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萬象

這20年來,大陸和香港都在做著社會“隊列”操練,練習的是“轉体”高難動作,但方向不同。大陸是整個社會“向后轉”,香港是整個城市“向左轉”。
筆者手頭剛好有五年前保存下來的幾份關於“希望工程·護花活動”的第一手材料,雖不十分重要,卻可以作爲一種旁證,來證明共青團系統的腐敗墮落,和“希望工程”的缺乏“希望”。
在"第三代核心"當政以後這十多年間,中共不是也大張旗鼓的搞過所謂的"扶貧"運動、"希望工程",現在不但問題依舊,而且是"兩極分化"日益嚴重,弱勢群體已經陷入了"呼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的境地。只是現在已經到了星火燎原、無法收拾的程度了,中南海感到再也無法回避了,才迫不得已換一種說詞--把"扶貧"改成了援助弱勢群體。
中國的誠信危機是中國現實社會的特徵,從共產黨中央到地方政府,從党和國家領導人到地方黨政領導,從資本家階級、中產階級到普通百姓,從知識界到金融界、工商界,沒有誠信已經是中國社會的普遍現象。 誠信對於共產黨統治者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字眼罷了,是愚弄中國百姓、中國知識份子和自欺欺人的伎倆。
現在我不用閉上眼睛,就可以看見那只鳥在空中絕望掙扎的情景。它一定非常痛苦。由於我的放棄,這痛苦可能延續到它死去。
過去的一年﹐偽劣商品充斥大陸市場﹐尤以食品為最﹐使“口福”變“口禍”。其他還有假藥﹑問題醫療衛生用品﹐乃至假發票﹑假證件﹐甚至假幣﹐連沙皮狗也有假的。反映了道德的淪落和各級政府的瀆職和縱容。
海外的異議人士﹐包括民運和人權組織﹐和其他宗教組織應該出來關心和支持中國的工人運動。有些組織已經為此做了許多工作﹐但是還需要更多的機構和人士投入。希望新世紀的開始﹐通過全國人民反抗中共特權腐敗集團的鬥爭﹐給中國帶來光明的前途。
西藏,現代人類心目中最後的一塊淨土。如果連人迹罕至的神聖的雅魯藏布江之水源林都消失了,中國還有未來嗎?
黃谷陽的悲劇是有兩大因素造成的。錯誤的決策和錯誤的思維方式。
每年的三月十日,都是流亡藏人悲痛哀傷的一天。今年,陳維明代表我們所有尊重西藏自由的中國人向達賴喇嘛敬獻銅像,這給西藏問題的和平解決與漢藏友好事業帶來希望。
據說宋祖英的軍銜是校級軍官﹐但是吸引力大過那一群將軍﹐可知非同凡常﹐大有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的魅力。在軍隊大力提拔年輕人的時候﹐如果江澤民再連任五年軍委主席﹐相信總政治部主任的寶座對宋祖英來說﹐猶如探囊取物也。在中共黨史中﹐但願不要出現第二個“江媽媽”。
千萬中國農村青年男女,一如當年穿州過省四處謀生的美國民工,湧入沿海城市謀生,歷盡千辛萬苦,為中國經濟起飛立下汗馬功勞。在《憤怒的葡萄》中,美國人為自己國家的民工精神叫好,中國人會這樣做嗎﹖
我們都是從大陸那種不正常的環境中長大的,長期壓抑,會不會造成心理問題,是不是該進行心理治療?
電視上正在切換著關於兩會的鏡頭,一會兒是寫過《痛苦並快樂著》一書的名嘴主持人在半真半假、似笑非笑地講解著兩會常識,說是憲法規定,人民代表大會是最高權力機構;一會兒是李鵬委員長在作報告,說是要在黨中央的領導下把這次人大會開好;一會兒又是朱總理在政協會上講話,說是要培育市場,鼓勵消費,……小芳來了靈感,跑回房間寫下了自己的造句:“花朵在流淚,祖國在瞌睡,黨員在壓...
要解決信任問題﹐留美學人不能患得患失﹐必須“一邊倒”﹐倒在美國一邊。遇到不公正的待遇固然要爭取﹐但是爭取不到也要忍受﹐不能因此靠到中國一邊﹐而且必須幫助美國改造中國﹐只有中國同美國在制度理念上趨於一致﹐才能在根本上解決“歧視”的問題。留美學者的“中國情結”要用在改造中國方面﹐特別是政治方面的改造。一旦中國實現民主化自由化﹐放棄美國國籍和居留權也不遲。
美國的政治制度,充滿了開放,仁慈,道義和公正。而這些優良的民主原則,極容易被走火如魔的思潮和勢力利用和瓦解。某些在美國出生長大的華人絲毫不懂得偏見和邪惡是如何躲在暗處幹秘密的勾當,而醉心於跟著仇恨美國制度,敵視美國人權準則的邪惡勢力瞎起哄,以小失大,此偏概全,把美國優良制度下芝麻大的缺點說成是制度性、社會性的癌症。
中國是冤假錯案的故鄉。冤假錯案是中國層出不窮的大宗土特産。如果真有司法獨立的話,司法豈不成了冤假錯案的製造者?難道反右派是司法搞出來的嗎?文化大革命是司法搞出來的嗎?清查自由化分子是司法搞出來的嗎?天安門前一次又一次的鎮壓、毆打和逮捕難道是司法搞出來的嗎?凡是大批量生産的冤假錯案,哪一批不是在黨中央的堅強領導下千錘百煉製造出來的?
