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是牽著手來到這兒的,掉到迷中,便分開這個空間的手,有的做了夫妻,有的做了父母兄弟,有的變成了同學同事,總之,在迷中,我們都扮演了一個角色,正如事先編排好的那樣。
歲月啊太長,封塵啊太厚,我們竟迷在了這裡, 忘了來時的目地,也忘了我們曾一起下來,一起牽著手下來,是為了共同尋找一個萬載難逢的寶物。
真情故事
我不是故意要讓你的媽媽和你的朋友們覺得我是一個很黏人的女朋友,很難搞的女朋友,只是,不曉得為什麼,我總是特別計較你跟別人出去的時候有沒有想著我?你在特別忙碌的時候有沒有想著我?你很久沒有跟我聯繫的時候有沒有特別思念我?
那麼如果是真正無情的人,要真做到無情的話,那也實在真難做到呀!這樣的人,要能做到能舍自己當下情緒的好壞,也要為了成就大局的宏觀心胸。這樣的人,要能做到即使別人在不理解的情況下,說他好、說他壞,他就是不動心,不動心就不會動了情,不就無情了嗎?不就平衡了自己可能會過於歡喜或過於自責,就是中庸的心態。
醫生看了我的喉嚨跟鼻子搖搖頭,很快地開了藥給我,還交代我多喝水,最重要的是—少說話。 多喝水我能夠試著做,但是少說話,我猶豫地點了點頭,不說話,我怎麼和遠在高雄的你聯絡?我怎麼隔著電話線告訴你在台北的點滴?你怎麼告訴我在高雄的喜怒哀樂?沒有電話,就好像我們的愛情世界裡少了那部溝通的機器,我聯絡不上你,你也少了我的蹤跡。
的兒子,也許你經常看到外面的小朋友和他們的爸爸媽媽一起在散步,一起去公園玩耍,但是你卻只能跟在姥姥或者媽媽的身後,偶爾在外面走走,或者在她們買菜的時候跟隨在後面。就因為你的爸爸是個經常外出不在家的業務員。
那天,我看了台友在我的後台留的這一個新的名詞,心裡著實幸福又是擔心了好久,人總是這個樣子的?既希望感情可以獲得別人的認同,卻又怕自己這個帽子帶得太心虛,於是只得傻傻地問著你。
愛的, 那天你在電話裡說有個消息要跟我講,我心裡想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呢?你的語氣那麼堅定,似乎不想馬上告訴我,我心裡隱隱地擔心著,因為你這個人是藏不住好消息的,就怕,那是一個你我都不願意面對的……壞消息。 那個當下,我無法想太多,在醫院奔波的同時,心裡想著都是你,看著別人用羨慕的眼光看著我,懷疑那個娃兒是我的同時,我幾乎有一股想當媽媽的衝動,幻想著你和...
女小維站在鄉下農舍的屋檐下,望著一直飄著毛毛雨的天空,盼著雨快停下來,自己好到田間、山頭去走走。但雨好像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她望著屋檐下的雨滴不斷的濺在石板上,年復一年,這柔性的水滴居然能將堅硬的石板擊出一個個小坑來,看來書中說的水滴石穿果然名不虛傳。
看著你安慰我的樣子,我好心疼你,你總是那麼善解人意,那麼體貼。當我跟你說我跟你結婚以後,我還是會負起養家的責任時,你一句怨言也沒有。當我說,你那邊的家人一定不會允許的時候,你總是安慰我,你會為我去爭取,你會支持我所有的決定。
曾被不同的朋友拜託為她的親人、同學介紹男女朋友,藉此又順勢為雙方牽起紅線,很奇怪的是現代人好像很難在一次見面後繼續延續善的因緣,雖然前後有超過十次以上的紅娘經驗,也陪同吃了不少餐飲,卻沒有一對成功,或許自己不適合擔任這樣的角色,也幸好沒有成功,否則日後恐無法承擔這對新人一定要生兒子的殷切期望。
一下車,一陣大雨就從天而降,好在我有先見之明,事先帶好了雨傘。我立馬打開了雨傘往前走。被突如其來大雨襲擊的人紛紛逃避,一溜煙的跑了。而一起下車的女孩,我卻發現她沒有帶傘。但是,她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拚命跑,而是不緊不慢,目不斜視的和我幾乎並排行走。我可是有傘耶!
