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春天的味道

作者:苍尔
春天野花将土地点缀得多姿多彩。(林文责/大纪元)
font print 人气: 55
【字号】    
   标签: tags: , ,

年前有两天很暖,园子里、路边及田里的雪也开化了,土路的泥渗透雪水,变得稀溜溜。我站在院子里,正好奇街上树丛中一种尖利且急切的怪异鸟叫,它们“唧——唧,唧唧”地叫着。一会儿,迅捷掠过树丛,落在不远处的槐树上继续叫,它们像是被什么追赶,又似追赶着什么。我不知这是一种什么鸟儿,它们从哪里赶来?又将去往哪里?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它们呢?恍惚觉得大概冬天的时候,它们就频频出现在我屋子周围的树丛里,心里却感到从未有过的亲切,它们是在呼唤友伴?还是在追赶春光?

孩子在大街搬弄着除夕放过的烟花壳,余兴未尽,俨然内行一般向我介绍烟花的品位。自从春节解禁燃放鞭炮,每年春节,他都要放不少,他可不是只看热闹,别看年纪轻轻,他能讲出鞭炮烟花的由来,鬼神年俗,他说放鞭炮是驱魔鬼,当然,他清楚这魔鬼包括邪党。他还懂得烟花燃放次序排列的艺术,哪个和哪个搭配着放,更有效果。娓娓道来,悉如家珍,简直把放鞭炮做成一门功课了。

忙了一大阵子,累得孩子满脸汗涔涔的,泛着红晕,拍拍手上的灰尘,兴冲冲地对我说:“我闻到春天的味道了!”“春天的味道?”我不禁疑惑,哪来这样诗意的话语。我问他:“春天是什么味道?”“你闻这土味儿!”他把“土”字咬得格外重,又冲我猛地吸了口气,并慢慢呼出,如品享陈年酒酿。我心里一震:是啊!这苏醒的泥土的味道,不就是春天的味道吗?

毕竟是七九了,冷雪寒冰守着不可一世的傲慢,却也是苟延着冬的残梦;春阳一天比一天暖,冬天也被逼着一步一步退去。一切好像和从前一样,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妻子从土窖里取白菜时,发现土豆都发了挺长的白芽子,萝卜也“空空”响,变得糠了,只好擦成丝儿,焯了备作饺子馅儿。土豆的芽子总得掰一茬又一茬,避免失去太多养分,却免不了年年都要扔掉一些,毕竟春天来了,应季的菜也随之下来。尘埃落定,万物静待新生。

春天的风,吹过山岭沟壑,似乎带来丝丝甜意,泥土的芬芳也在空气里弥散开去。室内的花儿次第开放,让历经冬天洗礼的心灵得以抚慰。花坛里,去年栽下的玫瑰,被院里除去的积雪压折枝杈,心里多有不舍与难过。却又被春天的气息所感动,心里莫名地兴奋。邻居见面聊天,免不了讥讽几句“殃视春晚”:“少来教育我们”,“成天莺歌燕舞,净整些虚假的”,“国家让你们搞得乌烟瘴气”……

春天的味道——泥土的味道,那是大地最深情最豪放的呼吸;春天的味道,也是太阳的味道,是焰火的味道;春天的味道,更是心灵苏醒的味道……空气在向上跃动,世界变得愈加明亮而美丽。

——转载自【正见网

责任编辑:林芳宇@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儿时就经常老人们念叨:一九二九不出手,三九四九冰上走。 时光已到了三九,北方的冬天也到了最冷的季节。儿时的记忆里这季节是滴水成冰,是我和小伙伴们穿着厚厚的棉衣到冰湖上快乐的去滑冰的季节。而现在的天气却出奇的暖和,反常的令人惊奇、咋舌。
  • 绘画《乡村福音》,作者:方外。(明慧网)
    一碗鸡汤泡面下肚,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此时暮色已经降临,烟花在空中频频绽放,我看到父亲推出了自行车,我知道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即便是一道阳光,一缕炊烟,甚至路人呵出的一口口“雾气”,也会让人心底生出一丝暖意来。叫人不由得想起简陋的屋子里“呼呼”燃烧的火炉,想起穿着单薄围炉取暖的人们那惬意的谈笑。 你会不自觉地想到诸如生机、光明和温暖之类的字眼,那是能够叫人生起希望,充满力量的美好事物。
  • 是不是每一个生命,对春天都有一个约定?就像花和草,都在静静地等待。等待中,蓄积着力量,等待中,膨胀着希望,强大着信心?
  • 漫步林间小道,穿过亭廊幽径,听着叮咚的山泉水,迎向轻柔抚面的风儿;但见鸟鸣山翠,花木蓬勃,白云绕山岗,飞絮舞流韵。
  • 时下正当春天,虽然我生活的这片土地上花儿尚未绽放,树木也是萌芽状态,但鸟儿婉转的鸣叫,已唱出春天的喜悦。融入春天,自然,心中也有了春天的风景。
  • 清明,把死去的和活着的人连在一起,阴郁而沉重,它让人的感情变得脆弱。对故者的缅怀,对生命的思索,在生与死的对话中禅透生之意义。心灵由阴郁而透明,进而变得轻松、愉悦。
  • “四.二五”,那是春天吐露的芳华。大法弟子平和中的坚毅,善良中的勇气,包容中的大爱,那是心灵之花的初绽,那是法中生命的姿采。“四.二五”啊,是一朵朵奇美的花儿,汇集成一条闪亮的鲜花的河流。
  • 跨到水边。蹲下来,掬一捧水,品享这自然的甘醇。水透着凉气,一扫身上的燥热。清清浅浅的水,不急不缓的流着,它也留恋这天荒地老的岩?还是要把这巨大铺展开的岩石作为琴弦,弹奏一曲心中的爱恋?
  • 回家的路,既陌生又熟悉。仿佛曾经走过,否则,为何会如此亲切,如此眷恋?这条路,从不会走错:哪儿有坡岭,哪儿有水湾,哪儿有柳林,哪儿有险滩……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