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權民運

一個基本事實是:高瞻,一位人權工作者,被懷疑做了違反美國法律的事遭到美國有關方面檢控;高本人認罪。本文就是根據這一基本事實進行評論。
2001年,一個名為賈小兵的嫌罪在北京西城看守所被同監關押人員打死,家屬以玩忽職守的罪名將西城公安分局告上法庭,要求行政賠償,近日被法院一審駁回訴訟請求。此案經媒體披露後,引起民眾強烈反響
杜導斌,一個普通平凡的共和國公民,與何德甫、趙常青等人一樣都被"涉嫌顛覆政權"抓進了黑牢。
2003年10月24日,紐約法拉盛第一銀行二樓的畫廊裡,展出了五十多幅極不尋常的水墨畫。這些水墨畫尺幅巨大,畫作上重復出現濃重的黑色鐵窗、晶亮的眼淚、從上至下滴穿畫面的血滴,黑框內扭曲掙扎的被肢解了的人體,以及一群群張牙舞爪、怒目窺視的惡狼的意象。畫展使每一位置身其中的觀者,感到震撼。
網絡異議人士「不銹鋼老鼠」劉荻和李毅斌、吳一然日前被放,引來不少人的歡呼,人們進而猜測這是胡、溫繼抗薩後的又一新姿態,同時也認為這是民間維權繼孫志剛案後的又一勝利。廣大網民真有點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陰霾的網路出現紅太陽的喜悅。
2004年台灣將舉行新一輪總統選舉﹐隨著日期的迫近﹐競選漸趨白熱化。競爭的主要對手﹐為泛藍(國民黨和親民黨﹐統派)和泛綠(民進黨與台聯﹐獨派)兩大陣營。
不久前﹐3位美國導演製作了一部文獻電影﹕《八九點鐘的太陽》(Morning Sun)。它回顧了27年前結束的中國的極端主義的文化革命。從1949年中共奪取政權到今天﹐已經54年。中國一直沒有政治自由﹐一直沒有民主進展。然而﹐一些人對此耐心十足﹕似乎無論是27年﹑還是54年﹐都是很短的時間。
[按]高瞻案,撲朔迷離。目前能肯定的只有一點,就是高女士做了兩件違背美國法律的事情:1、向中共走私違禁品,2、偷稅。並且已經認罪。媒體據此說她是中共間諜,證據似乎不足。中共過去說她是台灣間諜,當然更沒有證據。大家不妨繼續觀察。
大紀元記者田園采訪報道/溫克堅原名何永勤,是中國大陸著名的維權活動人士。就杜導斌被捕和中國大陸維權活動的現狀等問題,他接受了大紀元記者的專訪。
11月6日,布什總統在「全國民主基金會」上發表演講,居然在人權和政治改革等問題上高調「干涉中國的內政」,他批評說:中國走向市場化的經濟改革並不能帶來真正的自由,至多隻是有一點點「自由的碎片」,而中國人民渴望的是「純粹而完整的自由」。國務卿鮑威爾也一再強調中美在人權、宗教自由、武器擴散等方面的分歧。
田鳳山在任職黑龍江省長期間,經他本人簽發、以政府名義給「工程」、「國企」的無抵押貸款,共一百多單,造成國家資金損失48.82億元。田在調離黑龍江省時又做了手腳,把48.82億元的壞賬,圈掉一個「4」,這一圈就是40億,他將這40億元納入了地方基建建設開支,國家資金無形中就這樣被侵吞了。
台灣法輪大法學會在本月十七日向高等法院遞出訴狀後,隨即在下午召開「法律、信仰與人道主義座談會」,針對台灣民眾在台灣提出對前中共國家主席江澤民、前國務院總理李嵐清、以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羅幹等三人觸犯台灣《殘害人群治罪條例》之「殘害人群罪」及違反國際人權公約解答民眾的疑惑。
冬天年年都有,不過,這個冬天似乎特別像一九九八年的冬天。記憶中,那一年開始也有個甚麼『小陽春』,政治氣候頗為和緩、熱鬧了一陣子。也是頭一年的秋天,中國五十年不變的執政黨剛剛開過了一次全國代表大會。那是鄧小平死後中共第一次代表大會,江澤民地位鞏固,很多評論家都說中共在歷史上『第一次』實現了最高權力的平穩轉移。轉過春來,則有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的換屆,朱鎔基上任總理...
由此可見,中國的公民維權還尚未成長到「民間」這個共識階段,民間公民維權也缺乏必要的安全保障。言論自由、結社自由這兩個自由的逐漸失去,給中國的公民維權加上了沉重的官方色彩、代表色彩、作秀色彩、政績色彩。所以我認為,重慶的公民維權必須衝出重慶、衝出中國,其含義就是要打垮公民維權的官方色彩,打垮公民維權的代表色彩,打垮公民維權的作秀色彩,打垮公民維權的政績色彩。
孫大午,一介農民,靠自己的雙手從養豬、種植開始,逐漸擴大了自己的企業,成為包括種植、養殖、加工、教育等產業的集團,總資產過億元。為了企業的發展,在無法得到中共銀行貸款的情況下,大午集團不得不向當地農民借貸。孫大午依靠辦企業使當地的大批農民有了工作,變得富裕起來,但他從來不與官員打交道,更不會向官員行賄,這就犯了中國企業家的大忌,於是經常遭到當地政府及官員的整...
