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0月7日讯】上震(雷)下坎(水)其名“雷水解”。“解者”,难之散也﹐懈怠也﹐缓也。事无终难﹐难极则解。从卦象里我们可以看到﹐“坎”为险﹐“震”为动﹐有处险而能动之象。凡是处险犹能动者则必能出乎险﹐故卦象有“解”之义。又雷升雨降﹐天地郁结之气﹐因雷雨而尽散﹐及“坎”为冬为冰﹐“震”为春为雷﹐有寒冰将会因春的气息而化解﹐二者亦都有“解”之义﹐故卦名为解。
卦辞曰﹕“解﹐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有悠往﹑夙吉”。解释这句卦辞﹐我们就不能用逐字逐字直译的方法去解释﹐我们要用心思去想。“解”者﹐解蹇难也。“西南”这二个字﹐我们不可直截了当的去解释成﹐“西南”方向﹐所有易经的字句﹐几乎都是言简意赅﹐博而约(简要)﹐深而显﹐因此读“易”的技巧在于一个“悟”字﹐在于琢磨字句背后的隐藏含义。“西南”者﹐意指“坤”也﹐“坤”者﹐为柔﹑为顺﹑为平易﹑为养息。“无所往”者﹐大难初定﹐应于民修养为本﹐不可再兴师动众。“来复”者﹐宜于来复与民休息。“夙”者﹐早也﹑书曰“西南﹑坤方也﹑坤之体广大平易﹐当天下之难方解﹐百姓始离艰苦﹐故不可复以烦琐苛严治之(无所往)﹐当济之以宽大简易﹐如此则人心自然安定。自古圣王救难定乱﹐其始未暇遽为﹐但终仍当修复治道﹐正纪纲﹐明法度﹐进复先代明君之治。所以于民小息之后﹐就应马上恢复治道而不可姑息拖延。如尚有未解之事﹐则当尽早为之﹐因为当解而未尽者﹐余者必会死灰复燃(除恶不尽余恶易滋)﹐事之复燃者其恶必倍于前﹐如不早除﹐则必将坐大”。
彖曰:“解﹐险以动﹐动而免乎险。解﹐利西南﹑往得众也﹑无所往(这三过字被省掉了)﹐其来复吉﹑乃得中也﹑有攸往﹑夙吉﹑往有功也……”在前面的卦辞中﹐我们也曾提过“无所往”这三个字﹐在卦辞中它的意思是﹐当大难始定之时﹐只应于民修养﹐暂时不可另有顽锁苛严之治。在彖传辞之中﹐“无所往”这三个字却是有着更深一层的意义﹐这是说﹐对已经帮助过而且已使他们脱离了蹇难的人事物﹐就不用再一二再﹐再而三的继续去帮助﹐助人不可太厚﹐也不可太薄﹐要得中﹐要按情理去斟酌。助人太深﹐往往会使受到帮助的人失去了﹐自动自发的向上斗志﹐而事事只想去依赖别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当我们一旦停止了对别人的帮助﹐你以往他们会来感激我们以前对他们的援助﹖你如果是这样想﹐那你就大错而特错了﹐那些一旦失去了我们帮助的人﹐他们不但不会感激我们过去对他们的帮助﹐反而会来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薄情寡义……所以救人之难不可太深﹐要适中﹑要衡量对方﹑要斟酌自己的能力。所以一些大智慧者﹐他们要我们在助人之时先要明白什么是“无所往”。
彖传辞又曰﹕“天地解而雷雨作﹐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皆甲坼﹐解之时大矣哉”。天地化育万物﹐完全在于应时的一解﹐“解”的时机一到﹐虽天地亦不能闭。就像秋冬大地冻结﹐这是大地的蹇难﹐但大地的蹇难一到极点﹐就象冬去春来的时刻﹐雷升雨降﹐各种种子的硬壳就会因“适时”雨水之滋润而破裂而重新萌出新芽。但甲坼太早﹐新芽就会冻死(有如“水雷屯”一样﹐天地之生机在于春冬之间﹐时未至而强出头者﹐自取其丧也)。