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侃封神】第七十回 准提道人收孔宣

作者:石涛
【涛哥侃封神】第七十回。(王嘉益/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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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十六路人马征讨姜子牙,为什么姜子牙少数一难?很多朋友对比《西游记》“九九八十一难”,最后也少了一难。差了的一难,最后给补上了……

上回书说到“孔宣兵阻金鸡岭”。姜子牙知道有三十六难,但是,孔宣这一难却不在其中。我意识到“孔宣来处高”,原因是姜子牙他们只能看见孔宣的光,而且是五色的光。姜子牙也认为五色是“五行”当中的东西,但是他摸不着边(看不出孔宣的来处)。

我以为,通常说的金、木、水、火、土,是指能够看到的有形的物质,是指三界里面的东西。书中也谈到孔宣的根基、根脉太深,他的来处高(他的久远),普通人不知道他来自于何处。而元始天尊都敬了姜子牙(金台拜将)酒了,但是告诉姜子牙的偈语却不包括孔宣。

其实也包括了。在之前,元始天尊说你姜子牙有三十六难。是姜子牙少算了一难。

孔宣超越了三界(这是不洽当的比喻),有着更深的背后内涵。

第七十回 ,“准提道人收孔宣”。

诗曰:
准提菩萨产西方,道德根深妙莫量。
荷叶有风生色相,莲花无雨立津梁。
金弓银戟非防患,宝杵鱼肠另有方。
漫道孔宣能变化,婆娑树下号明王。

“准提菩萨产西方”:佛家的概念(包括他的境界和根脉)。

“道德根深妙莫量”:用人能理解的深度是不可量度的。

“荷叶有风生色相”:他在这一面表现出来的是荷花、荷叶。

“莲花无雨立津梁”:有着出污泥而不染的概念。

五岳大将 战 高继能 孔宣

话说高继能与“五岳”大战,一条枪如银蟒翻身,风驰雨骤,甚是惊人。

怎见得一场大战?有赞为证。
赞曰:
刮地寒风如虎吼,旗旛招展红闪灼。
飞虎忙施提芦枪,继能枪摇真猛恶。
文聘使发托天叉,崔英银锤一似流星落。
黑虎板斧似车轮,蒋雄神爪金纽索。
三军喝采把旗摇,正是黑杀逢五岳。

叫高继能“黑杀”?我不知道他指的“黑杀”是什么!应该是与杀掉了黄天化有关。那时是黑夜。(编注:高继能在封神榜上被封为“黑杀星”)

且说高继能久战多时,一条枪挡不住五般兵器,又不能跳出圈子,正在慌忙之时,只见蒋雄使的爪把金纽索一软,高继能乘空把马一撺,跳出圈子就走。

崇黑虎等五人随后赶来。高继能把蜈蜂袋一抖,好蜈蜂!遮天映日,若骤雨飞蝗。文聘拨回马就要逃走,崇黑虎曰:“不妨,不可着惊,有吾在此。”忙把背后一红葫芦顶揭开了,里边一阵黑烟冒出,烟里隐有千只铁嘴神鹰。

怎见得?有赞为证。
赞曰:
葫芦黑烟生,烟开神鬼惊。
秘传玄妙法,千只号神鹰。
乘烟飞腾起,蜈蜂当作羹。
铁翅如钢剪,尖嘴似金针。
翅打蜈蜂成粉烂,嘴啄蜈蜂化水晶。
今朝五岳来相会,黑煞逢之命亦倾。

崇黑虎专杀他(高继能)来了。

且说高继能蜈蜂尽被崇黑虎铁嘴神鹰翅打嘴吞,一时吃了个干干净净。高继能大怒:“焉敢破吾之术!”复回来又战。五人又把高继能围住。黄飞虎一条枪裹住了高继能。

只见孔宣在营中问掠阵官,曰:“高将军与何人对敌?”

