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整整三個年頭了,但我總覺得冰嫻沒有死。她的身影常常出現在我的面前,依然拖著她那條長期被關節炎折磨得不聽使喚的病腿,手裡拎著一個手工縫製的小布包。
人權民運
2004年元旦已悄然而至。可在去年的今天,中文網上卻是激憤與熱情交織。這一天,「營救不銹鋼老鼠劉荻」公開信由青牛網友正式貼出,從而簽名活動經一度醞釀而正式發端。緊接著,一些熱心的網友聚在一起,組成了以青牛為首的義工小組,並以劉荻簽名網站為依托,在網上網下廣徵簽名。
我編撰《2003年中國民間人權報告》,資料之搜集、儲存、珍藏、咨詢、交流、編寫、核對、修改、更新、整理前後歷時86天,其間歷盡不少艱險和磨難,記錄的歷史跨度為:2003年1月2日至2003年12月13日;地域跨度為:北京、上海、四川、陝西、湖北、遼寧、廣東、河北、吉林、新疆、江蘇、重慶、河南、湖南、浙江、山東、福建、香港、江西、黑龍江、安徽、廣西、山西、雲南...
在下為病所纏(左腦動脈栓塞)十來天沒能上網,昨老婆被來歐旅遊的同學邀請出遊去了,千叮萬寧身體要緊,別寫了;可她一走,一個人太躁,就自己批准自己:只看不寫吧。誰知看了就按奈不住:我是一個情感強烈、脆弱,且無修養的人,無法平靜,真是憤怒至極,不禁失聲痛哭,引頸長歎:
一代又一代的中國人為了民主自由的偉大理想而不斷奮鬥著、犧牲著、反思著。可是經過近代一百多年的努力,民主自由非但沒有能夠在中國實現卻反而遠離我們而去,極權制度以歇斯底里的氣勢彈壓著中國百姓,一場中世紀的大復辟終於橫掃了遼闊的中國大陸。歷史向我們每一個有良心的人都提出了一個嚴肅的問題:中國的民主運動將何去何從?
勞改是可怕的,彷彿是地獄旅行。中國勞改隊比但丁在神曲裡描繪的地獄還要可怕得多,尤其對於異常孤立的政治犯。除了生存的艱難,肉體的折磨,疾病的摧殘;還有精神的苦痛,心靈的煎熬,靈魂的悲愴。
國家安全局,顧名思義應該是為了國家安全, 為了社會安寧、為百姓安居樂業而設立的,但中共治下的國家安全局有沒有做些許維護國家安全的實事,只有天知道了。在江澤民的操縱下,今天的中共國安局如同歷史上的錦衣衛、東廠西廠,部分國安已淪落為江澤民的私人幫兇和打手,為維護江澤民個人獨裁盡干傷天害理的事情。難怪有人說:國安、國安,花著人民的錢,卻使國無寧日、讓人民不得平安。
2003年11月17日,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負責人約翰佛阿德先生親臨魏京生基金會並與基金會執行主任黃慈萍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會談。雙方就有關中國人權的各方面問題,尤其是美國國會及行政當局中國委員會的有關工作,交換了意見與看法,並表達了今後進一步加強聯繫與合作的願望。
週四接到電話,週五全站召開全體會議。傳達總部報紙暫停出版通知。下週一的《21世紀經濟報導》隨即刊出《21世紀環球報導》停刊改版通知。
最後一期環球報導的出版時間是2003年3月10日還是17日,現在已經記不準確了。只記得停刊前一週的報紙,即載有《李銳訪談》那期,推遲了一天出版,本應週六早晨就上報攤的,延至週日才出來。
民主不是絕對價值,自由、人權才是絕對價值。
題為“德國總統勞爾呼吁中國必須注意人權”的評論. 文章說, 外國政要來中國進行國事訪問的時候,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突破東道主精心安排的歌舞升平的議事日程,而將人權問題提到桌面上來。但是,德國總統約翰斯-勞爾 (Johannes Rau)在今年9月中旬訪問中國時, 沒有向東道主的壓力屈服。
恐怖主義的受害者和維護者鄧撲方先生獲得聯合國人權獎的消息確實令人感慨萬千!因為他原本是一個四肢健全的年輕人,是紅衛兵為了保衛毛主席的紅色江山永不變色而奪去了他的雙腿。當時他是紅色政權不共戴天的階級敵人,是全國共誅之,全黨共討之的走資派(如今全黨都成了走資派,共產黨的偉大理想一變再變),並永世不得翻身的鄧小平的兒子,屬於死有餘辜的危險分子,。儘管他還是個孩子...