親愛的,在一起那麼久了,什麼時候都還是很感動。你在我身旁時,看著我被臭蚊子叮了,你會用你的身體為我擋著,寧願自己被蚊子咬了,也不願意蚊子動我一根汗毛。明明你自己就已經睡得很熟了,明明你也是發熱體,蚊子也超級愛叮你,但是你就是會心疼我。
一年一度,不斷送走著班上的學生。也往往在畢業宴會那一刻,才最能深刻地體會到「自古多情傷離別」的味道。那些平時最愛問問題的學生,不用說此時會黯然神傷,只有一起趕緊多照幾張相片,彼此留念。
我聽朋友講過這樣一個故事:在飛機起飛之前,一位乘客要求空姐給他倒一杯水吃藥。空姐很有禮貌的對他說:「先生,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為了您的安全,請您稍等片刻。等飛機進入平穩狀態後,我會立刻把水給您送過來。」然而,過了15分鐘之後,飛機早已進入了平穩飛行的狀態,這位空姐卻由於忙亂忘記了應該馬上送水。
戀人之間的稱謂其實很好玩,好玩的是每個人對於每個人另一半的稱謂都有他的意義、他的來源。從兩個人變成情人的那一天起,名字已經不再只是名字,變成一種幸福的代號。
親愛的, 那天和你討論到「兵變」這個議題,我們都知道男人被兵變是很痛苦,卻似乎又很平常的事。無關誰的忠貞,無關誰的是非,有時候,只是因為環境的改變、情境的轉換,就會讓人有不同的心情與感受去面對感情。
有一次公司提早下班,老闆請同事與我送隆隆回家,到了他家門外樓梯,隆隆卻說不出是那一樓。同事無奈地只好逐樓試運氣;開門的是一位少婦,看見隆隆立刻握緊他的手說:「來!快進來!怎麼了?」擔心與關心全寫在臉上。少婦客氣地表明她是隆隆的二嫂,請我們進去坐,此時房間內跑出兩位小朋友,抱著隆隆叫叔叔。這個溫馨的畫面令我十分感動!
管既是同事也是上司,所指示的工作目標自當全力以赴,在工作態度上若有偏離時,也只能坦然認錯;只是不同的心態、不同的話語會讓人有截然不同的感受,效果自然也大相逕庭。
媽的留言很短,錯別字也很多,對於一個小學文化的女人來說,她為女兒多付出的愛卻是無止盡的。那張紙條是用紅色圓珠筆寫的,在我看來,那就是媽媽的血汗,內容無非是叫我在文科班裡:「再站江湖,」還有一句:「媽媽對你是有信心的。」來結束整段的話,我的淚就啪啦啪啦的滴在紙上,血和水的交溶叫我想起了一句話:「女兒知道了血濃於水嗎?」
親愛的,我們的戀情不知不覺已經邁入了第四個年頭,穩定、平凡地持續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成長了?還是沒有時間了?我們倆似乎計畫未來的時間多於吵架;收集信物成了我們最大的嗜好了。「信物」,我喜歡這樣稱呼它,代表著我們倆個戀情的信物—相互信任、給彼此快樂的信物。
幾個朋友到一起聊天,大家做了個小遊戲,每個人都在條子上寫下自己當下最想要的一樣幸福。我以為大家的答案會是比較宏大的那種。誰知,每個人的答案居然都那麼簡單。
平日相處,從沒聽Mark說過誰不好,結果聊起Sophie就不一樣了。Mark告訴我,你這姐們兒太自大,長得也沒和天仙女兒似的,表現起來怎麼就和天下第一美女一樣自信,還太勢利,小小年紀就這麼現實……
有次我問妹妹,你會怎樣來形容哥哥?她說,哥哥就是你有困難時,他一定無私的支持你、幫助你、為你解決問題的人。記得去年的母親節,盟暄寄來了卡片,上面這樣寫著:「我即將進入人生重要的時刻,選擇人生的伴侶,我很高興的要告訴乾媽,我求婚成功了!很感謝大家對我的愛、支持與包容,有您們的愛,我才懂的愛人。」多麼善良、貼心的孩子!
親愛的,我將2003年7月5日訂為我們的戀愛災難日,我相信,你一定非常贊成我的意見。 那日我們兩個的心都狠狠地撕裂並踩碎了。 但奇蹟式的,我們都活過了那日,並更加地確信,無論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你都會在我的身邊,我都會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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