军政司禀曰:“与五员大将杀在垓心。”

孔宣上马出辕门掠阵,见高继能枪法渐乱,才待走马出营,高继能早被黄飞虎一枪刺中胁下,翻鞍坠马,枭了首级。才要掌鼓回营,忽听得后边大呼,曰:“匹夫少待回兵,吾来也!”

五将见孔宣来至,黄飞虎骂曰:“孔宣!你不知天时,真乃匹夫也!”

孔宣笑曰:“我也不对你这等草木之辈讲闲话,你且不要走,放马来!”把刀一晃,直取文聘。崇黑虎忙举双斧砍来,一似车轮,六骑交锋,直杀得:“空中飞鸟藏林内,山里狼虫隐穴中。”

孔宣见这五员将兵器来得甚是凶猛,若不下手,反为他所算,把背后五道光华往下一晃,五员战将一去毫无踪影,只剩得五骑归营。子牙正坐,只见探事官来报:“五将被孔宣华光撒去,请令定夺。”

子牙大惊!曰:“虽然杀了高继能,到又折了五将!且按兵不动。”

话说孔宣进营,把神光一抖,只见五将跌下,照前昏迷。吩咐左右监在后营。孔宣见左右并无一将,只得自己一个,也不来请战,只阻住咽喉总路。周兵如何过去得?

话说子牙头运粮草官杨戬至辕门下马,大惊!曰:“这时侯还在此处?”

军政官报与子牙:“督运官杨戬听令。”

子牙传令:“令来。”

杨戬上帐参谒毕,禀曰:“催粮三千五百,不误限期,请令定夺。”

子牙曰:“督粮有功,当得为国。”

杨戬曰:“是何人领兵阻在此处?”

子牙把死了黄天化,并擒拿了许多将官的事说了一遍。

杨戬听得黄天化已死,正是:“道心推在汪洋海,却把无名上脸来。”

杨戬曰:“明日元帅亲临阵前,待弟子看他是什么东西作怪,好以法治之。”

子牙曰:“这也有理。”

杨戬照妖鉴 不见孔宣本像

杨戬下帐,只见南宫适、武吉对杨戬曰:“孔宣连拿黄飞虎、洪锦、哪吒、雷震子莫知去向。”

杨戬曰:“吾有照妖鉴在此,不曾送上终南山去。明日元帅会兵,便知端的。”

次日,子牙带众门人出营来会孔宣。巡营军卒报入中军,孔宣闻报出来,复会子牙,曰:“你等无故造反,诬谤妖言,惑乱天下诸侯,妄起兵端,欲至孟津会合天下叛贼,我也不与你厮杀,我只阻住你不得过去,看你如何会得成!待你等粮草尽绝,我再拿你未迟。”

只见杨戬在旗门下把照妖鉴照着孔宣看,镜里面似一块五彩装成的玛瑙,滚前滚后。

孔宣实际是孔雀,但是照妖镜本身是有它一定的界线限制的,所以照妖镜照出来,看到的是玛瑙。同样一个东西在不同层面显现出不同的样子,是应和这一层面生命本质的。

所以人的珍贵,我以为在于我们肉身的层面,但我们却无法知道我们灵魂的一面有着不同境界的展现。

我们在讲濒死经验的时候,我们讲过的几个人,每个人看到的东西都不一样。有朋友问道:濒死经验的人能看到蓝光,那是什么?能看到白光,应该是什么?这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他看到的光谱一定跟他的生命本质有关。

当他看到光,是因为他所在的境界环境超过了他,但是跟他又有关系。

杨戬暗思:“这是个什么东西?”

孔宣看见杨戬照他,孔宣笑曰:“杨戬,你将照妖鉴上前来照,那远远照恐不明白,大丈夫当明白做事,不可暗地里行藏。我让你照!”

