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權民運

江澤民所幹的大事,恐怕只有在社會主義的條件下,才可能行得通,才可能或必然逃脫現行法律的追究與制裁,才可能以其殘民以逞的種種罪孽而招搖於世,且耀武揚威。他不但不知道臉紅,相反還脖子粗地鯨吞無以計數的民脂民膏;不但沒有絲毫悔罪之意,相反還要變本加厲地鎮壓一切有違核心朕意的不同政見,並接二連三地大興具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現代文字獄。
前美國情報官員艾氏所著《中國情報系統》一書代表了美國軍界和情報界對中國情報界的一派觀點,備受爭議。現摘選譯文部份章節,從美國人眼里看看中國情報机器的運轉和結构
圖片上的口號“誰超生叫誰傾家蕩產,誰超生叫誰家破人亡.”是1998年湖北老河口市玻璃纖維廠牆上的計生口號,這和赤裸裸的黑幫地頭的恐怖警告沒有兩樣,但它可以坦然地寫在大街的牆上。這就是中國執行計劃生育的一種手段。
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訪澳﹐在與霍華德簽署中澳經貿框架協議同時簽訂總值二百多億美元的天然氣合約後。 昨日在澳洲國會﹐向二百二十四名國會議員發表演說。成為獲此禮遇的首名亞洲領袖,胡錦濤演說完後﹐議員鼓掌一分鐘。據媒體報導﹐中國事先已有施壓﹐迫使澳洲國會禁止一些議員周五進入國會大樓聆聽胡錦濤的演說﹐這些議員計劃在胡演講時提出西藏問題。
因為鮑師領導過共產黨的政治體制改革。無論是像在下這樣的堅持打倒共產黨的草芥派,或民主派裏堅持改革的力量,或是鮑先生這樣的竭誠呼籲民主的人士,還是胡錦濤、溫家寶等共產黨要人,都需要知解「什麼是共產黨」,這是非常之迫切的。而事實上這又是人人自覺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卻又確實是並不知解的一個問題。我們民族的各階層,不同社會力量都從自己的立場出發用全部心力企圖攻克一個並...
農民占据中國人口的大多數,自中共建政以來,他們受到最嚴格的遷徙限制和經濟盤剝,盡管遭受中共基層權力机构全方位的權利侵犯,但由于交通、通訊、教育程度等方面的制約,他們很難向外界傳達出完整的聲音。
當北京師范大學心理系女生劉荻(网名“不鏽鋼老鼠”)在秦城監獄度過她的23歲生日之際,高牆電网之外,一個更為廣泛的人權抗爭運動正在興起。
據說,前中國文化部長著名作家王蒙已近「從心所欲不逾矩」的年齡,所以說起話來除了有些老氣橫秋外,也多了些看透世情很「老莊」的味道。所以他在「王蒙自述──我的人生哲學」中透露,他有一枚閒章,叫做「不設防」。
自楊建利一案開庭審理以來,筆者一直予以密切注意。據報道,法院已經兩次把判決時間推遲,而且推遲的原因不是法官需要更多時間研究,而是因為,控方要提供進一步的證據。筆者認為,中國政府在對楊建利的審判過程,暴露了中國司法系統對被告的不公。
圍繞著「神舟五號」上天,海內外的中國人都有不少爭論。當然,國內的爭論只能發在互聯網上,平面媒體和廣播電視上依然只有一種聲音,不過,這比起過去沒有互聯網的時候,不同的聲音根本沒有公開表達的機會,總算是有了一點小小的進步。
為什么生活在社會主義社會里的人,一般地說來,都向往資本主義社會?除了那些党閥軍閥中共要員等既得利益者之外,几乎沒有几個人,不是想方設法地逃离社會主義統治區域的。這是因為,在不允許用手投票來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情況下,人們就只能被逼無奈地選擇用腳溜之乎也的必然途徑.此之謂:三十六計走為上。
一九九一年五月,中國人民大學教授丁子霖接受美國廣播公司(ABC)採訪,為在天安門學生和平運動中遭戒嚴部隊殺害的兒子(十七歲)作名譽辯護。同時,丁子霖在這次訪談中並譴責中國政府發動的「六四」大屠殺,揭露當時任國務院總理的李鵬,在兩代會期間散佈的有關「六四」事件的謊言。
林曉凱遭秘密拘留除了引發多位立委關切外,台灣各主要人權團體也同表關切。
中國官方最近兩則拘捕上訪者的新聞報道令人震惊!第一則消息是:北京警方宣布逮捕2名、拘留16名天安門鬧事者:
今天党中央急眼了,抓狂了。理所當然地方就該做點什么以消減党中央的負擔。預期全國各地會有執行中央指示的一系列行動展開。因此,今后你如果看到農村的牆上出現“越級自殺就是違法!”或者“狠狠打擊越級自殺活動!”等一類標語時,請不要感到意外。
与以往的農民運動不同,此類農民運動的目的,已非簡單的“經濟”,而是直接指向政治和人權。于建嶸展示的大量的錄音錄像資料顯示,農民是在為“正義”而斗爭。他們說,他們的行為是在“延長”党的壽命,他們要的是“做人的尊嚴”,他們要自己動手“廢除現代農奴制”,因為,“農民是現代農奴”。他們清醒地意識到:“中央一片星,省里起烏云;縣里下大雨,鄉里淹死人。”(類似的俗語很多...