這個老闆的行為是否觸犯了法律,還需要再議。然而,是誰給他提供了能夠把自己的惡加諸這些小女孩身上的權力呢?結合近年來愈演愈烈的任意拖欠、剋扣農民工工資甚至攜農民工工資款私逃的現象,似乎這一弱勢群體已經成為一個被惡勢力故意侵犯的群體,成為他們任意掠奪的對象。
今天上午,我打開我的電郵信箱,看到的第一個信息是孔佑平女兒的求援信。她說,她的父親於上星期六晚上被公安抓走了,家中的電腦等一切用具也全被拿走。第二天,她母親被告知,孔佑平被拘留,原因卻不清楚。
見信好。《致重慶公民第八書》於12月8日在《議報》發出後,由於擔憂我的安危,你們當中的一些朋友發來慰問信或者專程打來電話甚至找朋友向我傳遞問候,對此我表示深深的感謝。尤其是體制內的幾位官員朋友因為我的事情做了不少努力,在此我也對他們表示由衷的謝意。但我聲明:對於重慶目前的狀況以及中國大陸現在正面臨的種種問題,我仍然會一如既往地採取絕不留情的批評態度。今天這封...
當然,我還不很清楚這人權究竟代表怎樣的含義,但若表示殘疾人可以享有和正常人一樣的待遇,這我卻是能理解的。前些天羅永忠先生已經為我們示範了一下了。聽說,中間還有人置信「人權鬥士」 鄧樸方先生的,那結果果然,中國政府不曾辜負聯合國官員的厚望,給羅先生判了有期三年的徒刑,同時駁回殘疾人酌情減刑的請求了,理由可不就是殘疾人和正常人一樣是平等的麼?
什麼叫「民運」「民運」也就是人民民主運動!看香港誰是「民運人仕」?誰又不是「民運人仕」?89.6.4香港三次百萬人大遊行!今年7.1幾十萬人的大遊行誰又是主角誰又是配角呢?誰算是「民運人仕」誰又不算「民運人仕呢」?就如同演戲一樣劇本很重要是不是導演就不重要?導演重要!那是不是演員就不重要?其實本來就是不同角色的相輔相成,網上在爭論誰算誰不算令人感到太迂腐!本...
美國的華洋媒體日前都在顯著地位報導前年二月被中國指控為“台灣間諜”的中國旅美學者高瞻在十一月二十六日向美國法庭承認向中國非法出售可作軍事用途高科技產品和逃稅罪名。這件事在網上引起熱烈的討論﹐但是人們並不關心她的逃稅問題﹐而是討論她是不是中國間諜﹖美國媒體也發出這個疑問﹐甚至認為中國控她間諜罪﹐讓美國領導人為她說情﹐保外就醫回到美國後搖身一變而成為“人權鬥士”...
專制政權雖然不得人心,卻能夠迫使廣大民眾屈服並贏得大批走卒誓死不二的效忠,這種現象的確令人有些費解。而這些服從和效忠專制政權或獨裁者的人並非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助紂為虐,其原因是多方面的:
我不是北方人,深懼北方冬天的嚴寒,特別是凌晨時刻的那徹骨的寒冷,曾令我覺得比死都可怕。因此曾在北京的一段時間裡,沒有充足暖氣的地方我是不呆的。可是當我讀了一篇女生日記,讓我真實地感受到,一個邪惡政權對人民生命的冷漠,更讓人感到刺骨刺心冷和痛,那簡直就是地獄裡的最冰寒的毒水。
我說高瞻不是民運,這個“民運”是為了對應反民主人士抹黑的“民運”是指她不是現今通行的專指海外民運的狹義民運。她只是人權工作者。今之反民主人士先把高打成民運,然後藉高之錯攻擊民運和民主。
孫大午的遭遇凸現了“依法治國” 策略的陰毒,在立法上和執法上,中共有意保持某種灰色模糊的狀態,法條本身的模糊和有法不依、執法不嚴,為統治者的任意解釋和打擊異己提供極大便利。
12月4日《大紀元時報》的第二板上有一條「煽動屠殺 聯合國法庭重判刑媒體人」的報道引起了我的注意,覺得一向以大眾傳播工具助紂為虐,且一直逍遙法外的文人劊子手也終於開始受到懲罰。12月3日聯合國刑事法庭判處RTLM電視台的創辦人和一位雜誌發行人無期徒刑,另一電視台高層人員被判35年徒刑。這三人都依屠殺,陰謀屠殺和直接公然煽動屠殺等罪名被審判。1994年在盧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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