孔宣一上来就知道杨戬。在姜子牙的帐营中,这些元始天尊门人对孔宣来讲没有障碍。这也表明孔宣的根柢深。他深到什么程度?他大概能知道对方这个人是谁、那个人是谁。

杨戬被孔宣说明,便走马至军前举鉴照孔宣,也是如前一般。杨戬迟疑。

孔宣见杨戬不言不语只管照,心中大怒,纵马摇刀直取。杨戬三尖刀急架相还。刀来刀架,两马盘旋,战有三十回合,未分胜负。杨戬见起先照不见他的本像,及至厮杀又不见取胜,心下十分焦躁,忙祭起哮天犬在空中。

那哮天犬方欲下来奔孔宣,不觉自己身轻飘飘落在神光里面去了。

韦护来助杨戬,忙祭降魔杵打将下来。孔宣把神光一撒。杨戬见势头不好,知他身后的神光利害,驾金光走了。只见韦护的降魔杵早落在红光之中去了。

孔宣大呼曰:“杨戬,我知道你有八九玄机,善能变化,如何也逃走了?敢再出来会我?”

“八九之功”(七十二变),对应“七十二候”。一候五天,对应金、木、水、火、土。孔宣用的“五色”神光和杨戬“七十二变”同样是对应金、木、水、火、土,所以杨戬能借他的光而走(只要别克上就行了)。而孔宣也知道在他的五彩光中,只要能对应上,就能把杨戬给抓了。

韦护见失了宝杵,将身隐在旗下,面面相觑。

孔宣大呼:“姜尚!今日与你定个雌雄!”

孔宣走马来战。子牙后有李靖大怒,骂曰:“你是何等匹夫!焉敢如此猖獗!”摇戟直冲向前,抵住孔宣的刀。二将又战在虎穴龙潭之中。李靖祭起按三十三天玲珑金塔往下打来。孔宣把黄光一绞,金塔落去无踪无影。

孔宣叫:“李靖不要走!来擒你也!”

正是:红光一展无穷妙,方知玄内有真玄。

一物克一物,“方知玄内有真玄”就是一环套一环。大家都在道行、道术中,但是一层高过一层,完全取决于生命来处。

话说金、木二吒见父亲被擒,兄弟二人四口宝剑飞来,大骂:“孔宣逆贼!敢伤吾父!”

弟兄二人举剑就砍。孔宣手中刀急架相迎。只三合,金吒祭遁龙桩;木吒祭吴钩剑,俱祭在空中,总来孔宣把这些宝贝不为稀罕,只见俱落在红光里面去了。金、木二吒见势不好,欲待要走,被孔宣把神光复一撒,早已拿去。

上面这些人都是修行的人,都在肉身修行的过程中,孔宣的境界在三界之外,当然拿他们“一拿一个准”,关键的问题是他们都不知道孔宣的道行,他们看到的都是光,而不是物,就像我们生活在这个环境中,什么东西都遮不住太阳,因为它高,物质本身的形式高。

子牙见此一阵折了许多门人,子牙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吾在昆仑山也不知会过多少高明之士,岂惧你孔宣一匹夫哉!”催开四不像,怒战孔宣。未及三四合,孔宣将青光往下一撒。子牙见神光来得利害,忙把杏黄旗招展,那旗现有千朵金莲,护住身体,青光不能下来。此正是玉虚之宝,自比别样宝贝不同。

因为“杏黄旗”就代表元始天尊自身的法力,“封神榜”是元始天尊拿出来的,孔雀没有元始天尊来得正、来得根本。终归孔雀是动物。

孔宣大怒,骤马赶来。子牙后队恼了邓婵玉,用手把马拎回,抓一块五光石打来。

正是:发手红光出五指,流星一点落将来。

孔宣被邓婵玉一石打伤面门,勒转马望本营逃回。不防龙吉公主祭起鸾飞宝剑,从孔宣背后砍来。孔宣不知,左臂上中了一剑,大叫一声,几乎堕马,负痛败进营来,坐在帐中,忙取丹药敷之,立时全愈,方把神光一抖,收了诸般法宝,仍将李靖;金、木二吒监禁,切齿深恨。不表。

子牙鸣金收军回营。只见杨戬已在中军。子牙陞帐,问曰:“众门人俱被拿去,你如何到还来了?”