“有歌唱的權力的,往往并非夜鶯,而是喜鵲。有寫作的權力的,往往并非大師,而是御用文人。人們被迫听最難听的歌聲,被迫讀最難讀的作品。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喜鵲也就成了我們心目中的夜鶯。”當我讀到余杰這樣年輕、漂亮、剛勁、有力的話語時,一种難言的喜悅和激動油然而生。我看到七十年代人正在大踏步地開始覺醒,開始真正屬于他們自己的言說。我欣喜地看到七十年代人的一股嶄新的...
一般來說,受苦多的人心靈容易被扭曲,留下陰影。孫大午說自己是越有苦難越精神,受過人家的欺侮卻從不嫉恨,連句惡毒的話都沒有,他經常說的是原諒他們吧,良心已經在折磨他們了,我不會再計較。許多傷害過他的人在企業里工作,而且都很忠誠。至于行政官司涉及到的一些官員,他很少提到他們的名字,只說是制度造成的,不是人的品質問題。
今天下班回來的車上,我繼續讀王炳章博士著的「中國民主革命之路」。 當讀著最後一個章節時,我已淚流滿面。臉朝著窗外。我怕鄰坐的人笑我:一個男子漢為何這般輕易落淚。是的,男兒有淚不輕撣,可王炳章先生那憂國憂民的高尚情操感動了我,讓我情不自禁... ...
從這里可以發現,人們之所以擁有謀求他們自身在各個方面之發展的經濟、社會、文化權利,是基于他們的擁有“人民自決權”;而人們為了擁有能力以便遂行所有這些權利、從而必須擁有一定的政治地位的公民權利与政治權利,也是基于他們擁有“人民自決權”。
民運人士歐陽懿,已經被捕兩百多天,現在就要開庭審判了。听說他是四川遂宁人,就聯想起初唐時候的著名詩人陳子昂。遂宁唐屬梓州,盧用藏《陳氏別傳》云:陳子昂字伯玉,梓州射洪縣人也。然而,在我的記憶中,陳子昂是一個“奇杰過人、姿狀岳立”的偉男子,那么歐陽懿呢?
勞教隊奴隸生活方式的絕對要求是:你不能決定自己和他人的任何事情,甚至不被允許進行任何思考,每天24小時的每一分鐘裏都被安排好了,連撒尿都必須經過批准。你只要象牛馬或機器一樣絕對執行命令就行了。否則,他們就毒打你,用暴力威脅你的生命。政治犯當然會全力抗拒,但只能坐在那裏在思想裏抗拒岸岸抗拒勞動改造,抗拒思想改造,抗拒變成猿人,抗拒變成動物。習慣上抗拒一切,敵視...
007系列片中有一集中文名叫做《殺人執照》,說的是:特工必須要有這個特殊的許可證才可以執生殺大權。聽起來很可笑的東西,但無形的殺人執照卻普遍存在於我們的政府系統中。象這次的事件,法院本來只有權以審理來判定有罪與無罪,但現在卻規定不得立案,象死神一樣玩弄人的生死。
現在農村村長選舉,上級層層掌控。為什么在一個村子,不可以自由地競選村長呢?生活在一個村子里,大家都很熟悉,彼此了解,誰能代表村民利益?誰在以權謀私?大家也都很清楚,放開讓村民競選村長,有何不可?
一九八九年,當中國站在了尊嚴、正義、民主、人權的大門口時,機關槍的掃射聲、裝甲車的隆隆聲輾碎了所有的希望。一個獨夫、一個暴君、一個魔鬼也由此登上了中國的政治舞臺。
九月六日,是母親逝世三周年忌日。由於人為的原因,我沒有能夠與母親道別,留下了終生的遺憾和虧空。在失去母親的一千多個日子裡,我總是在尋找母親,感受那個堅強而活生生的生命。中西方傳統文化中都有“靈魂不滅”之說,大概這正是支持我潛意識活動的一種動力。
中國怎麼了? 在「歷史上最好時期的太平盛世」裡,接二連三地發生了平民自焚事件!其中一樁竟然發生在「人民共和國」的「十一國慶節」,發生在「莊嚴神聖」的北京天安門廣場?!是絕望, 是對北京那個厚顏無恥的黨的徹底絕望,才導致了人間最慘烈、最悲壯的悲劇的上演!自焚是個人、是民族的悲劇,更是北京那個邪惡黨的罪惡。
當權者希望我們忘掉很多事情如:“文革”、“大躍進”、“反右派”、“批胡風”。在當時,這些事件是那么的轟轟烈烈。而現在的教科書中,報刊中,書籍中卻很難找到它們的影蹤。因為這些事件,有礙“偉大、光榮、正确”。
讀者投書/今天在大紀元網上看到浙江省紹興市官員將無准生證的嬰兒活活殺死的報道http://www.epochtimes.com/gb/3/10/6/n388987.htm,悲痛之餘,想起少年時代(20幾年前)聽舅媽講過的一件事。
若干年後的歷史肯定會寫上這樣的一筆:2003年秋天,專制當局扼殺自由民主的反動逆流達到最後一個小高潮。這個黑色秋天以胡錦濤強硬警告香港民主而開始。7月19日,國家主席胡錦濤在北京會見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董建華時說,香港的政治制度必須分階段地逐步發展。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專家就此分析,“這番話顯然是對近來許多香港民眾要求特區首長和立法機構進行直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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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3月23日),美國北卡羅來納州總檢察長聯合其它五州的總檢察長,致函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聯邦政府採取行動,處理犯罪者利用中國微信和海外版WeChat進行的芬太尼運送與洗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