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萬象

要說敗壞了國家信譽和有辱民族榮譽,真的還輪不到普通的平民百姓,一党獨裁政府犯下的種種踐踏人權的罪惡,已經無數次地辱沒了民族榮譽,早就把國格敗壞殆盡,最該受到國內外輿論的譴責。……當一個野蠻制度捆綁住它的人民的雙手、剝奪了他們用手投票的正當權利之時,大多數平民的反抗只能是用脚投票。東德人向往西德、朝鮮人向往南韓、大陸人向往香港臺灣西方,所有獨裁社會的人向往自由...
近半個世紀下來﹐聖魚已經不聖﹐缺乏偉大領袖的照料﹐頓成異類﹐甚至遭遇不幸。據香港《明報》7月19日的消息﹐中國科學院水生生物研究所公布最新科研結果顯示,湖北省武漢市東湖(按﹕東湖在武漢三鎮中的武昌)的部分魚類因長期遭受污染,已開始出現“雄魚雌化”的變異現象。
專制政治的規律是,它是一個恣意妄爲的權力,它是一個不知道權力界限的政權。這意味著,如果這個政權不尊敬知識份子的言論自由權,工人的結社自由權, 這個政權就必然不會尊敬平頭老百姓的財産權和生存權。
其實,責怪中國的富人爲什麽不交稅,本身就是一個錯誤的問題,是一個有意誤導輿論的問題。真正的問題是:中國的政府爲什麽不收富人的稅?問題不是出在富人上,而是出在政府上。朱熔基當總理當了四年多,五年任期馬上就要滿了,現在才想起來富人沒交稅的問題。好比一個老師等到學年快結束了才責怪學生爲什麽不交作業。
國人幾乎是本能地抓住這一醜聞幷將其上綱上綫,一面借此全力抹黑美國及發源于西方的資本主義市場經濟,一面把華爾街醜聞當作自我弊端的遮羞布,其說辭還充滿愛國激情,真可謂理由充足且底氣充沛。但,只要耐心瀏覽一下國人的說辭,透過表面的義正詞嚴而深入到內裏,那些先入爲主的偏見、幸灾樂禍的下流、故步自封的傲慢、頑暝不化的蒙昧、自欺欺人的掩蓋,便一目了然。
美國總統布希在南卡羅來納州的募款餐會中盛贊這次營救行動顯示了美國的偉大精神,幷爲此感謝上帝。他說:“人民爲他們的生還祈禱,美國人花許多時間策劃營救他們的最佳方法,他們提出計劃,結果成功地救出了每一個人。” 以前中共老是宣傳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說資本主義國家的工人受盡了老闆的剝削和壓迫,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現在中國的工人有了江澤民的“三個代表”理論又生活得如...
面臨孤立的穆加貝因此轉向東方尋求支援,他正在加强與其最老的同盟者-—中共的關係。當全世界都在譴責穆加貝的所作所爲時,只有對异議人士同樣心狠手毒的中國政府會理解他,仍然會爲津巴布韋在“各方面取得的可喜成就感到由衷的高興”。
總而言之,在美國,一個外國人或少數族裔,要進入主流社會相對不太困難,不進入主流社會也能把日子過得不錯,所以,美國是最適于异國异族人生活的地方。
值得探討的是,是什麽原因導致了中國讀書人的公信力劇烈貶值,從而使得中國讀書人的誠信受到空前質疑。
我以爲,中國人可以從日本學到很多東西,有些東西恐怕在西洋還不大學得到。現今一些中國人愛講國情,以國情爲理由拒絕改革,以國情爲理由爲存在的毛病辯護。在這方面,日本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反證。相同的條件未必引出相同的結果,面對同樣的挑戰人們可能作出不同的應對。
在中國大陸,資本家充其量只是中共手上的一張牌,而共產黨又不是鐵板一塊,既然一邊有人把你捧爲座上賓,另一邊就有人把你打成階下囚,在慣于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中共官場,這些自以爲"順之者昌"的中國資本家們,却被中共玩于掌股之間,難逃"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暴發戶下場,甚至成爲高層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2002年5月20日,我寫下一篇《農村孤兒的弱勢命運》,在網上發表後又刊登在6月6日《南方周末》的“百姓紀事”中,題目被換成《孤兒的命運》。按編輯先生的說法,朱總理《政府工作報告》中正式提出的“弱勢群體”已經被宣傳部門明令禁止,農村問題也成了宣傳禁區。
在中國,領導上所關心的個人問題可不僅僅是你有沒有找到物件這檔子事,而是你的方方面面。這方方面面的個人問題一旦變成了文字,就是檔案。
即使江澤民上下做了那樣多努力﹐如果不在十六大退下﹐不管是毛澤東式的終身制﹐還是鄧小平式的垂簾聽政﹐感覺上他的“權威”性總不如毛﹑鄧。仔細對照﹐原來有兩樣東西不如毛﹑鄧﹐所以不能一言九鼎﹐使目前的權力交接變得撲朔迷離。
中國假冒僞劣産品的層出不窮,顯然與中國人普遍淪喪的道德水平密不可分。在發動過六、七十年代政治上的“文化大革命”的共產黨當局,又發起了八、九十年代迄今的經濟上的“文化大革命”。正如當年“打倒一切,保全自己”的信條一樣,如今,“損人利己,唯利是圖”,又成爲大多數中國人的人生準則。