杨戬曰:“弟子仗师尊妙法,师叔福力,见孔宣神光利害,弟子预先化金光走了。”

是因为杨戬的悟性高,他知道如何去应对。

满奇妙的,这个时候他们大多用的是“金色”,杨戬实际是用“金光”而走,姜子牙用的杏黄旗,同样:展现出千朵“金莲”。

我以为,“金”的本身跟生命境界有关。佛的身体是金的:跟祂身体的物质有关。而不同的物质,比如“金光”,它就对应着更高境界的物质。

这听起来很玄妙。我以为任何生命都是有根脉的,根脉有深、有浅……

陆压阻子牙班师回兵 土行孙无惧孔宣

子牙见杨戬未曾失利,心上还略觉安妥,然而心下甚是忧闷:“吾师偈中说:界牌关下遇诛仙,如何在此处有这支人马阻住许久?似此如之奈何!”正忧闷之间,武王差小校来请子牙后帐议事。

子牙忙至后帐,行礼坐下。武王曰:“闻元帅连日未能取胜,屡致损兵折将,元帅既为诸将之元首,六十万生灵俱悬于元帅掌握,今一旦信任天下诸侯狂悖,陡起议论,纠合四方诸侯,大会孟津,观政于商,致使天下鼎沸,万姓汹汹,糜烂其民。今阻兵于此,众将受羁縻之厄,三军担不测之忧,使六十万军士抛撇父母妻子,两下忧心,不能安生,使孤远离膝下,不能尽人子之礼,又有负先王之言。元帅听孤,不若回兵,固守本土,以待天时,听他人自为之,此为上策。元帅心下如何?”

姜子牙心中一想:师父留的偈中没有孔宣,是在“界牌关遇诸仙”,不应该是在金鸡岭,姜子牙已经不信师父了。

他是修行的人,当他一不信师父,立刻人间就有显现。当他一疑惑,就跟凡夫俗子一样,因此武王立刻派小校给他叫过去,讲着人间的道理。

子牙暗思:“大王之言虽是,老臣恐违天命。”

这话对不对?对!错不错?错!“大王之言虽是”,这句话就错了,因为姜子牙成普通的人了,这是他真正的劫难,也就应对了孔宣的出现(在他拜帅之后)。

拜帅之后才出现,就是让他半途而废,毁掉他。他拜过帅了,也喝了元始天尊的酒了(饯别),他又折回去,那罪名就更大了。

后面就提到姜子牙真的不想打了,就想回去了。当他一想回去的时候,陆压就来了,告诉他绝对不能走,一走就会把门人全毁了。

事情可以不做,你一旦做了,而且你的师父都已经接受了,那就没有改变的余地了。修炼中,任何事都不能因为“人的原因”去改变。今天很多宗教根本没有这种道理。

武王曰:“天命有在,何必强为!岂有凡事阻逆之理?”

子牙被武王一篇言语把心中惑动,这一会执不住主意,至前营传令与先行官:“今夜灭灶班师。”

六十万大军都得吃饭,按单位都得有灶台,所以“灭灶班师”,就是:走了。

众将官打点收拾起行,不敢谏阻。二更时,辕门外来了陆压道人,忙忙急急,大呼:“传与姜元帅!”

子牙方欲回兵,军政官报入:“启元帅:有陆压道人在辕门外来见。”

子牙忙出迎接。二人携手至帐中坐下。子牙见陆压喘息不定,子牙曰:“道兄为何这等慌张?”

