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3月30日讯】(大纪元记者吴香莲采访报导)初春的一个清晨,微风拂面,清爽宜人。在洛杉矶蒙特利公园(Monterey Park),舒缓的炼功音乐响起,纯静祥和。钟四平和太太陈新荣盘起双腿,静静坐在草地上,随着音乐进入修炼状态。
他们刚从中国大陆来到美国不久,这久违的户外炼功是他们多年来不敢奢望的一幕,恍如隔世。对比被中共残酷迫害的过往,他们无限感慨。钟太太表示:“我在户外炼功时,有想流泪的感觉。这么平常的事,在中国却要以自由和生命为代价。”
他们曾用生命证实修炼法轮大法的决心,始终坚守对“真、善、忍”的信仰。一路走来,他们历经磨难,在长期受迫害中,格守良知、砥砺前行。
开始修炼 戒除烟瘾 胃病痊愈
钟四平一家来自山东省东营市,上世纪90年代,他和太太就职于中石化胜利油田物探研究院。
谈到修炼,钟先生表示,“我出生在共产党统治的中国,中共对无神论的宣扬、对传统文化的破坏,让我从小就没有修炼或信仰的概念。”
他与法轮功结缘是在1997年12月。那时他太太的同事给了他们一本法轮功著作《转法轮》。出于好奇,他阅读了整部著作。没想到从此以后,他便走上了修炼道路,人生也随之发生了根本改变。他明白了生命的意义:人活着要弃恶从善、返本归真。
修炼之后,他戒掉了顽固的烟瘾,不再喝酒,长期折磨他的胃病也不药而愈。
他感慨地说:“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教导去做一个好人,使我身心受益。我衷心感谢法轮功,感谢我的师父!”
钟太太几乎也在同时开始修炼法轮功。她坦言,修炼后不久,小时候摔倒造成的顽固性偏头痛和早产造成的心脏问题都不翼而飞了。
“修炼前,常年偏头痛,心脏也不好,脾气很坏。对名利的追求让我常常焦虑。我不知道人到底为什么活着。看了大法书后,我知道人通过修炼能有归宿,我感到轻松、开朗了。”
她待人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改变,变得平和、友善,做事先考虑别人。
上访被关押 强迫放弃修炼
1999年7月20日,中共开始了对法轮功修炼者长达二十多年的迫害。从那时起,钟四平一家原本平静幸福的生活被打破。钟四平被非法拘留、劳动、洗脑、酷刑、被迫失业、流离失所,他和家人长期被公安监控,过着随时被绑架抄家的生活,恐惧如影随形。
1999年7月19日,中共突然在全国各地大肆抓捕法轮功辅导员。为呼吁释放法轮功学员,钟先生和太太把当时年仅11岁的女儿钟妹托付给朋友,分别前往北京和山东济南市上访。
钟先生到北京后,发现中共各地信访办公室成了抓人的场所。为了躲避抓捕,他连夜返回东营市,但被暗中监视法轮功学员的密探发现。 7月20日,胜利油田滨海公安局警察伙同物探研究院保卫科的人员,把他从家里强行带走,并将他关押到胜利油田计算中心招待所。
7月20日下午,钟太太也被工作单位的人从济南带回东营市,也被关到同一个招待所。钟太太表示,在济南上访时,她被关在一所空置的学校里,一天一夜不给饭吃,也不让睡觉。
在招待所被关押期间,他们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单位负责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副书记配合当地公安,天天给他们施压,强迫他们放弃信仰、上缴所有法轮功书籍和音像资料,还强迫他们写不再修炼的保证书。
他们拒绝了所有这些无理要求,结果被非法关押半个月。期间女儿钟妹被寄宿在一位法轮功学员家里。失去父母的照顾,钟妹从小就品尝到在恐惧中生活的痛苦。
天安门广场打横幅 为法轮功鸣冤
1999年10月16日,钟先生和另外8名法轮功学员再次去北京上访。同去的7个学员还没到信访办就被抓捕了。
眼看上访无望,钟先生和另一位学员决定到天安门广场打横幅,为法轮功鸣冤。 “我们临时从商店买来纸和笔,写上‘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法轮功师父清白’。我们必须用一种方式来表达我们的诉求。”钟先生说。
