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論自由

杜導斌被捕大事記
今天你們出此下策把我們姐妹倆綁架(因為他們沒向蔣出示任何證件,只是嘴上講是上海信訪辦的)到此,外面肯定已經知道了。我們住的賓館是親屬早就聯繫好的,一出事他們就會往上海打電話,再講你們衝進賓館時,我和張律師通話還沒結速,因此張律師也會知道出事了。你們何苦呢?快放我倆走。
「二胎不扎,牆倒屋塌」!就在我來開封的前幾天,寫著這類口號的宣傳車,還在我門前的大街上竄來竄去。
更何況對价值系統的顛覆并不始于木子美,中國政府早已經對“人權、民主、自由”等有确定內涵的普适概念進行了价值顛覆,木子美只是顛覆了“淫蕩”這几個小小的詞匯又算得什么大罪?“有什么樣的政府,就有什么樣的人民”這句話實是千古不易之理。
我剛剛看到中國互聯網信息中心做的一個研究報告,其核心結論是說互聯網之所以從1994年以來在中國得到飛速發展,從幾個高校的聯機到今天將近七千萬人口的網民,中國政府在政策上的推動和資源上的投入是主因,然後民間企業力量也起了關鍵的作用。
今天,當「蘇聯」成為一個找不到實體的代名詞時,我們打開《日記》,與作者重溫那段非凡的旅程,心中已全無當年作者那般的激情,只剩感慨。我們坐上遐想的開往莫斯科的火車,立刻就發現了展現於對座的一張令人恐懼的面龐:那是變幻莫測的歷史的真容。
血的史實告訴我們,沒有言論自由,大興文字獄,剝奪公民權利,造成千夫諾諾,萬馬齊喑,噤若寒蟬,其必然結果就是黃鍾毀棄,瓦釜雷嗚,真理被踐踏,人才遭迫害,文化被破壞,社會大倒退。
其實「基層民主」這個說法本身暗含了對民主的一種科層化解釋。民主意味著政治共同體的自治,民主的過程就是一個在傳統中央集權體制下反科層化的過程。換言之,民主與基層這兩個概念分明就是死對頭。村民自治和社區自治的選舉改革,目的都是要擺脫村委會和居委會作為政府「基層」或派出機構的角色束縛,而成為多中心治理框架中的一個個自主性支點。一旦離開這樣的目標,單純的選舉能夠發揮...
李長春你知道嗎,「宣傳應該把握導向問題」與「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一句話,這個成語得以形成,就是對著你這種「意識形態」塑造機的諷譏。
在中国,公民基本人权得不到保障的根源就是权大于法。2001年3月,北京市国安局、检察院和法院共同制造的《徐伟、杨子立、靳海科、张宏海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就是一起典型的权大于法的案例。
豺狼當道,安問狐狸?相信集權主義者會給你說話的地方,那就是相信身邊的豺狼會對你溫柔,相信這個制度會給你保障,那是相信狐狸會對你媚笑。曉波兄也好,東海弟也好,還是無數個在國內「愛發牢騷」的人,你別看現在狗腿子沒動你抓你,那是他們引而不發,誰敢說一張張的弓箭沒弓拉滿、箭上弦對著你們?只要政局不穩,發生一絲毫動盪,我們這些「愛發牢騷」的人就是徇葬品。
中國共產黨是外強中乾的。表面上看它擁有人數最多的黨眾,有數以百萬的軍隊和軍警維護著它的統治地位和權威,可算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強大政黨。然而,它又是最懦弱的。我們可以設想,如果一旦沒有了這些武裝力量等國家機器的保護,它可能連一天也難以存活。共產黨對此非常有自知之明,所以它始終不敢離開武裝力量保護的堡壘,並且不敢讓人們對它的行為和主張進行任何討論和非議。
隨著冬季寒冷氣候的到來,中國正在展開一場大逮捕。逮捕上訪者,逮捕拆遷戶;逮捕律師,逮捕教師;逮捕基督教信徒,逮捕法輪功學員;逮捕網上發表政治意見者,不管你是大學生或者商人或者公務員,也不管你發表的看法是主張憲政改革或者要求政治腐敗或者替農民喊窮叫苦。二零零三年,這個白色恐怖的十一月。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中雖然沒有「上訪」這一概念,但是,公民的上訪權卻可以從憲法的有關規定中推導出來。
本人因為在互聯網上發表不同政見的文章,被長春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獲罪以來,百思不解,寢食難安。面對鐵窗高牆,想到我本為爭取自由而為文,卻又因為文而失去自由。每念及此,心扉痛徹,淚飛如雨,慾辯忘言。
一位專門研究網絡媒體的海外華人學者,最近給我電郵了一份叫作"北京宣言"的文件。這是今年10月11號在北京剛剛召開的2003年中國網絡媒體論壇發表的一個年會性聲明。參加論壇的是中國記者協會和來自中央及地方的40 幾家官方的網絡媒體。這份聲明的內容並沒有新意,主要是官方審查制度的一些程式性口號,比如說"積極發展"、"加強管理"、"取利避害"、"為我所用",還有什...
但是,在中國,人民的意志「高度統一」。在各級領導的選舉中,在法律法規的通過中,得票率一般超過95%。由此看出,武力解決不應該是中國政治家處理國內政治關係的必由之路。只能作這樣的假設:所有的中國政治家並不認為人大的投票就真正代表民意。也就是說,某一政治家在人大會上當選為國家主席,如果他不能掌握軍權,那麼,他就不可能是真正的中國最高領導人,哪怕他還是中共中央總書...