陆压曰:“闻你退兵,贫道急急赶来,故尔如此。”乃对子牙曰:“切不可退兵!若退兵之时,使众门人俱遭横死。天数已定,决不差错。”

就像我们讲的,你可以不拜帅,你可以不干,但是一旦干了,只有进,没有退,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为什么?因为姜子牙的这件事情,是神定的。

如果按照现在的话说,当今天的香港人都可以喊出“天灭中共”,这就是天意了。任何人没有任何退路。我以为对真正修行的人是更大的梗,根本不能有“人念”了。姜子牙有人念,这非常典型。

这时候一动人念,就像陆压说的“所有门人都遭此横祸”,不仅是那些被抓的,全都毁了!包括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全都完了!因为所有那些人想修行,想走过这一步,都栓在姜子牙东征讨伐纣王这条线上,在最低的层面。

在最低的层面讨伐纣王这条线上拴着一层一层的仙,在一定境界中出现大清洗,是上、下对应的。当他把最底下撤了,其实就是把最根本撤了,一撤,全没了!就像烧火打铁似的,火烧了一半、铁也烧了一半,火断了,这铁一定全都废了。甭说打铁了,你弄炭火烤肉,烤着烤着,烤一半你给废了(火断了),那肉怎么吃呀?一个道理!

为什么是陆压来?——陆压的境界高、境界够!他知道出事了,才匆忙往这儿赶。他是在西昆仑,他从西昆仑往这儿赶,那得多费神哪!给他累得急喘吁吁的。

子牙听陆压一番言语,也无主张。故此,子牙复传令:“叫大小三军,依旧札住营寨。”

这同时包含了“天意”,又可以说是姜子牙“没过好这一关”。是他生命的局限性促成这样。很多修行人在关键的时候,“出了人念”就毁于一旦。

姜子牙要“起灶”走人,是陆压帮他,不是元始天尊过来找他。师父绝不说话。包括黄天化的死,道德真君也只是尽了他作为师父的慈悲,念一首诗(点悟)。告诉黄天化(会死)也没用,只能凭他自己的能力去跨过定数。

自己的能力跨不过定数,原因是“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师父”。“百分之百的相信”是没有任何杂念、念头去走(道家的无、佛家的空)。姜子牙的疑惑在于:师父说的是界牌关(不是在金鸡岭这儿),怎么出这个事(孔宣阻挡)?言外之意就是“埋怨师父”。出事,(原因)就在这里。

武王听见陆压来至,忙出帐相见,问其详细。

陆压曰:“大王不知天意。大抵天生大法之人,自有大法之人可治。今若退兵,使被擒之将俱无回生之日。”

武王听说,不敢再言退兵。

“天生大法之人,自有大法之人可治”——孔宣虽来处高,但是你放心,天意已定,他阻挡不了讨伐纣王,但是作为讨伐者,你不能退。

且说次日,孔宣至辕门搦战。探马报入中军。陆压上前曰:“贫道一往,会会孔宣,看是何如。”

陆压出了辕门,见孔宣全装甲胄,陆压问曰:“将军乃是孔宣?”

宣答曰:“然也。”

陆压曰:“足下既为大将,岂不知天时、人事?今纣王无道,天下分崩,愿共伐独夫。足下以一人欲挽回天意耶?甲子之期乃灭纣之日,你如何阻得住?倘有高明之士出来,足下一旦失手,那时悔之晚矣!”

纣王被灭之日已经确定了,是“甲子之期”。有多少人在这个过程中能够跟随到这一天?那是另外一回事。但到那一天,纣王必死,可是,不到那一天,纣王不会没的。不是人说了算的。

所以人中“想办法”是人必须要经过的过程,就是人在过程中锤炼、修炼、纯净的过程,是自我生命升华的过程,而不是人在过程中“出什么主意”而战胜对方的骄傲和结果。

孔宣笑曰:“料你不过草木愚夫,识得什么天时、人事!”把刀一晃,来取陆压。

陆压手中剑急架忙迎。步马相交,未及五六合,陆压取葫芦,欲放斩仙飞刀,只见孔宣将五色神光望陆压撒来。陆压知神光利害,化作长虹而走。进得营来,对子牙曰:“果是利害,不知是何神异,竟不可解。贫道只得化长虹走来,再作商议。”

陆压压不住孔宣,却能逃掉。孔宣的功夫跟“金蛟剪”差不多,当初,陆压同样化作长虹而走,但是他降伏不了金蛟剪,反过来也表明陆压的境界够,但是,就像很多人说的:陆压可能是个“游神散仙”,他有他非常独到的地方,但是可能“缺少全面”……

子牙听见,越加烦闷。

孔宣在辕门不肯回去。“只要姜尚出来见我,以决雌雄,不可难为三军苦于此地!”

