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眷恋

王昱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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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2013年09月12日讯】熟悉文字者,以文字来创作,其中佼佼者,便是作家。他们能够以文字细腻的表达出思想、情感,并将其寄托在作品上。而自古至今的作家,造就了现今丰富的文学。

一部作品与其创作的语言有很大的关联,翻译作品绝对比原文作品还要逊色许多,这也是为何许多人对于阅读原文书籍始终乐此不疲。焚烧书籍、撕毁书籍,那不仅是对作者的不敬,同时也是对书的亵渎。

书是传递知识的工具,也是珍贵的文化资产,更是思想演进的垫石;阅读者充分了解这点──而禁书、焚书者亦然。他们就是因为知道书籍的力量才会加以禁止,甚至销毁,那已不仅是对书的亵渎,而是对人民实施最可怕的统治!那是最有效也是最残酷的策略,他们使人民变得无知,生生世世只能盲从统治者,世世代代只能苟延残喘的活在他们的统治下。

我们得以看到现今的社会,一个赋予我们绝对的阅读权及创作权的社会,一个能让我们走进文学并揭开其面纱的社会,都是以前人的辛勤甚至是生命所堆积出来的自由。因此,那些以生命来护书、创作的人,我们应当向他们致上至高无比的敬意。因此,在阅读书籍时,我们应当心怀感激的阅读,感谢作者,感谢书籍,感谢前人。

文学是以文字堆积,而文字的演进以语言为基础。人为了沟通,以声带发出各式各样特定的声音,慢慢的,这些特定的声音,在固定的范围传播,成为地域性的语言,原本是口耳相传的,一开始由图画记录,而图画演化为符号,符号又演化为文字。

文字的出现是为了纪录语言,那么没有文字的语言就存在着失传的危机,例如南岛语系民族。而无论是何种语言,当演进到最高层次,仍旧会出现以文字无法表达的瓶颈,因为那终究是由文字堆砌,那终究是人类的语言,终究存在着人类以文字无法表达的思想与情感──那不是语言的隔阂,是境界的屏障。因此,人们不得不相信,音乐的衍生,比文学更具神话性。

那是天使陨落在五线云彩,音符是祂们的文字,音乐是祂们的语言;祂们陨落人间,只为教导人们,以那神圣的语言歌颂神。突然,旋律闪过脑海,在那一瞬间,你拥有听到佳音的能力。天使的语言,不须经过学习,或许在胚胎时期就开始吸收,那是天使的眷恋。

夜深人静时,我总会听见天使的语言,祂们似乎曾在我脑中书写属于祂们的文字,书写一段段文章。我不断的聆听,不断的寻找,那终究是天使透过何人之手所创作的文章?又是谁获得天使的青睐,挥洒出这样的天籁?那又似乎是天使的引荐。

五岁时,我以为钢琴是玩具,将手伏在黑白之间闯荡。于是,父母为我安排老师,教导我天使的语言,但我仍未听到我脑中的文章。七岁时我上台北,在书房,我看到父母所收集,那来自于天使的书籍。天籁被派驻在一片片圆盘,我请他们移驾至那神圣的殿堂。

终于!我听到了我脑中的文章,出自于莫札特之手所创作、出自于萧邦之手所创作;名为小星星变奏曲、名为小狗圆舞曲。有一天,我要听到,这些文章,由我书写。

十岁,我通过第一次钢琴检定考,而我所书写的文字仍不是天使的语言,倒有点像来自于路西法。十二岁,我学习书写我脑中的文章,字体仍旧歪斜,但越来越接近那属于天使的语言。当我的双手挥洒出那真正属于天使的语言,那来自天使赠与的喜悦,是荣耀了神,是人的灵魂最纯粹的那一刹那。

我无法碰触到天使的真迹,在黑暗中我摸索,他们双翼的羽毛对我是珍贵的赐予,单单是触碰到就满足了我多年来对音乐的渴求,祂们的文章我无法书写,能够勉强做到的仅是抄写──在音乐上我仅有的是粗浅的涉猎,甚至连那神秘的面纱都不曾触碰到,只能远远的,看着祂缥缈的,随风摇曳。

维也纳是圣城,是神圣之都。有一天,我要去那里朝圣。多少神迹降临于此!多少文章堆砌于此!天使在此休憩,祂们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名师,几千年来,只有幸运的极少数人得到祂们的眷恋,得到祂们的真传,在人间,以那神圣的语言,歌颂着神的恩典。

相较于神职人员,音乐家更加接近神,更加获得神的宠幸。在那理想的乌托邦,梦幻的桃源乡,我深信,他们的语言,便是由天使所传授。某一次与父母去国家音乐厅聆听音乐会,其中一首便是神藉由莫札特所创作之文章。

母亲娓娓道来,在我和孪生姊姊还处于同一个狭小的室内时,她便常常聆听那属于天使的书籍,并钟爱一首由童谣为底的变奏曲。原来,在我还未抵达人间,天使便眷顾了我,以那神圣的语言,为我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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