10月17日上午10点左右,他们到达天安门广场,在离升旗地不远的地方,他们两人鼓起勇气,高高举起了横幅。“还法轮大法清白,还法轮功师父清白”的横幅展现在天安门广场。 “当时横幅举得很高,非常醒目。”钟先生说,“那一刻站在那里,真是感觉顶天立地。”
想起当时的场景,他很感慨:“当时,还没听说有法轮功学员去天安门广场举横幅。举横幅的决定是我做的,我看明慧网海外同修举横幅得到启发。”
天安门广场是中共监控的心脏地带,每天有无数警察和便衣看守。 “横幅打开不久,大批便衣警察疯狂而至,将我们扑到在地,夺走横幅。我们被强行塞进一辆面包车,被带到天安门派出所,关进一个铁笼子里。”钟先生回忆道,“当时铁笼子里关了几十名法轮功学员。”
“在那里,我看到这样一幕,一个警察揪住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学员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了两下,当时那学员就倒在地上。那个场景真的是非常邪恶、恐怖。”他说。
绝食抗议 被强行灌食
当天夜里11点左右,他被转移到北京市东城看守所。在那里,他开始绝食、绝水,抗议非法关押。
他回忆说,绝食到第五天,狱警指使4名犯人,把他按到铁床上电击。 “他们从我前胸到膝盖贴满导电吸盘,电击时,我的身体不停颤抖,直到失去知觉。”
“恢复知觉后,四个犯人按住我,两个狱警从我的鼻孔插入小手指头粗的胶管,强行灌食。”他痛苦地说:“灌食太痛苦了,我不停地呕吐。电击使我失去味觉,不知被灌的是什么。被拖回牢房后,我感到口渴,似乎每个细胞都在灼烧,我把舌头贴在地上缓解痛苦。 ”
“我当时以为他们给我灌了药物。我继续绝食,隔了一天他们又给我灌。这次我看清楚了,他们把一整袋白色晶体状的东西倒进牛奶里。给我灌完后,我不断呕吐,嘴里留下咸味,我才知道被灌的是浓盐水。”他说,当时狱警用力过大,伤到他的食管和内脏,导致他吐血。
不仅如此,狱警还强迫他签保证书放弃修炼。他拒绝了,因此被判劳教一年半。
被判劳教 强迫劳动 非人待遇
在劳教所里,他被强制从事重体力劳动。在高温、高尘环境中生产金刚砂,还要搬运沉重的砂石。没有任何保护措施,他的手脚和身体经常被擦伤。
他表示,车间里噪音、粉尘很大,相隔一米远就看不清对面人的脸,肺里吐出来的东西都是黑的。他每天被迫工作12个小时,伙食很差,大多是清水煮白菜,而且不论冬夏,洗澡都用冷水。
那段痛苦的经历让他至今难以忘怀,“在中共那里,没有任何人权可讲。”他说。
妻子被拘留 女儿逃离迫害
2000年1月29日,钟太太和女儿参加法轮功户外集体炼功,结果被当地警察绑架到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国保大队。当时正值冬季,她们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起,包括老人在内被体罚,在室外冻了一天一夜,没有食水。 “当时女儿又冷、又饿、又怕,我只能把她搂在怀里。”钟太太说。
她们母女被关押审问了两天一夜。警察要求她们交代出户外集体炼功的组织者。更有甚者,警察还扣押了钟太太的工资卡,使他们的生活陷入困顿。
2000年10月1日,钟太太带女儿到天安门抗议迫害,被连夜追赶她们的单位保卫科科长从天安门广场带走。她们被移交到胜利油田驻北京办事处。被扣留一天后,又被移送东营市地方公安局。钟太太被关在滨海公安局基地分局拘留所10天。钟妹被释放回家,独自一人过着孤独、恐惧的生活。
2004年,钟妹因不放弃修炼,被当地学校勒令退学。
2005年7月,当时钟太太远在新疆乌鲁木齐工作,钟先生为躲避抓捕,带着钟妹流离失所一个多月。社会的恐怖、颠沛流离的生活,让钟先生和太太下定决心送孩子出国,逃离迫害。
2011年夏,钟妹大学毕业。她顺利拿到美国休士顿大学录取通知书,于当年8月飞往美国攻读硕士。
被监控 失去工作
钟先生从劳教所被释放后,并没有脱离中共的迫害。 2001年3月,他又被关进洗脑班,同年7月被迫离职,失去工作。
