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8月07日讯】(英文大纪元专栏作家Victor Davis Hanson撰文/信宇编译)距离美国中期选举仅剩约90天,我们每天都能听到越来越多关于伊朗和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的消息。
现在左右两派都开始流传一种说法,认为现在美国陷入了困境。我听到有人提到了越南战争(Vietnam War,1955-1975)。川普可能令这个话题增加了热度,因为尽管我们在海湾地区开展行动已有150天,但我们轰炸伊朗的时间只有大约50天,而我们却花了100天的时间讨论这个问题。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种说法:川普总统扬言要严厉打击他们,他们就退缩了,说想谈判。其实他们根本不想谈判,他们只想拖延、拖延、再拖延。然后川普总统偶尔会打击他们,他们最终又回到了谈判桌前。
事实上,我们完全不知道我们在和谁打交道,因为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Islamic Revolutionary Guard Corps,简称IRGC))似乎扮演着坏警察的角色,而“温和派民选官员”(moderate elected officials)似乎在粉饰太平,他们要么没有权力或权威,要么与强硬派勾结,拖延时间。
那么,现在各方压力究竟如何?大家都对这种循环往复、反复无常的局面感到非常愤怒,而我们却过于关注川普总统的言论。
我们知道双方都在做什么。距离美国中期选举还有90天。如果川普总统领导的共和党输掉中期选举,他的团队确信:第一,未来两年将会有一场旷日持久的弹劾闹剧;第二,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会被传唤到参众两院委员会接受质询。
但质询主要是在众议院,因为我认为共和党不会失去参议院。
总统身边的人会受到调查,会被研究,会被斥责,这将花费他们一大笔钱,那将会是一场闹剧。
因此,川普总统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为了避免这种情况,他必须让汽油价格接近每加仑3美元,世界油价在每桶65美元左右,中东地区的霍尔木兹海峡(Strait of Hormuz)保持畅通,而所有这一切都需要他要么建立一个新伊朗政府,要么削弱伊朗政府,要么通过谈判达成解决方案。
伊朗到底想干什么?伊朗正试图先谈判、再袭击海湾地区、封锁海峡、接着继续谈判,如此循环往复——周旋、拖延、搪塞,周旋、拖延、搪塞,将事态拖延下去,等待川普总统失去众议院控制权,让众议院左翼及其新崛起的伊斯兰主义社会主义(Islamicist socialist)势力切断(支持伊朗冲突)资金,然后静待时日,直到一位有民主社会主义(democratic socialist)倾向的总统上台,这位总统将遵循奥巴马的方针,基本上对伊朗采取绥靖政策,任其为所欲为。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全局情况如何?我认为我们忽略了每天实际发生的事情。
西方对伊朗的禁运依然存在。任何油轮都无法运送货物、食品、物资和工业品等,伊朗石油也无法出口。我们已经轰炸了伊朗通往前苏联、俄罗斯和中国的大部分铁路干线。
所以,他们既没有进口,也没有出口。他们或许在一些地区机场有一些空运能力,可以接收来自中共或俄罗斯的物资,但运力不会很大。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失去了银行账户,资产被冻结,经济封锁仍在继续。他们每天损失约5亿美元的收入,而且这种损失正在呈几何级数增长,而非简单的算术级数增长。
换而言之,当我们开始破坏他们的基础设施、桥梁(我们已经破坏了他们的道路),当我们开始对他们的军队造成巨大破坏,而他们又不得不从国内经济中抽调稀缺资源来修复这些设施时,人民就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贫穷,国家也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我们看不到是因为什么?因为美国地面部队没有参与其中。他们没有驻扎在那里。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以,尽管左派不断告诉我们,川普总统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陷入了越南战争的泥潭,战争已经失败了。但我们不应该只关注左派说的话,不关注右派说的话,甚至不应该关注川普总统说的话,也不应该关注伊朗说的话。
请冷静客观地审视整体环境 伊朗的真实情况究竟如何?