總理朱鎔基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擺出為弱勢族群請命的姿態﹐被御用文人大肆吹捧﹔但是這些天來天安門廣場上那些鷹爪主要的捕獵目標也正是弱勢族群﹐不知道朱鎔基的請命﹐是出於人道立場﹐還是“為人民服務”政府的責任﹐或者是鱷魚的眼淚﹖否則這些鷹爪怎麼同他唱反調呢﹖
正當朱鎔基在人民大會堂裡面大呼要煞住歪風邪氣時﹐大會堂外面來自全國向代表們投訴要求制止歪風邪氣的老百姓卻一個個被公安抓走﹐據法新社的報導﹐一天就帶走了六十人。這是最大的諷刺了﹐也說明這個所謂的人民代表大會﹐不如說是反人民的代表大會更為合適。
90年代評論界一個普遍共識是民族道德水平的下降和漢語網路文化的痞子化,而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言論管制造成的。中國人有話不好好說是因爲沒有好好說的言論空間,就自然無法形成理性交談的傳統。這事實上意味著一種文化滅絕性的危機。
領導們,想想在文革時候,被當權者迫害無奈、夫妻雙雙吊死在香山的楓葉樹下的清華人吧。想想自己應該有的良心吧。孟子曰:威武不能屈。任何時候、任何境況下,都能夠對邪惡的人与事堂堂正正地表達自己的憤怒,才是真正的人的義憤!
想想看吧,這是何等強烈的諷刺:“人民代表”濟濟一堂,高談闊論關心民間疾苦,爲人民服務,党國首腦慷慨陳詞,語重心長,一再要求大家要深入瞭解民情,傾聽人民呼聲。與此同時,在人民大會堂外,一批批前來訴苦陳情的人民則被“人民武警”當場逮捕,拳腳交加,押上警車帶離現場。
在國際外交中,基辛格的基本哲學是否認道德因數的存在,一切爲了地緣政治的利益。在中美建立戰略夥伴關係的1971-1972年間,基辛格在處理臺灣和越南等問題上與中共狼狽爲奸,耍盡手段,並隱瞞時事真相,欺騙美國的盟友,輿論與民衆,直到最近的原始檔案公佈之後,大家才知道基辛格當年幹的不光彩的交易。最近幾年來,基辛格自己開的諮詢公司(The Kissinger Ass...
中國庚子國難在聯軍兩千人進京之時加快了速度。中外交火,清政府已經失去最後控制局面的機會。而面對突然出現的聯軍,爲了保住政權,清政府必須作出選擇,雖然無論什麽選擇都爲時晚矣。慈禧爲首的清政府6月13日終於作出重要決定:認可義和團的合法性,准許他們進入北京。這招棋一出,“八國聯軍侵略中國”就基本成定局了。
中共在統戰國民黨的時候不妨向彼學一些從威權政治步向民主政治的經驗,聽一下百年老店和平移交 政權的心路歷程,取一些列寧党和平轉型和如何學著做一個反對黨,以重新嬴得民心的真經始爲上策,不要到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時才悔不當初起來。
所幸中國家大業大﹐30萬美元算不了什麼﹐中國最新的外匯儲備數字是2174億美元﹐30萬只是零頭﹐多幾個克林頓也不會影響中國的財大氣粗﹐世界上洋人多得是﹐不怕買不到支持反獨促統的。
越來越多的事件表明;慈善事業在中國,其神聖性被褻瀆,其公信力被質疑,善良的人們爲此傷心絕望,甚至怒不可遏。
衆所周知,冷戰是兩種理念、兩種制度之戰,不是族裔之戰,也不是冷戰後亨廷頓所說的“文明的衝突”。冷戰期間劃分敵我的標準是“你站在哪一邊”,不是“你是什麽人”。當時,美國政府承認的是中華民國,並視爲其堅定的盟友;在美國的華人,大多數是支援中華民國而不支援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當時的大多數華人社團和華人報刊也都是親中華民國的。他們在當時並沒有受到美國政府的懷疑或迫害...
 「爹親,娘親,不如毛主席親!」這是當年毛澤東統治中國時,中國小孩人人琅琅上口的,於今,他們都已步入中年。不少中國人近年常說,中國已非當年的中國了,不過,從幾位演藝人員的遭遇,當年那句口號的餘毒還在中國發威。
中國社會的合理化、民主化,很大程度上要指靠知識份子的奉獻與影響力,他們不是官僚,不是商家,是社會的良心和代言人。不由人想起傑出的蘇俄作家索爾仁尼琴(又譯蘇忍尼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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