左右报入中军,子牙正没奈何处治。孔宣在辕门大呼,曰:“姜尚有元帅之名,无元帅之行,畏刀避剑,岂是丈夫所为!”

正在辕门百般辱骂子牙,只见二运官土行孙刚至辕门,见孔宣口出大言,心下大怒:“这匹夫焉敢如此藐吾元帅!”

土行孙大骂:“逆贼是谁?敢如此无理!”

已经在这儿阻了很长时间了,连第二道运粮官都来了。

孔宣抬头,见一矮子,提条铁棍,身高不过三四尺长,孔宣笑曰:“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来说话!”

土行孙也不答话,滚到孔宣的马足下来,举棍就打。孔宣轮刀来架。土行孙身子伶俐,左右窜跳,三五合,孔宣甚是费力。土行孙见孔宣如此转折,随纵步跳出圈子,诱之曰:“孔宣,你在马上不好交兵,你下马来,与你见个彼此,吾定要拿你,方知吾的手段!”

孔宣原不把土行孙放在眼里,便以此为实,暗想:“这匹夫合该死!不要讲刀砍他,只是一脚也踢做两断。”

孔宣曰:“吾下马来与你战,看你如何!”

这个正是:你要成功扶纣王,谁知反中巧中机。

孔宣下马,执剑在手,往下砍来。土行孙手中棍望上来迎。二人恶战在岭下。

且说报马报入中军:“启元帅:二运官土行孙运粮至辕门,与孔宣大战。”

子牙着忙,恐运粮官被掳,粮道不通,令邓婵玉出辕门掠阵。

婵玉立在辕门。不表。

且说土行孙与孔宣步战,大抵土行孙是步战惯了的,孔宣原是马上将军,下来步战,转折甚是不疾,反被土行孙打了几下。孔宣知是失计,忙把五色神光往下撒来。土行孙见五色光华来得疾速神异,知道利害,忙把身子一扭,就不见了。

孔宣见落了空,忙看地下。不防邓婵玉发手就是一石,喝曰:“逆贼!看石。”

孔宣听得响,及至抬头时,已是打中面门,“哎呀”一声,双手掩面,转身就走。婵玉乘机又是一石,正中后颈,着实带了重伤,逃回行营。

土行孙夫妻二人大喜,进营见子牙,将打伤孔宣,得胜回营的话说了一遍。

子牙亦喜,对土行孙曰:“孔宣五色神光,不知何物?摄许多门人、将佐!”

土行孙曰:“果是利害,俟再为区处。”

子牙与土行孙庆功。不表。

土行孙沾着土能走,而五色神光打不进土下面,可想而知,我们生长的地球本身内在的涵义相当高。

孔宣的五色神光只有杏黄旗能抵挡,打神鞭都无可奈何,可是他的五色神光却入不了土!大家能否从中理解“地心学说”是以人为本,其实是“以生命为本”。

神造人,而出现了地球。造地球的神,远远超过了孔宣的境界。我觉得可以这么理解,否则土行孙根本跑不了。

燃灯 准提道人 会孔宣

孔宣坐在营中大恼,把脸被他打伤二次,颈上亦有伤痕,心中大怒,只得服了丹药。次日全愈。上马,只要发石的女将,以报三石之仇。

报马报入中军,邓婵玉欲出阵。子牙曰:“你不可出去。你发石打过他三次,他岂肯善与你甘休?你今出去,必有不利。”

