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第奇学院的一天

Eric Bess撰文/吴约翰编译
奥塔维奥‧瓦尼尼(Ottavio Vannini)作品《米开朗基罗向伟大的罗伦佐展示农牧神之首》(Michelangelo Showing Lorenzo il Magnfico the Head of a Faun)。1638─1642年创作,意大利佛罗伦萨彼提宫(Palazzo Pitti, Florence, Italy)壁画。(公有领域)
font print 人气: 451
【字号】    
   标签: tags: , , , ,

意大利文艺复兴是个自由交流思想和追求卓越的模范时代。而发掘希腊古典文本和艺术作品,则有助我们探讨人类存在的目的与潜能。

美第奇学院(The Medici Academy)也叫“柏拉图学院”(Platonic Academy)或“佛罗伦萨学院”(Florentine Academy),是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孕育知识和艺术的天堂,由科西莫‧德‧美第奇(Cosimo de Medici,1389年─1464年)在15世纪中叶创立。学院经常在佛罗伦萨圣马可广场的雕塑花园举行集会,花园系由家族拥有。

15到17世纪一些重要人物都与美第奇家族和学院有关。马尔西利奥‧费奇诺(Marsilio Ficino)是美第奇学院第一位将柏拉图文本翻译成拉丁文的学者作家,他还带领学生讨论柏拉图哲学和基督教。雕塑家贝尔托尔多‧迪‧乔瓦尼(Bertoldo di Giovanni)教授古典艺术课程。其他著名人物还包括教宗良十世(popes Leo X)、教宗克莱孟七世(Clement VII)、教宗庇护四世(Pius IV)、教宗良十一世(Leo XI)、艺术家米开朗基罗(Michelangelo)、建筑师布鲁内莱斯基(Brunelleschi),以及伟大思想家伽利略(Galileo)等。

如果你也是当时美第奇学院的一员会是什么样子?亲眼目睹伟大的艺术家和思想家共处一室讨论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现在,让我们想像一下在美第奇学院的一天。

消失的圣马可花园的牌匾。(Sailko/Wikimedia Commons)

美第奇学院的一天

时间来到15世纪末,我们在美第奇学院已有一段时间。我们所看到的一切都将记载在历史文献里。我们希望后代能真心认识到创立学院的智慧,并将之发扬光大。

当我们坐在雕塑花园一些学生作品之中时,最常在那里看到年轻的米开朗基罗,他似乎是上帝指派来研究和创作具有无与伦比美感的作品。此刻,米开朗基罗在花园里专心雕刻一位农牧神(faun,在罗马神话中指主管畜牧的神,半人半羊)的头部,以展示给“伟大的罗伦佐”(Lorenzo il Magnifico)。

其他年轻的艺术家正在为最近发现的古希腊雕塑品绘制草图。贝托尔多‧迪‧乔瓦尼(Bertoldo di Giovanni,1420年之后─1491年)希望我们能先模仿这些古代雕塑,以便重现古代艺术的伟大。也许在模仿的过程中,我们能吸收到这些神圣艺术作品的特质。

左图,意大利雕塑家朱利亚诺‧达‧桑加洛(Giuliano da Sangallo)手拿着意大利普拉托最富盛名的别墅设计图,名为波焦阿卡亚诺的美第奇别墅(the Medici Villa of Poggio a Caiano)。右图,米开朗基罗展示农牧神半身像。图为奥塔维奥‧瓦尼尼(Ottavio Vannini,1585─约1643年)的作品《米开朗基罗向伟大的罗伦佐展示农牧神之首》(Michelangelo Showing Lorenzo il Magnfico the Head of a Faun)(局部),佛罗伦萨彼提宫(Palazzo Pitti)壁画。(公有领域)

美第奇学院是松散管理。由于隶属于美第奇家族,我们可以自由出席和讨论柏拉图、普罗提诺(Plotinus)和基督教等的思想。尽管美第奇家族成员出了几位教宗,我们却很少讨论政治和教会事务。相反地,我们专注在像是真理、爱和友谊之类的主题。讨论尽管有时很激烈,但大家都会彼此尊重。我们比较少关注“正确”的答案,与其关注已知的真理,我们更爱提出问题,探寻更高的真理。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我们举办宴会庆祝柏拉图的生日。学者马尔西利奥‧费奇诺(Marsilio Ficino)在宴会上演讲关于柏拉图式的爱和友谊。他根据柏拉图的著作诠释爱的种类,有一种没有激情的爱是对上帝默观祈祷(注)(the contemplation of God)的分享,能把这种爱与朋友分享,就是神圣的爱。

费奇诺再次向艺术家重申他的观点:我们创作的艺术要能指向天堂,而且要分享对神圣的沉思。因此,我们学院所鼓励的艺术创作,就是基于对柏拉图式的爱和友谊的理解而创作的艺术。

我们专心聆听,从爱、友谊和上帝的理念中获得的启发来撰写文章、创作艺术、临摹作品和怀抱希望。由此而诞生新的写作、绘画和雕塑的艺术形式都将超越单纯的技术层面。

马尔西利奥‧费奇诺(Marsilio Ficino),出自多米尼哥‧基兰达奥(Domenico Ghirlandaio)在佛罗伦萨新圣母玛利亚礼拜堂绘制的壁画。(公有领域)

