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4月21日訊】有順口溜說:四川人,生得尖,認字認半邊。比如:把「畸形」讀成「奇形」,「別墅」認做「別野」,「逛馬路」說成「狂馬路」,「千里迢迢」為「千里召召」。這種毛病,尤令專業文字人士深惡痛絕,一旦被逮住,必定狠批猛鬥。
其實,以筆者之見,別字固然是別字,但意思上並未相差太遠:畸形,不就是奇形怪狀麼?沒錯;別墅一般都建在別的郊野風景之處,說是「別野」還算沾點邊;逛馬路,逛得高興了,手舞之、足蹈之,口哼小曲兒,微微發點狂,也在情理之中;千里萬里之外,才有必要召喚召喚,若是近在咫尺,做個手勢、使個眼色(或送點秋波)就夠了,哪裏用得著動口。以上看法,雖然牽強,倒也勉強。
另有一類「生得尖」者,不是認半邊字,而是把模樣長得相像的字胡亂替代,比如:把「皈依」說成「扳依」,「有恃無恐」讀成「有持無恐」,「膏肓」認成「膏盲」。該毛病也在狠批猛鬥之列。但以筆者之見,別字雖然仍是別字,意思上同樣沒有大錯:過去不信佛,現在把信仰扳過來入佛門了,以後大凡小事將依靠佛做主,這不就「扳依」了嗎?有道理;「有持」當然「無恐」了,手中握有「傢伙」,自然甚麼也不怕;那麼「膏肓」呢?管它「膏肓」“膏盲」,前面總有「病入」兩字牽頭,意思也就不難理解:不就是說病已進入體內深處某個地方了,不好治了。至於這某個地方是叫膏肓還是叫「膏盲」,是叫大腸還是叫前列「泉」(我的天,又是一個別字),是叫脾胃還是叫心肝已無關緊要了。
至於把「鬼鬼祟祟」認做「鬼鬼崇崇」,「剛愎自用」讀為「剛復自用」,「不卑不亢」說成「不卑不坑」,該類別字,「別」得有鹽有味,筆者實在無法為之辯解,該批該鬥。
筆者是四川人,高等文科畢業,文字基礎有一點,但認起字來,也屬「生得尖」一族。一般常用字不去說它,遇到艱澀生僻之字,往往懶得查字典,信口讀來,圖個方便快捷高效,對也好、錯也好,橫豎都是自己讀給自己聽,怕甚麼。但偶有謬誤外洩,讓人十分沒有面子。如若干年前,筆者曾當眾把「葷菜」說成「暈菜」,引來滿堂大笑。本人至今仍不服氣:這種菜有肉或有蔥蒜等特殊氣味兒,人吃了或聞了腦袋難免發暈,說它是「暈菜」有何不妥?
又是若干年前,筆者的一位年輕親友在重大學術問題上遭遇科痞何祚庥,小人物受到大人物無端刁難壓制,眼見年輕人處境艱難、前途堪憂,於是本人大打其抱不平:他「何詐麻」憑甚麼如此這般……,招來家人笑聲一片。現在看來也無甚可笑,科學政客何祚庥,何以不顧科學的尊嚴,胡亂寫文章攻擊「法輪功」,欺詐麻痺一些善良無知的百姓?叫他一聲「何詐麻」也不算太離譜。
當然,這種認字法也不是回回失敗,也有得100分的時候。筆者有次在動物園禽類館見到兩個生字「鴯□」,一秒鐘都沒有猶豫,即脫口而出:這種鳥叫「而苗」,(這次認對了)。同伴疑惑的看著我:你既然認半邊,怎麼不讀「鳥鳥」?我認為,如讀成「鳥」字,那麼雞、鴨、鵝怎麼辦?看來,「生得尖」者,「尖」得有根據、「尖」得有章法。忽一日見到「歿」字,不認得,但見它長得很像「沒」字,於是斗膽念做「mo」,又對了,暗自竊喜。可是這種「打猜猜」的方法也並非百試不爽,如「醢」字,三部份組成,該念哪部份?「羋」字怎麼念?像「畢」不是「畢」,像「半」不是「半」,難倒眾「尖」者。唯一的辦法:老老實實查字典。
文章讀到這裡,各位川籍看官早已按耐不住:你說這種「生得尖」者,只是我們四川人嗎?筆者害怕得罪諸位鄉親,趕快把話說回來:當然不是!但本人終日足不出戶,孤陋寡聞,信息貧乏,不知哪些個省份還有這類似的「尖」人,歡迎各位多多檢舉揭發,「伊妹兒」發給我,我會再寫一篇或幾篇類似文章,於是相互彼此彼此,「大哥不說二哥,大家都差不多」(此乃四川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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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純屬消遣之作,非是作者贊同用別字。祖國文字博大精深,妙不可言,是神的饋贈,豈能亂來。即使有些被現代社會異化了、需要修改的字,如何改也得聽從神的旨意。@(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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