在日益尖銳的中國社會各類矛盾中,新聞報導言論空間問題近年來已經突顯為中國社會重大問題,持續引起國際社會關注。雖然按照世界「記者無國界」組織有關各國新聞自由程度排行榜,中國仍舊名列末尾(2002年135個國家中排明倒數第二,僅先於最末一位的北朝鮮;2003年參選國家增加了30個,中國名次提升了5位,名列倒數第六),中國半個世紀以來因言獲罪的厄運沒有任何改變,但...
2003年10月之前,中國大陸以傳播自由民主等西方新思想為主的網站為數不少,大概有數十家之多......到9月底10月初,這些網站幾乎全部都被當局封閉,而且一改原來那種重新開通後總是能夠存活一段時間的特點而馬上再次被關閉。《自由聯邦》就先後在短短的幾天內兩次被封,有的網站從建立至今被關閉竟然達到二三十次,比如《不寐之夜》和《民主與自由》。
最近,在打壓異見的一片肅殺之氣中,中共官方也釋放一些懷柔的氣息,比如,人權入憲、清理超期羈押、胡錦濤在澳洲議會宣示民主等等。溫家寶訪美前夕,作為懷柔的兩個人權個案楊建利和劉荻,再次引起境外媒體的關注。楊建利從去年4月被捕到現在,已經在中共安全部門的監獄裡關押了19個月;劉荻從去年11月被捕到現在,也已經被關押了整整一年。
盡管,我在《民間維權在肅殺中成長》一文中,對民間維權的最近發展,做了正面的描述和評論。但是,那篇文章所涉及的主要是知識界的維權運動,通過网絡的聚集和對個案的持續關注而初見規模。然而,我也時刻意識到大陸民間維權所面臨的嚴峻處境和巨大困難,不要說知識精英和工農大眾之間仍然橫亙著巨大的鴻溝,使大陸的民間維權難以形成各群體之間的相互支援,就是知識界的維權本身,不僅參...
杜導斌被捕大事記
「二胎不扎,牆倒屋塌」!就在我來開封的前幾天,寫著這類口號的宣傳車,還在我門前的大街上竄來竄去。
中共十六大召開以來,胡錦濤溫家寶的個人表現給死氣沉沉的中國政局注入一些新鮮氣息,也喚起了各界對「胡溫新政」的期待。這種期待歸因於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潛在的社會危機離我們並不遙遠,而其根源是:政治體制改革滯後的種種弊病,越來越嚴重地制約著中國的發展,甚至使社會有整體崩潰的可能。
血的史實告訴我們,沒有言論自由,大興文字獄,剝奪公民權利,造成千夫諾諾,萬馬齊喑,噤若寒蟬,其必然結果就是黃鍾毀棄,瓦釜雷嗚,真理被踐踏,人才遭迫害,文化被破壞,社會大倒退。
其實「基層民主」這個說法本身暗含了對民主的一種科層化解釋。民主意味著政治共同體的自治,民主的過程就是一個在傳統中央集權體制下反科層化的過程。換言之,民主與基層這兩個概念分明就是死對頭。村民自治和社區自治的選舉改革,目的都是要擺脫村委會和居委會作為政府「基層」或派出機構的角色束縛,而成為多中心治理框架中的一個個自主性支點。一旦離開這樣的目標,單純的選舉能夠發揮...
繼丁子霖和蔣培坤夫婦簽名聲援杜導斌之后,我接到又一位“天安門母親”張先玲女士的電話,讓我代她在聲援導斌的公開信上簽名。
在中国,公民基本人权得不到保障的根源就是权大于法。2001年3月,北京市国安局、检察院和法院共同制造的《徐伟、杨子立、靳海科、张宏海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就是一起典型的权大于法的案例。
豺狼當道,安問狐狸?相信集權主義者會給你說話的地方,那就是相信身邊的豺狼會對你溫柔,相信這個制度會給你保障,那是相信狐狸會對你媚笑。曉波兄也好,東海弟也好,還是無數個在國內「愛發牢騷」的人,你別看現在狗腿子沒動你抓你,那是他們引而不發,誰敢說一張張的弓箭沒弓拉滿、箭上弦對著你們?只要政局不穩,發生一絲毫動盪,我們這些「愛發牢騷」的人就是徇葬品。
隨著冬季寒冷氣候的到來,中國正在展開一場大逮捕。逮捕上訪者,逮捕拆遷戶;逮捕律師,逮捕教師;逮捕基督教信徒,逮捕法輪功學員;逮捕網上發表政治意見者,不管你是大學生或者商人或者公務員,也不管你發表的看法是主張憲政改革或者要求政治腐敗或者替農民喊窮叫苦。二零零三年,這個白色恐怖的十一月。
問題就在這兒:一個新聞來源單一、信息資源有限的人判斷自己甚麼都知道的依據是甚麼?那依據是否可靠?他/她如何可能意識到自己不知道?
本人因為在互聯網上發表不同政見的文章,被長春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獲罪以來,百思不解,寢食難安。面對鐵窗高牆,想到我本為爭取自由而為文,卻又因為文而失去自由。每念及此,心扉痛徹,淚飛如雨,慾辯忘言。
共有約 2705 條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