我明知他們在踢皮球,但是真理在我這邊,我並不害怕同郫縣公安局直接對話。當天下午,我找到郫縣公安局戶政科,要求就延長我附加刑刑期一事做出合理的解釋。郫縣公安局不承認延長了我的刑期。他們說,法院的判決只是一個形式。雖然法院判處的刑期已滿,但是根據國務院的有關規定,我仍然屬於被監控的對象,因此網上的相關資料沒有撤銷。我再次問他們是甚麼樣的規定,他們不肯說明,說這是...
被他們按住蹲在角落裡,雙臂像遭刀劈一樣,疼得我渾身打抖。汗水打濕了眼鏡片,眼前一片模糊。漏洞出在哪裏?後來我才知道,公安局在郵電局都有便衣隨時檢查可疑郵件。直到今天也是如此。從來不要輕視你的對手。我心裏閃過念頭,怎麼通知亞男和崔青海,趕快躲起來,保管好手稿,不要被查收。這是「犯罪」證據,不能落入他們手裡。從他們在郵局蹲守,可以判斷,其他人行蹤他們並沒有掌握...
余華先生的這些言論使我們聯想起另一位姓余的作家——余傑不久前在美國接受萬人傑新聞獎的演講,余傑在題為《我們有肩住黑暗閘門的使命》的演講中列舉一系列事實措辭尖銳地批評了中國政府踐踏公民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等基本人權的行徑。面對西方,為甚麼兩位作家對中國現實的判斷如此不同?究竟誰在撒謊?對比余傑與余華,還有一個有趣的現象:兩位余姓作家都把魯迅視為某種思想與寫作的資...
近年來,中國人權狀況日益惡化,在國際上受到關注和批評。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章啟月十一月七日在答复記者問,對美國總統布什談及中國的民主和自由有何評論時說:中國民主法制建設不斷推進,公民自由和各項權利依法得到保障;中國保護人權及基本自由取得矚目成就。
杜導斌"落网"前夕,曾在《應該入獄的是審判長曹洪光》一文中指出,被吉林省長春市中級人民法院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刑的羅永忠只不過是在行使自己的公民權利,講出了自己的內心話,"如果行使公民權利要受到法律制裁,那么,這并不能說明該公民有什么罪惡,只能說明罪惡滔天的是那個与憲法精神直接違背惡法,以及依靠惡法維系的秩序和強權"、"這樣的惡法,曹洪光之流居然奉若圭皋...
美國女兵林奇在伊戰中被俘,又被美軍突襲救出。她傳奇式的被救,和身受重傷仍“英勇還擊敵人至最後一顆子彈”的故事,使她一時成為家喻戶曉的英雄。
極權統治試圖或無意中製造的正是「我們」的誕生。「我們」注定是要把這個曾經偉大的民族的個體全部消滅光,這已不僅是一次大清洗,它的主要目的是要消滅這個種族!
它的第一代核心以為:用國家的名義,叫幾億勞動力按照共產黨制定的計劃幹活,就能大躍進,就能壓倒蘇聯,就能超英趕美,就能天下第一;因此之故,它宣佈:社會主義就是國有化加計劃經濟,這個東西能夠救中國,中國經濟應該叫社會主義計劃經濟。這種體制,搞了二十多年,非常聽話,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想大干快上,它向農民伸手,要人要錢要糧;想甩掉包袱下馬,它凍結工資,叫城裡人上山...
有人說,鄭恩寵坐牢,其實是中共高層派系鬥爭的結果,是江澤民的『上海幫』要給胡錦濤、溫家寶一點顏色看看。這當然也可以說是瞭解『國家秘密』的一種說法。但是,卻並不容易理解。難道鄭恩寵律師是接受了胡、溫的委託而幫助上海居民打官司?既然不是,抓了鄭恩寵,又能損害胡、溫甚麼毫毛?如果不能損害,那是抓給誰看?
杜導斌「復出」了,依然高舉民主自由的旗幟,高聲吶喊,為遭受迫害的劉荻,為因言獲罪的羅永忠,為中國的人民,為偉大的祖國,併發起和組織了一次次網絡運動,受到了海內、外人士的重視和關注。
我是十月三十日中午從朋友那裏得到他被捕的消息的。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過於吃驚。似乎我早已預料到似的,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他是否被捕的事情,而是我們所處身其中的環境,不發生這樣的事情才是怪事。兩天後,我看到了趙達功先生的《我願陪杜導斌坐牢》,又一次被他們這種英勇的氣概所感染,這些天來,一直在想,該寫點甚麼呢?懷念、氣憤、呼籲、抗議,這些都有朋友們寫了,可是我覺得...
看來,美麗的謊言終究掩蓋不了殘酷的現實,一個杜導斌被捕了,十幾位民主鬥士正在被審判,更多的楊建利、劉荻被關在高牆之內,但從杜導斌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人們知道了更多的人踏上了爭取中國憲政民主化的道路。魯迅先生在世時也是處於黑暗之中,他說,世上本來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大意如此吧)。我們現在已經有了路,而且方向明確,路上的人也越來越多,讓我們走下去,直到...
正如《自由從搖籃開始》一書的序言作者所說:小楊的文字,「使我們對待教育問題不敢『抓大』而『放小』」,而「必須『事無鉅細』地都給予關注、給予深入細緻地審視」。小楊「是一個極度認真的人,正因為他的認真,所以他才幫助我們揭出那麼多問題。認真的人,是不容易『對付』的,是不容易『敷衍』的。這種認真,表露的就是他的一顆對中國教育、對育人事業的赤子之心。如果我們『教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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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週六(6月6日)向巴林和科威特發射導彈和無人機攻擊,引發多國譴責。海灣合作委員會(GCC,簡稱海合會)指責伊朗的恐怖主義襲擊威脅地區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