他说:“回到单位后,他们派4个人继续监控我,不让我进入工作场地,不许我工作。在各种压力下,我被迫签了解除劳动合同。劳教期间,单位扣了我所有工资和奖金。”
坠楼摔成重伤 靠炼功奇迹康复
2002年10月底,他又被当地“610”组织关押到胜利油田采油厂洗脑班。他再次绝食、绝水,抗议迫害。7天后,他开始尿血。他被送进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每天24小时被看守人员监控。
为逃避迫害,在医院的第九天,他趁看守人员熟睡,抓住病房窗外的电缆试图逃离,不幸从二楼坠落,造成右脚踝和腰部严重摔伤,下半身一度失去知觉。
经核磁共振检查,医生诊断他的L1椎体压迫性骨折,伤势非常严重。在没有治疗的情况下,他通过修炼法轮功,身体慢慢恢复健康,再次印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
被绑架抄家 公安采集生物信息
2005年5月的一天中午,钟先生和太太在回家途中,被埋伏在家门口的5、6个便衣警察绑架。他们被分别塞进不同的车里。钟先生试图反抗,便衣警察就把他按在商务车座位的夹缝中,用脚踩住他的脖子。“当时,我感到呼吸都困难。”钟先生说。
便衣警察还闯进他们家抄家。警察怀疑他们家藏有揭露中共邪恶本质的书《九评共产党》。
2023年3月21日,钟先生又被绑架抄家,当地公安以监视录影为证,指控他发放法轮功资料。他被带到国保大队,被绑在铁椅子上。公安对他进行了十三个小时不间断的审问,并采集他的生物信息,包括DNA、虹膜、指纹、声音、步态等信息。
众所周知,中国存在大量活摘器官事件,主要是针对法轮功学员。公安采集钟先生的生物信息,其目的显而易见,这让他不得不考虑他所面临的更大危险。
这次他被判处14天行政拘留,被吊销护照1年。
逃离中国 拥抱自由
2023年,钟先生被拘留后释放,但公安对他的监控又升级了。“被释放后,最初公安局每星期打电话确认我的行踪,后改为半个月;半年后改为一个月一次,要求我离开本地前,必须报备。”他说。
“每次被叫到公安局谈话,警察都威胁我,说如果再发现我们从事法轮功活动,就随时边控(吊销护照),判刑入狱。”
不仅如此,他的车牌号码被列入“被监视名单”,不论他的车驶向哪里,公安局都了如指掌。
2025年3月,他和太太准备开车前往河北探望他的岳母,当地公安要求开车随同。因担心老人受到公安惊吓,他们只好放弃。
他们知道在中共严密监控下,修炼人是不可能有人身自由和安全的。为了坚守信仰,不再被中共肆意迫害,他们决定离开中国。
钟先生说:“20多年的迫害,我们所承受的远不止这些。尽管如此,我们也绝不会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因为这是人类最珍贵的普世价值。”
2025年11月,他们冲破重重阻碍,飞抵美国,终获自由。
来美后,他们义无反顾地加入了法轮功学员组织的反迫害活动。他们要把自己遭受的迫害经历告诉世人,揭露中共迫害的真相。
“我们来到美国,摆脱了中共的迫害,要为国内仍然遭受中共迫害的人发声,让世界了解在中国发生的事情。”钟先生说。
他们常到公园参加集体炼功,为民众展示法轮功功法,帮助人们了解法轮功。
他们还在洛杉矶中领馆前打横幅,以亲身经历对来往的行人讲述在中国遭受的迫害,让人们了解中共的邪恶本质。他们劝中国人远离中共,帮助他们办理三退(退出中共党团队组织)。
2026年,神韵艺术团在美国各大城市巡演,他们有幸观看了演出。他们知道中共在海外竭力阻止神韵演出,多次用炸弹威胁剧院,并试图划坏神韵车辆的轮胎,以造成交通事故、危及演员生命。为此,他们主动承担起为神韵义务看车的责任,从早到晚,与其他同修一起交替看车。
“中共实在太邪恶!”钟先生说,“它不但在国内迫害法轮功,还把迫害延伸到海外。”他呼吁各国政府及人民认清中共反人类的本质,帮助制止迫害法轮功,帮助中国人民尽快解体中共。
责任编辑:房夏焥#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