子牙止住婵玉,吩咐:“且悬‘免战牌’出去。”

那时候神仙打仗讲究这些礼数。现在根本不可能。

孔宣见周营悬挂“免战牌”,怒气不息而回。

且说次日,燃灯道人来至辕门。军政官报入中军:“启元帅:有燃灯道人至辕门。”

子牙忙出辕门迎接,入账行礼毕,尊于上坐。子牙口称“老师”,将孔宣之事一一陈诉过一遍。

燃灯曰:“吾尽知之。今日特来会他。”

子牙传令:“去了‘免战牌’。”

左右报于孔宣。孔宣知去了“免战牌”,忙上马提刀,至辕门请战。燃灯飘然而出。孔宣知是燃灯道人,笑曰:“燃灯道人,你是清静闲人,吾知你道行且深,何苦也来惹此红尘之祸?”

燃灯曰:“你既知我道行深高,你便当倒戈投顺,同周王进五关,以伐独夫,如何执迷不悟,尚敢支吾也?”

孔宣大笑,曰:“我不遇知音,不发言语。你说你道行深高,你也不知我的根脚,听我道来:
混沌初分吾出世,两仪太极任搜求。
如今了却生生理,不向三乘妙里游。”

他孔宣不在“两仪太极”之中。他跟佛家有缘。

当陆压“化成长虹而去”的时候,孔宣应该知道陆压不得了,但是他跟陆压没有缘分,他却跟燃灯有缘。

孔宣道罢,燃灯一时也寻思不来:“不知此人是何物得道?”

燃灯曰:“你既知兴亡,深通玄理,如何天命不知?尚兀自逆天耶!”

孔宣曰:“此是你等惑众之言,岂有天位已定,而反以叛逆为正之理?”

燃灯曰:“你这孽障!你自恃强梁,口出大言,毫无思忖,必有噬脐之悔!”

孔宣大怒,将刀一摆,就来战燃灯。

当燃灯听不出孔宣道行的时候,燃灯就打不赢他。为什么知道他的道行才能打他?因为你掏不了人家的根,就应付不了。所以燃灯不如他高深。

燃灯口称:“善哉!”把宝剑架刀,才战二三回合,燃灯忙祭起二十四粒定海珠来打孔宣。孔宣忙把神光一摄,只见那宝珠落在神光之中去了。

燃灯大惊!又祭紫金钵盂。只见也落在神光中去了。

燃灯大呼:“门人何在?”

只听半空中一阵大风飞来,内现一只大鹏雕来了。孔宣见大鹏雕飞至,忙把顶上盔挺了一挺,有一道红光直冲牛斗,横在空中。燃灯道人仔细定睛,以慧眼观之,不见明白,只听见空中有天崩地塌之声。有两个时辰。只听得一声响亮,把大鹏雕打下尘埃。

孔宣忙催开马,把神光来撒燃灯。燃灯借着一道祥光,自回营,来见子牙,陈说利害:“不知他是何物。”

只见大鹏雕也随至帐前。燃灯问大鹏,曰:“孔宣是什么东西得道?”

大鹏曰:“弟子在空中,只见五色祥云护住他的身子,也像有两翅之形,但不知是何鸟。”

孔雀的境界在大鹏鸟之上,孔雀脑顶上那撮毛厉害,大鹏鸟整不过他。金翅大鹏还是受困在他的境界。

正议之间,军政官来报:“有一道人至辕门求见。”

子牙同燃灯至辕门迎接。见此人挽双抓髻,面黄身瘦,髻上戴两枝花,手中拿一株树枝,见燃灯来至,大喜曰:“道友请了!”

燃灯忙打稽首曰:“道兄从何处来?”

