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2月8日讯】
上巽(风)下兑(泽)其名“风泽中孚”. 朱子曰:“存于中者为孚﹐见于事者为信”。“中孚”者﹐诚信也。“诚信”必须是出于自然(无物于先)﹐是无所做作是无欺无饰的。“诚信”尤其是不能“声闻过情”. 最最重要的两点就是“诚信”必须是“心口合一”﹐“诚信”必须是要“正”(贞)。就像小人和小人之间的诚信﹐盗贼和盗贼之间的诚信﹐虽然亦是有一种“诚信”存在着, 但是由于“不正”﹐所以就不能称之为“中孚”。人和人之间固然要重视“诚信”﹐政府和百姓之间更是需要用诚信来维系。孟子曰﹕“徒善不足以为政﹐图法不能以自行—–”﹐这是说政府百姓之间的联系光靠为善及法律是不够的﹐百姓需要的是政府的“诚信”﹐一个人缺少了“诚信”就是一个不仁的人。
孟子曰﹕“不仁者可与言者哉﹐要其危而利其菑(不仁的人﹐见到别人有灾难﹐﹐自己反而安坐视而不救﹐同时又在别人遭到灾难之时﹐乘机夺取利益)﹐乐其所以亡者(把国家破亡﹐当成为乐趣)﹐不仁而可与言﹐则何亡国败家之有﹖有孺子歌曰: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孔子曰﹕小子听之﹐清斯濯缨﹐浊斯濯足矣﹐自取自也。夫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家必自毁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太甲(尚书)曰: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此之谓也”。孟子又曰: “…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唉。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唉。得其心其道﹐所欲与之(百姓们所想要的就设法去满足他们)﹐所恶勿施(百姓所讨厌的东西﹐政府不可强迫百姓去接受)﹐尔也”。
一个政府如果常常是乱开空头支票﹐又屡屡信口开河﹐久而久之﹐政府的诚信不能下达﹐人心之日渐离是一种必然的趋势. 我们不妨回顾一下历史就可发现﹐大凡一个朝代的败亡﹐一定是由于人心涣散﹐而一个新朝代的茁起﹐一定是人心的萃集。要萃集民心﹐唯有用诚信来感化百姓。“诚信”不完全是拿金钱和物质去满足百姓﹐而是使百姓能对政府产生一种“信心”. 信心是否能够产生﹐则完全要依靠政府是不是能言而有信﹐是不是能惠及大众﹐而不是只泽及少数特权分子。“诚信”不是乱放厥辞﹐更不是短暂地去拢络人心﹐ 像“秦”代的“徙木立信”之手法﹐只是出于一种矫强﹐只是想去拢络百姓的一种手法﹐“徙木立信”本身就缺少了一种诚信﹐所以根本就不值得我们去做为借镜的。
台湾近七﹑八年来﹐突然出现了一位名叫“灯灰”的老兄﹐此老虽年近古稀﹐却善于伪装﹐是一个完全不懂得什么是“诚信”的人物﹐此人不但是常常“信口开河”﹑“大放厥辞”﹐而且他最大的恶习就是“赖”﹐常常是讲完就“赖”﹐讲错了当然更是“赖”﹐而且又大言不惭地在“赖”后说﹕“像我这种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讲过这种有失身份的话”﹖厚颜无耻到了这种地步﹐实乃台湾政坛之“幸”。2003年10月31日﹐此老居然在全国挺圆大会上说﹕“如果明年阿圆没赢﹐我就要逃避到外国活命”的真心话﹐一个人的操守﹑品德﹐及对党﹑对自己的亲信是否忠贞﹐往往会在自己无意中的语言之中暴露无遗。一个会临险逃脱﹐遇难卖友的人﹐都可以在台湾政坛上呼风唤雨﹑高居尊位﹐那是不是台湾的教育及司法﹐就是在暗示台湾百姓做人是可以没有诚信的呢﹖“灯灰”先生实在是应该回想一下他曾辣手抛弃他几位亲信﹑令人心寒的事﹐人最多那笨二次﹐但是现在却仍有很多人无视他的无情无义﹐仍围着他团团转﹖“灯灰”老先生有没有想到﹐他自己的“刍狗”(老子第五章﹐意思是利用完就被弃之)命运也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老子曰﹕“大上(最贤能的执政者)﹐不知有之﹐其次亲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信不足﹐案(于是)有不信﹐悠兮﹗其贵言﹐成功逐事而百姓谓我自然”。