每天我们醒来后,匆匆忙忙赶去上班上学。这样的例行公式,几乎定义了我们的生活。在这个创作系列中,我们将从忙碌、快节奏的现代世界中抽出时间,跳出日常,想像一下跨文化、跨时代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译注:
the contemplation of God,基督教术语,意思是透过祈祷或默想,来感受上帝的力量,是一种对上帝单纯的直觉凝视,因此能够看见上帝神圣的本质。

原文:A Day in the Life: The Medici Academy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作者:埃里克‧贝斯(Eric Bess)是位美国写实艺术家,目前是视觉艺术博士研究所(Institute for Doctoral Studies in the Visual Arts,IDSVA)博士候选人。

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的立场。

责任编辑:茉莉◇#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惠斯勒的作品“艺术家母亲的画像”——一位黑衣端坐的老妇人侧面身影,已然成了美国早期文化的一种象征。这幅画构图精妙平衡,色彩简约;有一种清教徒式的严谨与坚毅。母亲的脸部画的很柔和,这也是他的人像画惯有的特色。作品之所以在美国大萧条期间能抚慰许多人心,因为她的确是一种美好的美国母亲形象。
  • 20世纪彩色印刷技术和大量发行技术的创新,使得马克思菲尔德‧派黎胥的作品受到百万民众的喜爱。派黎胥以其经典的新古典主义板画、儿童读物插图、广告图画,以及著名的流行刊物的封面设计,如《生活》(杂志)、《时尚芭莎》(台译哈泼时尚)等,成为家喻户晓的艺术家。
  • 所有受雇于拉斐尔、在他手下工作过的画家也称得上是有福之人,因为任何一个追摹他的人都会发现,他已经载誉抵达一个安全的港湾;同样,所有学习他在艺术创作方面的勤奋之人,都会受到世人尊敬;甚至,会由于在为人正直方面与他相像,而赢得上天赐予的福报。
  • 蛋彩画经过千年的历史,曾一度被弃置。上一个世纪,当人们经历了工业革命的洗礼后,又从新发现它古老温柔的特质;这一个世纪,影像充斥在各个领域,可说是前所未有的。生活的步调与速度,就像用喷雾器喷撒彩绘在画布上一般,只需学会按钮,五花八门的世界即垂手可得。为什么我们要再学习这古老的技法?或许正因为它一丝不苟的步骤与方法使我们再回到构成画家最基本的元素──创作离不开手艺(技法)
  • 母亲失去孩子,可想而知那是多么悲伤的画面。目睹这样的场景,多数人难免会沉湎于强烈的失落感、丧子之痛的空虚感。然而,当米开朗基罗呈现他的作品《圣殇》(Pietà)(圣母玛利亚哀悼无生命迹象的耶稣基督)时,画面却展现出克服悲伤的希望。
  • 蛋彩画至少有一千年以上的历史,假如没有它,中世纪的艺术与教堂将是一片灰暗。蛋彩画曾经是古时候画家们创作的至宝,但自十五世纪初期油画出现后,蛋彩画逐渐地被弃置;到了十六世纪,几乎完全被油画取代。然而,最近纽约的画界又开始兴起学习蛋彩画的热潮;艺术学院从一周开一堂课到三堂课,学习人数激增。其实,蛋彩画一直没被遗忘,从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之间,一直都有艺术家以蛋彩创作。只是最近有点特别。或许人们对随手可得的数位影像厌倦了
  • 奥罗拉别墅从17世纪的辉煌时期以来,持续饱受时间和贪婪的摧残。到了19世纪,投资失败使得庄园腹地缩小到今天的半英亩。1896年,摩根大通(J.P. Morgan)曾考虑为美国人文与科学院(American Academy)买下庄园。卢多维西收藏的最好的104件雕塑于1901年卖给意大利政府,而卡拉瓦乔和格尔奇诺的钜作依然在别墅中屹立不摇。
  • 拉斐尔的遗体得到了荣耀的安葬——那是他高贵的精神所应得,参加葬礼的艺坛同行无不悲伤哭泣,一路跟随至墓地。他的逝世也为整个教廷带来巨大的悲恸,首先因为他长期担任过侍从官(Groom of the Chamber),同时也因他深得教宗厚爱,后者闻知噩耗,为之痛哭流涕。
  • 位于北卡罗莱纳州的特赖恩宫(Tryon Palace)曾是英国殖民美国时期,设计最精美的总督府。特赖恩宫于独立战争爆发前几年,1770年兴建完成,是为英国王室总督威廉‧特赖恩(William Tryon)而建。建造宫殿的巨额费用引起争议,加剧了殖民地冲突。战争期间,特赖恩宫成为北卡州第一座国会大厦,也是战后第一任新州长官邸。特赖恩多事与传奇的过往,从它曾装潢华丽、到建材被移作他用、屋内遭窃、被废弃、遭祝融焚毁、被覆盖,最终原地重建这些事情上可以得见。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