法。我總以為觀眾看夠了打,但也許他們還沒看夠呢。《宮裡的日子》這齣戲,我就在想換一個方式怎樣去操作。比如說我把成本降得更低,就可以不要打戲,甚至不要太多外景。這還只是一個想法,不強求,慢慢來!還是那句話,但凡我在一件事上較勁,那一定成不了。我想考美院,較多大勁也沒考上。《宮裡的日子》準備了大半年也沒拍成。雖然說起來有點宿命,但「盡人事、聽天命」,這句話還是對的。在能力範圍內,把能做到的都做到了,就是讓自己問心無愧了。拍一部古裝戲肯定沒那麼容易。

  記者:你看《黃金甲》了嗎?

  徐:還沒看呢,只看過一些片花就覺得,怎麼那麼誇張?隱約覺得是一部講權力的電影。現在中國的主流導演,權力情結都太大了,女人通常都很難理解。像《傷城》,在我看來就是一個講「原諒」的故事,懂得原諒的人是快樂的人,不原諒的人其實是讓自己不快樂。《刺馬》我覺得也是一個反戰的影片。一個人崇拜權利最終的結果就是可悲地毀滅。這個在意識形態上是正的,搞帝王崇拜沒意思。武打片本身就是對權力和武力的崇拜,誰厲害誰就最牛?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全都服從美國人算了,他們最厲害啊!

  看自己

  勝在接地氣,更像一個「人」

  記者:從演員的角度來說,很多女演員會覺得30歲,年紀算大的了,但對你來說,卻迎來更好的高峰,很多人都覺得意外。

  徐:我一貫不想那麼多。我知道如果我每天都想著天上掉餡餅的話,餡餅通常不會掉。誰不想不勞而獲啊!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吧,能成什麼大事當然好,不能成也好。

  記者:你覺得自己是一個怎樣的女演員?

  徐:我是一個不像演員的演員,走在大街上就特別普通,這個反而是我的優勢。因為太像演員,你怎麼去演一個人呢?所有演員在戲裡面都是演一個人,而不是演一個演員。但是太多演員都太像演員了,所以就不接「人氣」,就沒有所謂生活的質感,更像是一個公眾人物,永遠是被注視下的一個人。只有普通的人才是吃喝拉撒玩樂,是接地氣的,土地的那種。所以如果說我有優勢,可能不是因為我是一個知識女性,而是我作為一個人的特徵更明顯,不是作為一個明星的特徵。

  記者:我發現你經常穿黑色的衣服,確實是最不打眼的那種。

  徐:對,但我還被人封為玉女、花旦。(笑)

  南都:30歲,做過導演、演員,有自己的公司,之前我和劉璇(徐靜蕾經紀人)聊過,她說,徐靜蕾現在到了對自己想要的東西想得特別清楚的時候。你怎麼看自己已經獲得的東西?

  徐:我願意把我所有得到的東西都想成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你努力過,怎麼是天上掉下來的?)因為這樣想我會比較知足。如果想成通過努力得到這些東西,哪有這樣高興?還是說天上辟里啪啦掉下很多餡餅比較高興。因為,努力是必須的,做任何事情都必須很努力,這沒什麼可誇耀的。所有人都在努力,也許別人努力的方向不對,而我的恰巧對了而已。我現在得到的東西已經大大超過了我想要得到的,即便以後我什麼都不能得到,我也非常知足了。這也許就是為什麼我會過得比較高興的原因。如果我站在一個認為自己是中國女導演、當家花旦那些角度想,那什麼都是不知足的。我經常站在我是一個中學生的角度來想,什麼時候有了自己的車?自己的房子?這都是當年的我無法想像的。這樣想,我真的覺得很高興。

  記者:人都是這樣的,我也經歷過這樣的時候,當年畢業的時候我就想,什麼時候可以在這條街上有一套房子。40歲?但是實際上不到30歲就有了。不僅有了房子,還有更多,但我沒有當年想像的那麼快樂,還覺得有很多事沒解決。

  徐:人不知足,這是肯定的,所以你就得會想。就要站在我什麼都不是的立場,想我所擁有的,而不是站在我什麼都有的立場上,去想有更多的東西。

  記者:會不會覺得這樣不太現實?

  徐:這樣是最現實的,「這山望著那山高」才不現實。現實就是在自己得到的東西裡邊,特別高興。我永遠覺得,躲著退回20年前想問題就特別高興。其實,就像我,也不是做的每一件事都成(功),大家也就看到了我成了的事,我也有沒成的事。莫名其妙地博客成了,但《宮裡的日子》做了那麼久還沒有成。所以我是多給自己幾條路走的那種,只要我做了,有可能是東邊不亮,西邊還亮呢。

  記者:你自我調節能力挺強。

  徐:我也覺得很強。演藝圈是一個名利圈,顯然是沒有人紅過一百年的,顯然一切都是過眼雲煙的。

  記者:但這種想法會讓你變得不思進取嗎?

  徐:不會啊!我會嘗試很多事。導演想見我,我就去見他了。導演說試造型,我就去試了,然後就成了。不可能說導演說要見徐靜蕾,我說不見。該見就見、該試就試、該成就成、該不成就不成。尤其是我做的事情越多,哪件事情不成對我也沒有損失,我隨時給自己創造一個好心態的環境。真的,你也可以這樣,給自己多幾個選擇。哪個不成都對我沒有多大的影響。全都不成,我回家過我的好日子去。

  看傳言

  不在乎沒腦子的人怎麼想我

  記者:除了得到好的東西,你也要遭遇一些亂七八糟的不好的。有些人在網絡上會做很多奇怪的事,比如說求婚,或者自稱和徐靜蕾怎麼怎麼樣了。你怎麼想?

  徐:肯定也有生氣的時候,但我生氣是傷害我自己,我不能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我自己,這是大家都懂的一個基本道理。本能上我當然會生氣,他胡說八道什麼?最後還是自我調節,我就想「又在鍛煉我心理承受能力了」,最後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就特別強,刀槍不入。你現在說我什麼都無所謂。人的心理承受能力越強,就越是好事,沒那麼脆弱,也就沒那麼容易被其他什麼東西傷害到自己,就是有點阿Q精神。而且(對於網絡上的東西),有腦子的人都不會相信,如果是沒腦子的人就讓他沒腦子吧,我也不在乎一個沒腦子的人怎麼想我。

  記者:剛開始做這一行時,有過生氣的時候嗎?

  徐:真正入行是(19)96、97年吧,其實一直以來我的新聞都比較少,也就最近才多的,但我已經成熟了,不是二十幾歲的時候了。雖然我沒碰到過那麼多,但是我親眼見過很多,比如某人被人誹謗等等。我覺得人不單只是要從自己的經驗教訓中,還要從別人的經驗教訓中吸取經驗教訓的。到我30 歲的時候,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多起來了,我比在20多歲碰到這些時的心理承受能力要強很多。我已經從別人的經驗教訓中總結到了一些,當它們落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就不會像20歲那樣容易激動,因為,我看到那些事發生在別人身上時我就會想,如果發生在我身上我會怎樣,這種想法已經持續很多年了。

來源:南方都市報 作者:陳弋弋 選稿:張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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