之所以出現這些情況﹐表明稅務部門懶惰﹐特別是貪污腐敗﹐所以只向小市民徵稅而放過那些大富豪。朱鎔基所做的﹐應該是整頓稅收隊伍﹐否則不可能改善稅收的情況。就如在朱鎔基的“最新指示”發出後﹐卻傳出要把追稅的重點放在台商身上﹐引發台商的恐懼﹐因為“柿子揀軟的吃”﹐台商知道他們又成了獃子而將面臨各種敲詐和勒索。
嫁解放軍在大陸可是有歷史了。從當年白區奔向延安的女明星們個個投入八路軍首長的懷抱,到五十年代中共奪取政權後,解放軍各級軍官的大換妻,到文化革命中連地富反壞右的女狗崽子都拼命爭著嫁解放軍,到七十年代高考前的嫁解放軍熱,有多少中華少女都義無反顧地嫁給了爲中國人民謀利益的解放軍官兵們。
以“大國之力”引渡不到賴昌星,無非是說中國的法制和實際中的執法不足以服人。中國公民在自己的國家合法辦事,沒有門路不打通關系,困難重重;抑制犯罪靠殺雞敬猴的“嚴打”;國家稅收靠中央與地方的“談判”;實現“愛國主義、振興中華”,離不開干擾外電和“防火牆”等等,反應了國家政府的組織與管理在能力上的薄弱、在精神上的虛弱。
為了進行統戰,吃掉臺灣,江澤民已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從默許台商包二奶到脅迫劉禎國父子出賣情報,從拉攏泛蘭陣線孤立民進黨到增設閩南語節目……江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俗語說,樹老根多,人老話多。江澤民處處表現了自己的老人心態,走到哪里都是滔滔不絕,總怕別人不明白,總找機會顯示自己的才華。
韓國的民族主義在對日本方面就有強烈表現﹐所以日本願向韓國道歉而不把中國的假民族主義放在眼裡。中共這次踢到韓國鐵板上﹐如果還不知痛而無理蠻纏下去的話﹐只怕被韓國人算起老帳﹐從隋煬帝東征高麗到毛澤東抗美援朝所欠下朝鮮人民的血債﹐展現自古以來中國擴張主義的面目﹐以“中國老是被動挨打”的可憐相作為義和團式民族主義的借口怕就保不住了。
在流亡藏人中,嘉樂頓珠被認爲是溫和派,他力求以和平的方式,爲西藏爭取真正的自治。但是,在沒有胡耀邦的今天,中國政府越發赤裸裸地以強壓弱。筆者希望,嘉樂頓珠的奔走努力,不要“都丟到雅魯藏布江去”。
在人們的日常生活中,人們除了更多地感受共產黨政權的腐敗之外,這個政權的專制、殘暴並不一目了然。很多年前,北京大學的學生在天安門廣場打出“小平您好”的小橫幅時,又有誰想到這個鄧小平在一九八九年會命令軍隊殺人呢?專制政權喬裝打扮了,成了狼外婆,人們便覺得它和藹可親呢,卻不知道狼要吃人。 難道當今中國三十歲的年輕人要當東郭先生?
內地工業事故頻頻,去年日均死亡近五十人,令人觸目驚心。事故的原因很多,目前檢討的焦點更為傾向於人禍,包括金權勾結、腐敗猖獗、官僚主義、形式主義等。但究其根源,應是當局急功近利的經濟發展指導思想作祟。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人性、德行和智力都靠不住,所以,這一幫主要的和跟從的應當說是犯罪的犯罪嫌疑人,以不可辯駁的事實表明:以德治國呀,三講呀,將資本家拉進工人階級的先鋒隊呀什麽的,不可能代表廣大的利益,也不是什麽先進文化、先進生産力,以及正常智力。
政府方面是不是有些弱智?爲什么就是保護不好野生動物,而要花錢費力地去建立什么“快速撲滅機制”?衆所周知,中國不僅已經有了一部野生動物保護法,而且還建立了一整套保護野生動物的政策、法規。法律界人士說,現在的問題是有法不依、執法不嚴。恐怕腐敗就在其中發生著相當重要的作用。
一直有人批評說八九民運敗就敗在學生對中共有幻想,而最大的幻想莫過於以爲共軍不會向民衆開槍。……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不是去簡單地批判以爲共軍不會向民衆開槍的幻想,而是如何使得共軍不再向民衆開槍。
韓國在世界盃賽對意大利一役,反敗為勝,打進八強,展示逆境中突破的特性,也充份顯示它走出金融風暴的力量,在於永不言敗的拼勁,以及擅於總結失敗的智慧。韓國的國力上升,成為亞洲最新的文化與經濟典範。
我記得好像有人用過這個標題──《動物凶猛》──﹐不是一部小說的名字﹑就是一部電影的名字。現在﹐我想不起來了。不過﹐這不是問題的關鍵。關鍵的是﹐幾天前我在外地的馬路上遇到幾個穿制服的人在對付一個老農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這個詞組。那是個來城里賣菜的農民﹐不懂城里的規章制度﹐錯誤地把他要賣的菜筐擺在了馬路邊上。於是﹐那幾個穿制服的人從三輪摩托車上跳下來﹐踹斷了...
中共違反國際公約和外交規則的做法由來以久,如文化大革命中讓紅衛兵小將火燒英國代辦處,在中美軍機擦撞事件中縱恿遊行隊伍砸美領館的窗玻璃等,無一不是繼承了昔日義和團的悠久傳統,是老譜襲用罷了,只不過將扶清滅洋改成了扶共滅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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