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人生:咱这算三婚了吧

【字号】    
   标签: tags:

小王家在北方,小张家在南方,他们毕业后被分到西部一个城市工作。恋爱谈完了,就该结婚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本来很正常,问题是,他们属于那种三地分居的情况,于是婚礼就成问题了。

按照常理,婚礼当然是在男方小王家办,可是,北方和南方太远,小张家的亲戚没办法参加他们的婚礼,连小张的爸爸妈妈也去不成。婚礼虽然很隆重,也很热闹,但小张心里还是不情愿,她说:“爸妈把我养这么大,连我的婚礼都参加不上。”小王也觉得小张的话在理,便总觉得自己好像欠了她什么似的。

小王和小张都是单位的骨干,工作忙,一年到头难得有几天完整的休息。去年五一,小张说,好不容易盼来这么几天假日,我爸我妈让我们回去呆几天。小王说行。

回到南方,他们才知道,老家正给他们张罗婚礼呢!老人们说,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

小王和小张只有同意。婚礼仍然很热闹,也很隆重,南方和北方虽然多少有些习俗上的差异,但大体差不多。新婚之夜,小王说:“这结婚的感觉就是好,尤其二婚。”小张瞪大眼睛说:“看不出来,你心还蛮花的!”小王见说错了话,忙说:“不是说和别人结婚,我是说和你结两次婚的感觉也不错。”

北方的办完了,南方的也办完了,新郎新娘又开始忙着回单位工作。但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人的感觉很重要,人们的感觉就是结婚就要办喜事,不办喜事叫什么结婚呢?更让人尴尬的是,很多不知底细的人不停地给小王和小张介绍对象,弄得两人很烦,却不好发作,人家是好心啊。

没办法,小王和小张就商量,要不干脆再办一次,正好把这边的朋友们招呼一下,小张说,我都有孩子了,这像什么事?

婚礼最终还是在国庆节隆重且热闹地举行了,几十桌。好歹如今办酒席一般不亏本,算计好了说不定还有赢余,要不,按照他两人的工资,非沿街讨饭不可。

闹完了,人散了,小张自己说了:“咱这算三婚了吧?”

婚礼举办完没几个月,小张就生了。有了孩子,做了爹妈,应该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他们却听到了很多议论:“结婚几个月就生孩子,现在的年轻人……”

──转自《世华网》(http://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今遭噤言才醒悟,陀山鹦鹉的“尝侨居是山,不忍见耳”是前辈读书人对故乡欲归不得的家国情怀,“望乡”则表达当今海外读书人家山回望何处是的无奈叹息!
  • 去看看夏天的草木吧,看看它们的万千姿态,感受它们灵魂的内涵。你看那田边的草,铲了又铲,拔了又拔,依然茂盛地长出,它们天生就不懂什么死亡,从不纠结炎凉,也不争强,包容,博大。
  • 斑驳的砖墙静静矗立,像一部无声的史书,页页翻开的不是文字,而是岁月的呼吸。红色的匾额高悬门楣,字里行间的龙凤之姿,仿佛仍在空气里振翅,召唤着一段未竟的梦。
  • 假如不再相见,假如相见也能遗忘,寂静、相思、释怀……这斑斑的形容词,都会如昂扬在晨光下的一朵蒲公英,风来……云已淡,思念也将变轻。
  • 万没想到当我们看完故事片走出游戏室,没有一个人看上去被“娱乐”到。很多同伴的头发林里沁出密密麻麻的微型汗珠,年龄较小的小霞被吓哭了,其实我也特想哭,为了面子勉强支撑。如果说进娱乐室之前大家是一筐红扑扑的小番茄,那么现在我们已集体嬗变为一种收缩得极小的褶皱青瓜。
  • 风与寒凉于草木似乎并不见影响,它们不在乎境遇,总是应时而生。不合时宜的寒凉与阴冷,虽能乘兴一时,岂能奈何时间之神的利剑?风卷过山野,春已深深,万物丰盈,那是造物主不可撼动的意志。
  • 夏日里的一池碧波已被长方形框住的盈盈细雪替代,雪夜特有的寂静格外垂青坐在泳池台阶上的我,闪闪发光的洁白托举起泛着青光的澄澈夜空,擦拭一新的巨大星座凛然有序,像一副副摆上餐桌的银质刀叉。我更为在意星宿间那大片大片的深邃虚空…
  • 依依不舍地告别了热情的意大利朋友,还有那位有着距离的美感而令人神往的玛莉亚,我们在深夜里回到圣佛罗里亚诺自然公园,在充满花草香味的上山路上,我和几个团员边喘气边感觉骤然的宁静、开始怀念起意大利人的美妙歌声。
  • 圣马可大教堂
    教堂的拱门张贴有我们演出的意大利文海报。教堂内部以列柱挑高出肋形的拱顶。可以想像神与天使在其间的盘旋,人坐在其下,不由得懔于神性的崇高,而变得渺小与卑微。
  • 我们以〈山海欢唱〉收场,这首旋律与节奏戏剧张力十足,而赋有强烈民族色彩的曲子,给了西方人深刻的听觉震撼。是一首属于我们自己文化的歌。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