道人曰:“吾从西方来,欲会东南两度有缘者。今知孔宣阻逆大兵,特来渡彼。”

燃灯已知西方教下道人,忙请入账中。那道人见红尘滚滚,杀气腾腾,满目俱是杀运,口里只道:“善哉!善哉!”来至帐前,施礼坐下。

准提道人看到的是另外一面(红尘滚滚,杀气腾腾,满目俱是杀运),这就是当初他为什么不借青莲宝色旗的原因。

这里很奇怪,当燃灯露面的时候,陆压就不再露面。

后来出现的都是跟佛家根源相关的人。

燃灯问曰:“贫道闻西方乃极乐之乡,今到东土,济渡众生,正是慈悲方便。请问道兄尊姓大名?”

道人曰:“贫道乃西方教下准提道人是也!前日广成子道友在俺西方,借青莲宝色旗,也会过贫道。今日孔宣与吾西方有缘,特来请他同赴极乐之乡。”

燃灯闻言大喜,曰:“道兄今日收伏孔宣,正是武王东进之期矣!”

准提曰:“非但东进,孔宣得道,根行深重,与西方有缘。”

很多事情是不能急的,而人就会想办法,当人没有办法的时候,人就会退缩,这就是姜子牙最麻烦的地方。

准提道罢,随出营来会孔宣。

这是准提道人和孔宣相互之间的缘分。

不知胜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待续)

(点阅【涛哥侃封神】系列文章。)

责任编辑:李梅

涛哥侃封神】第七十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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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封神演义》七十二回是“广成子三谒碧游宫”,他去见通天教主,这里面牵扯相当深刻的“因果”关系,是交织在一起的。
  • 《封神演义》里面对孔雀大明王的说法,就是他的根底很深。最开始的时候,说殷郊、殷洪可以挡住女娲的云路,其实也代表他们的根脉很深。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理解的话,今天,进入三界,成为人的人,这些生命都有他的根底。这种根底的来处,不是我们人这边能够理解到;能够接触到的。
  • 按道理一切都定好了。在殷郊“助纣伐周”的时候,赤精子跟广成子怕殷郊的阻挡,使姜子牙错过了三月十五号这个定下来的拜将时辰,以至于诸多道友出来帮忙,把殷郊给除了。所以,姜子牙对“三十六路人马”那么看重,而且讲“三十六路人马俱完”,为什么最后是三十五路,而不是三十六路?最后又补了一路。
  • 第六十八回“首阳山夷齐阻兵”。讲伯夷、叔齐这两个人。这章比较简单,是一个过度章节,讲述了伯夷、叔齐两个人至死不食周粟,流传万古。
  • 姜子牙他拜帅东征是顺其天意。也就是说:天上要修正神界、仙界的一切,但,是从人开始,从人间的正与邪、善与恶,最基础的开始修正。也就是往上、往下修正。我理解是这样。所以当下界的姜子牙拜帅的日子,连他的师父元始天尊都来了。但是他的师父不被人看到。
  • 殷郊,这个角色满特别的!在第一章女娲出场的时候,就是被殷郊、殷洪的红光给挡住了。殷洪,太极图把他杀了,等到殷郊的时候,一个太极图根本杀不了他,而出现了最高神仙界的代表都出场来斩杀殷郊。
  • 你看姜子牙,排兵布阵,(用人)分得很清楚,当遇见仙了,这些“人”都不出来了,包括武王很多兄弟,都是练武的,但是他们都不上战场。等过“万仙阵”之后,都是那些人在打。我以为里面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一个“生命境界”的问题——上位境界的生命不会管下面的生命。
  • 也就是:燃灯随着破十绝阵的过程中,随着更多人出现(包括陆压),他自己的境界在改变!祂每破完一阵就回来打坐,祂的境界在随着破阵的过程中在改变、净化;在更接近于祂自己生命的本来。所以等到了“红沙阵”的时候,祂没解释,祂说得武王去……
  • 如果你把《封神演义》跟《西游记》连起来看的话,你会发觉中间有很大的连系——表面上可没什么连系。两本书同时出现在明朝,可能有着某种因素在背后,但人的表面是没有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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