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5年09月17日讯】(大纪元记者廖俪芬台湾台中报导)二十多年前,黄庆贤在屋后的山坡上,种下一株藤竹。这些年来,他时常爬上那片极少人进入的坡地,观察它的变化。“我想看看这些竹子尾端走到哪里,”他笑着回忆。沿着藤竹的身影,他发现它分兵多路,有的沿着地面蔓延,有的攀挂到高大的树干上,一路分枝再分枝。细长的竹茎不断延伸,最远的已经超过一百公尺。黄庆贤形容它“像个地域的羁主,继承着成吉思汗的霸气,急着扩张版图。”但在秋天,他也曾被迫中断观察。山中虎头蜂凶猛,他说:“我只好回头下山,不敢再靠近。”




奇特的竹实
在藤竹尚年轻时,它曾经结出种子。那时,枝头挂满圆圆的果实,每颗直径约三公分,模样像极了梨果竹。这样的果实在竹类中少见,也让他印象深刻。“一颗颗圆圆的,很奇特。”黄庆贤说。虽然如今已难再见,但这段经验让他确信,这应该是世界上最长的竹子之一。

另一株小小的竹与藤竹的豪放不同,另一种竹子——囊桴竹,却以细小见长。十年前,植物专家谢春万老师在南部发现这株竹子,当时全世界仅存一棵。“囊桴竹长大不过三十公分。”黄庆贤介绍,它成熟时会像稻子一样抽出花穗,雌雄花胚生长在同一位置。授粉后,胚珠膨大成为白色囊果,毛绒绒的,挂在花茎上,宛如一顶菱形的绒帽。特别的是,雄花会枯萎却仍附着在囊袋上,好似一顶小小的帽檐。每颗种子仅有两毫米,微小得难以拍摄清晰。



生态里的长与短
一株竹子在山林中铺展百余公尺,另一株却仅有手掌长。两种竹子形成鲜明对照。“一个极长,一个极小,却都展现生命的坚韧。”黄庆贤说。对他而言,观察这些竹子,不只是植物学上的发现,也是生命形态的体会。藤竹的延展,像是霸气的开疆拓土;囊桴竹的细微,则像是低调的坚持。生态的世界里,无论大或小,都有存在的理由。走在竹林间,黄庆贤仍然保持着当年的好奇心。那条山坡的竹茎或许还在继续前进,而小小的囊桴竹,也在默默繁殖着下一代。他说:“这些竹子,就像我们身边的人,有的豪放,有的谦卑,都值得被看见。”



责任编辑:昌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