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4月24日讯】国内的大城市,以北京、上海、深圳为首,经过这些年疯狂发展基建,其表面的繁荣奢华让一些人沉醉其中。环球网近日撰文盘点了国内十大都市之罪状,其中有不少有趣的描述,让人们有机会思考这些城市的未来。
北京,首当其冲承受“堵”城之罪。作者称北京一年因堵车而造成的损失大约有60个亿,是个任何地方都堵车的大城市。
北京堵车的高峰期已经不明显,但变成了时时刻刻让你停在任何一个诺大的马路“停车场”中,越来越没有时间性季节性。长安街、二环路、三环路、四环路、中关村、国贸CBD,等等,凡是你叫得响的,听名字像点样的地段,都是车头和车屁股,空气中是车和司机嘴里冒出来的各种气体,交相混杂。文章戏称,也许哪天北京管“养路费”叫“慢性自杀费”更为合理。
上海则毫无疑问被冠以“消费之罪”。上海是一个极具消费性格的城市,这个城市的“小资”情调比哪个城市都重,可以说是深入骨髓。这就造就了一大批在消费观念上前卫而时尚,讲究精致的生活享受和品味的青年男女。
文章中称,上海人的日常生活消费较全国都要高上一截,从出生到上学、工作、找对象、结婚都是“奢侈”的。任何地方都张着嘴等着你的银子。
上海的个人商品住房价格在近2年内一路攀升,一举超越北京、广州,稳坐第一跤椅,给高消费之都增加了一个超重量级的砝码,很多生活在上海的人为此背负了沉重的经济负担。
深圳的“艳遇之罪”名大概也是名不虚传。深圳除了在经济上给人一鸣惊人之外,在刑事案件上也是遥遥领先于全国各大城市,在深圳没被抢过东西的人几乎是另类,而在深圳没有过艳遇的人比另类也强不了多少。
当安逸也成为罪名时,那就非成都莫属了。成都自古有“天府之国”的美誉,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悠闲自得,得过且过,没有很强的进取心,人们将自己的生命建造在消遣场所和麻将桌上。
成都人每到周末,就邀上亲朋好友,涌向成都周边的小城镇和乡村,玩上一天麻将。怪不得有人说笑,飞机飞经成都上空的时候,都可以听到成都人“哗哗”搓麻将的声音。
西安则是“破落”之罪。昔日长安,经济繁荣,文化发达,是当时欧洲人神往的东方天堂。然而在如今城市建设高速发展的时代,西安却像一个生病没落的贵族一样,让人提不起精神。
西安人依然端着饭碗,蹲在门口吃着泡馍,叹息着黄土地上穷困和失落。如今的西安作为西部开发的首推城市,已经成为落后城市的代表,一个几千年来世界最强大、最辉煌的城市失落了,这是世界和中国文明的莫大损失,莫大悲哀。
太原的“土财”之罪名大概人们多少也有所认同。在越来越多的煤矿事故曝光的同时,一批批产生于煤矿主行列财力雄厚的有钱人也凸显在人们的眼前。太原的“超级土财主”让其他城市的成功人士倍感羞涩。
但是经济和财富发展的背后,地下资源的过渡开采,煤矿事故的频繁发生,矿工生命的毫无保障,城市生存环境的极度恶化,太原市已经成了全国数一数二的污染城市。
呼和浩特的“风沙之罪”似乎只能怪罪于自然环境了,其实不然,作为沙尘源头内蒙古,除了呼和浩特周围有很大的沙漠,即沙漠源;其次还是因为人为因素,沙化地区越来越大,接近了城市边缘;如果再遇上较强的冷空气入侵,满足了这三个自然和人为条件,黄沙满天飞的情景就不出奇了。
天津获得了“平庸”之罪,作为一个有着历史积淀的城市,近年来的发展平庸无奇,天津的平庸让人几乎找不到更多的言语来表述了。
说沈阳“豪放”大概没有人不同意,如今豪放也被列为罪名,倒是有点稀奇。
“杂乱”对一个城市来讲,也确实不是什么美事。武汉本来是个充满人文气息、活力迸发的城市。但是这个城市现在的一个突出的问题——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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