甲坼太晚﹐就会影响到成长﹐所以说解除蹇难的适时的一解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把这种道理引伸到人事上面﹐那就在告诉我们﹐当我们要去帮助别人的时候﹐除了“适中”之外﹐我们还要主意“适时”﹐就象目前的社会里﹐有很多人﹐他们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却找尽了各种不能去帮助别人的理由﹐但这批人却反而不需要帮忙的时候﹐锦上添花似的大伸其援助之手﹐这完全是一种﹐避重就轻﹐假做人情的手法﹐说得好听一点﹐这批人是不懂得“应时”的一解﹐讲的难听一些﹐这批人都是些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在人生的舞台上演出了一出﹐明为别人实为自己的把戏﹐表面上他们是在努力帮助别人﹐他们是在做大善事﹐但是做的尽是一些“杯水车薪”的事﹐他们用极少的付出而替自己换来了最大的假形像。这批人常常就充斥在我们的朋友之间﹐上司对下属之中﹐及强国和弱国之间。
象曰﹕“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过”者无心之失也。“罪”者﹐有心为恶﹑“宥”者﹐减轻也。君子领悟了天地之解的道理之后﹐而效法大自然与民更始﹐于是有过者赦之﹐有罪者减缓之。初六爻曰﹕“无咎”。大难初解﹐一切均应以简易为主﹐所以爻辞也只用二个字来表示。九二爻曰﹕“田获三狐﹐得黄矢﹐贞吉”。“田”者﹐打猎也。“狐”者﹐小人也“黄矢”者﹐刚直而中之臣。这是说﹐难之方解﹐国之初创﹐必有小人混杂其间﹐而且这些小人往往却是一些以邪媚手段而居高位的人。
那是因为﹐蹇难初解﹐上者在千头万绪的情况之下﹐而有所迷﹐书曰﹕“天下小人常众﹐刚明之主在上﹐则明足以照之﹐威足以惧之﹐刚足以断之﹐故小人不敢用邪媚之情﹐然犹存警戒虑”。但“六五”以阴柔居尊位﹐其明易蔽﹐其威易犯﹐其刚不果﹐加上蹇难之始其治必有所失﹐所以必须依赖刚直而中的大臣(九二)﹐去退小人而进君子﹐不然前乱初平﹐乱根又伏﹐岂不要前功尽弃﹖
“水地师”的上六爻曰﹕“开国成家﹐小人勿用”﹐可见圣人对小人之戒深远矣﹗六三爻曰﹕“负且乘﹐致寇至﹐贞咎”。象曰﹕“负且乘﹐亦可丑也﹐自我自戒﹐又谁咎也”。“负且乘”者﹐意谓小人窃据高位﹐有如低贱的下人﹐高高的坐在主人的车子上﹐狂妄自顾﹐一付不伦不类﹐不可一世的鄙俗之像﹐“致寇至”者﹐这三个字﹐在系辞上传第八章﹐孔老夫子有着极精彩的分析﹐子曰﹕“作易者其知盗乎﹖易曰﹕负且乘﹐致寇至﹐负也者﹐小人之事也﹐乘也者﹐君子之器也﹐小人而乘君子之器﹐盗思夺之矣﹗上慢下暴﹐盗思伐之矣﹐慢藏诲盗﹐冶容诲淫﹐易曰﹕负且乘﹑至寇至﹑盗之招也”。人人都熟悉的“慢藏诲盗﹐冶容诲淫”二句话﹐就是由此而出。这是在告诉我们﹐眚有自招﹐自己招来的灾难应由自己去承当;怨不得别人(自作孽不可活也)﹐任谁也救不了自己。盗寇之所以能够乘隙而入﹐那完全是因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替盗者制造了机会。“慢藏诲盗”者﹐轻忽收藏但又随便显露自己的财物﹐而招盗贼的窥伺。“冶容诲淫”者﹐自己所以会遭到别人的淫辱﹐哪是由于自己过分的淫荡打扮﹐及过分的暴露肉体所至。所以“自我致戒”者﹐罪不归于侵盗者﹐而归罪于自招之人。
上六爻曰﹕“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隼”者﹐禽也害鸟也。“上九”居解之极﹐解道已至﹐子曰﹕“隼者﹐禽也﹑弓矢者﹐器也﹐射子者人也。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动而不括﹐是以出而有获﹐语成器而动者(言器已成而后因时而动)”﹐圣人于此﹐发明藏器待时之义﹐书曰﹕“夫行一身至于天下之事﹐如无其器又不待时而动﹐小则括塞﹐大则丧败﹐自古以来喜有为而无成功﹐或颠覆者﹐都是由于不知藏器待时的大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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