这是说﹐最贤能的执政者﹐老百姓常常会不记得有这个存在﹐因为他只是在默默地为百姓谋福利﹐不施政治之力于民, 不突显自己. 这种执政者﹐在目前的世纪早已绝迹了﹐现在的政坛人物﹐往往只做了一些芝麻绿豆大的事﹐就开始汲汲上报﹐上电视﹐同时还摆出一付忸怩慊卑的呕心模样。次等的执政者﹐则常常受到百姓的热爱及赞誉。再次一等的执政者﹐是令百姓畏惧的暴君。最最下等的执政者﹐就是时时在受到百姓辱骂及痛恨的像“灯灰”先生这流的人物。为什么会使百姓这样痛恨他﹖那是因为“灯灰”这人言而无物﹐诚信不足的缘故﹐执政者的诚信不足﹐百姓自然就不会去信任他﹐反而就会去辱骂他﹐所以一个好的执政者﹐一定会深思熟虑﹐珍惜自己平时的言语。
九二爻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这是说, 诚意所愿﹐非彼此有所求也, 至诚则物无不动.“系辞”上传第八章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与尔靡之﹐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言出乎身﹐加乎民﹐行发乎迩﹐见乎远﹐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也。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可不慎乎﹖”。简约地说﹐“诚信”必须是能够引起共鸣(鸣鹤在阴﹐其子和之)﹐能够沟通(我有好爵﹐吾与靡之)。“言”为心声出乎身而加乎民﹐“行”为心迹发乎近而见乎远﹐言行一发有如已发的枢机﹐不可再复收回. 荣辱吉凶就在言行一动之际就决定了﹐所以必须拟定而后言﹐执政者能够不慎重吗﹖
六四爻曰﹕“月几望﹐马匹亡﹐无咎”。象曰:“马匹亡﹐绝类上也。”“马匹亡”﹐马离开其朋也。“月几望”居盛位而不盈也﹐月盈则亏﹐六四虽近君(近九五), 但虚已追随爻义是讲绝初九无诚信之朋﹐而虚心追随九五。也就是说诚信亦应选择对象。上九爻曰“翰音登于天﹐贞凶”。象曰﹕“翰音登于天﹐何可长也”。“翰音”者。鸡也。鸡鸣高达于天上﹐有居上求显﹐虚声求信之象。诚信之道﹐积于内而不外饰﹐修于已而不扬于众。今高亢外显﹐声闻过情凶之道也。
2003年11月19日﹐老友“欧阳”兄突然来了一个电话﹐他要问他的病情会不会再恶化下去。时间是晚上八点零四分。得到的本卦是“泽水困”九二爻﹐九二爻的伏卦是“风火家人”﹐之卦为“泽地萃”。老实讲﹐懂“易占”的人并不一定懂医理﹐所以很难去用“易占”来断定﹐病人得的是什么病。当然有些人用“模棱两可”的江湖口气来搪塞对方也是有的。况且越文明﹐我们的毛病就越多;生活享受越好﹐我们的毛病也越怪﹐所以想用“易占”去找出得的是什么病﹐也就越来越困难了。但是“易占”却绝对可以从卦象及卦爻辞之中﹐看出毛病未来的结果。读者不妨可以参考“大纪元时报”第429期的“六十四卦杂记—神奇的“易占”(五)”。
现在回过头来看看“欧阳”兄的病情运势。我看了卦爻之后﹐马上就回了个电话给“欧阳”. 我说﹕“病会拖延很久﹐但会痊愈﹐不能施用过速过分激烈的药方﹐如果已经有了处方﹐就不必再改来改去﹐不然病情必会加重”。因为伏卦是“风火家人”﹐所以我断定﹐“欧阳”兄的病是自己促成的. 后来“欧阳”兄才说﹐他因天天饮红酒太过量而使血压升高到将使血管爆裂的程度。而“泽水困”九二爻的爻辞是“困于酒食﹐朱绂方来﹐利用亨祀﹐征凶”。“易占”的神奇性也就是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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