我们悲惨地失去了18名士兵,可能还花费了400亿美元。但付出了如此巨大的鲜血和财力代价,我们却使伊朗的军事、工业和核复合体产业遭到削弱、瓦解、去工业化,并几乎被彻底摧毁。若综合考虑经济、人口和面积等因素,伊朗是中东地区最大、最咄咄逼人且最反美的国家。
因此,尽管左派认为时间紧迫,但实际数据显示,伊朗的时间也所剩无几。
我不知道这场对峙谁会胜出,但比起我们施压的能耐,伊朗在承受这种如巨蟒缠绕般的窒息式挤压时,所拥有的资源与韧性都更为有限。我们可以把这场对抗无限期地进行下去。
最后补充一点:现在情况已经有所变化。川普总统和共和党人并不认为中期选举注定失败。
如果他们认为中期选举注定失败,那么他们可能会加快轰炸步伐,并说:“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让我们现在就结束伊朗的威胁吧。”
他们认为自己并没有丢失优势 原因是什么?
共和党人筹款额远超民主党——他们拥有4亿美元的竞选资金,并将慷慨地将其用于这435场众议院和参议院的竞选。而民主党的资金只有共和党的四分之一左右。
无论是由于共和党控制的州议会占据多数席位,还是由于最高法院关于种族选区划分不公的裁决,重新划分选区都可能让他们额外获得五到九个原本不可能获得的席位。这一点至关重要。
更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伊朗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如果双方进行某种形式的谈判,或者霍尔木兹海峡保持开放,又或者油价下跌,人们的焦虑或许会转为欣慰,因为这有点像委内瑞拉或巴拿马的结局。他们成功了,人们会忘记代价,只关注结果。
这种情况甚至可能在中期选举前发生。
但最重要的是,做到这一点的并非推出候选人竞选公职的民主党。
有一个事情正在发生,引起了全国大部分选民的警觉。
那就是,一股带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和伊斯兰主义色彩的核心运动已经掌控了民主党。这不仅仅是纽约市市长佐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不仅仅是联邦众议员伊尔汗‧奥马尔(Ilhan Omar,民主党/明尼苏达州),不仅仅是联邦众议员拉希达‧特莱布(Rashida Tlaib,民主党/密歇根州),不仅仅是纽约州第13国会选区民主党参选人达里亚利扎‧阿维拉‧谢瓦利埃(Darializa Avila Chevalier,简称DAC),不仅仅是科罗拉多州第1国会选区民主党参选人米拉特‧基罗斯(Milat Kiros)。我可以一直列举下去。这不仅仅是推广进步主义的土耳其裔左翼政治评论员哈桑‧皮克尔(Hasan Piker)。
这些人是前线战士。但正是对他们的恐惧,让那些软弱的民主党人因为害怕在党内初选中落败而转向左翼。
这一切的关键在于,这样的舆论对民主党不利。他们要么必须与这些人划清界限,要么对此保持沉默,要么就得支持他们。
所以,当加州州长、民主党人加文‧纽森(Gavin Newsom)说资本主义也行不通时,他其实是如今主流民主党人中左翼阵营的一员。他说这话,就意味着几乎所有民主党人都惧怕社会主义者,为了政治生存,他们会盲目模仿社会主义者。
而这最终会传达给美国民众。他们不想听到这样的信息,也不会喜欢这样的信息。
因此,在中期选举的最后时刻,当形势看起来最黯淡的时候,民主党却向川普总统抛出了救生筏。
最后还有两点:一是关注伊朗的实际情况,关注每天处境每况愈下的民众,而不是听信人们的言论;二是关注美国中期选举,不是听信人们的空谈,而是关注当前瞬息万变的实际情况。
我们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这并不一定意味着共和党人会陷入伊朗困境,或者不会陷入困境,也不一定意味着他们一定会失去众议院的控制权。
本文由播客节目“维克多‧戴维斯‧汉森采访录”(Victor Davis Hanson: In His Own Words)2026年8月4日文字稿编辑而成,经总部位于华盛顿特区的美国传统基金会(The Heritage Foundation)发行的出版物《每日信号报》(The Daily Signal)授权转载。
作者简介:
维克多‧戴维斯‧汉森(Victor Davis Hanson),教授、美国知名的保守派评论家、古典学家和军事历史学家。他是加州州立大学(California State University)古典学荣誉教授、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古典学和军事历史资深研究员、希尔斯代尔学院(Hillsdale College)研究员、美国伟大研究中心(The Center for American Greatness)杰出研究员。汉森教授著有《没有梦想的田野》(Fields Without Dreams, 1997)、《西方战争之道》(The Western Way of War, 2009)、《川普特例》(The Case for Trump, 2019)和《垂死的公民》(The Dying Citizen, 2021)等17部著作。
原文:What the Situation on the Ground in Iran Actually Looks Like刊登于英文《大纪元时报》。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并不一定反映《大纪元时报》立场。
责任编辑:高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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