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之门-19世纪法国巴黎官方沙龙展(二)

周宇
font print 人气: 40
【字号】    
   标签: tags:

【大纪元4月6日讯】

文学、肖像

19世纪,欧洲因印刷业蓬勃发展,除了出版、翻译文学名著、游记、历史小说,插图成了重要的角色。在此时期,插画家、蚀刻版画家等对于古典小说的重新认识,丰富了创作主题。于此同时,除了文学题材,为富人画肖像则是艺术家得以糊口的另一条道路。

柯赛特是雨果小说《悲惨世界》第二部的主要描写人物。

《柯赛特》Cosette
作者:François Pompon(彭朋)

彭朋在1875年来到巴黎,1878年首次参加沙龙展,其间他在一家大理石工厂工作,并在学院上课,他曾是罗丹的助手。彭朋早期作品常呈现悲剧式的主题,1900年后,他开始采用动物象征主题的创作手法。《柯赛特》是雨果作品《悲惨世界》女主角的名字,创作灵感来自小说第二部《柯赛特》,寄养家的太太斥令柯赛特在冬天到外面森林里的喷泉取水,为了不要招来更多的斥责,年纪小小的柯赛特正吃力的提水,往回走。从塑像中可以看到彭朋精确的塑造柯赛特破烂的衣着,费力的模样,脸庞微微抬起,展露了她的意志力。

法国沙龙简介

《沙龙》一词在法文中原指《客厅》、《会客室》之意。(先介绍荣耀之门的展览)1725年,被称为“太阳王”的法王路易十四*在巴黎罗浮宫的Salon Carré(方形大厅)首度举办学院派的展览,并名之为“方庭沙龙”,自此Salon(沙龙)一词成为展览用语。

十九世纪法国官方举办的沙龙展,往往被视为艺术家才华的衡量标准。艺术家一旦入选了官方沙龙,几乎等于确立了名声地位,未来生活也有了保障;入选《沙龙》成了一种荣耀,所以法国策展人Dominique Lobstein(现任法国奥赛美术馆文献处研究员)将这次展览命名为“荣耀之门(La Porte de la Gloire)”。然而“学院派”一词来源于19世纪后期印象主义者,如莫内(C. Monet)、雷诺瓦(Renoir)、梵谷(Van Gogh)等人,其因落选沙龙展,起而抵制传统艺术价值,现成为略有贬义之词,但这些学院派技巧高超、构图完美,也是印象派画家所难以望其项背的。

奇美博物馆特别将多年来收藏的“沙龙”入选作品,择于北美馆、高美馆,择于台北市立美术馆(展期结束)、高雄市立美术馆(6.10―11.19)、台中国美馆(12.9―2007.3.4)展出。

Lobstein先生参考学院分类方式,且根据路易十四美术学院所建立之主题重要性排序,将奇美约150余件藏品精选60余件绘画、雕塑,分成古老神话、宗教、近代历史、文学、肖像、农村生活、城市生活、风景等八大主题依序展出。

* Louis XIV,执政期间1643- 1715,时约清世祖顺治执政起至圣祖康熙晚年。

(https://www.dajiyuan.com)

如果您有新闻线索或资料给大纪元,请进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related article
  • 【大纪元2月22日报导】(中央社记者黄慧敏台北二十二日电)奇美文化基金会多年来计划性收藏法国巴黎官方沙龙代表作品,今年邀请罗浮宫国家美术史专家策划,明天起在台北市立美术馆推出“荣耀之门-十九世纪法国巴黎官方沙龙展”;部分展品首度曝光,展览总保额近新台币两亿元。  
  • 师承Picot(毕果),作品有大量的宗教主题,以小幅为主。本画为其1863年参加沙龙展之作。圣母微微侧坐,金发圣子耶稣与施洗者约翰(身着羊皮是其图示象征),画中圆满的温馨却在圣母右手碰触纺锤时意象顿转,评论家认为布葛赫藉由此动作象征圣子未来将承受世人罪业,遭遇极大痛苦。
  • 约书亚‧华盛顿(Joshua Washington)带着相机走进一间吱吱作响的乡村木屋,屋里散发着仿佛来自美国西部旧时代的气息,也像电影里的牛仔场景。这位来自休斯顿、帕萨迪纳纪念高中(Pasadena Memorial High School)的高三学生,为了艺术走出了自己的舒适区。
  • 时隔六十五年,画作《撒迦利亚在圣殿中的异象》(Vision of Zacharias in the Temple)重被列入伦勃朗的存世作品。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正对这幅画展开研究。(Kelly Schenk/Rijksmuseum提供)
    能鉴定一幅古代大师真迹,是所有艺术专家的梦想,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的研究人员最近有幸得偿所愿。
  •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简称“大都会”)于近期推出美国首个大型国际借展特展“拉斐尔:崇高的诗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显然不满足于重复这个熟悉的形象,或将其名作简单堆砌。它要表现的,是一个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为人类艺术巨匠的生命历程。
  • 艾德蒙‧雷顿(Edmund Leighton)1897年油画作品《危难时刻》(In Time of Peril)局部,新西兰奥克兰美术馆藏。(公有领域)
    画作完美地诠释了这样的场面。一艘小船载着一位光彩照人的贵妇和她的两个孩子(其中一个还是婴儿),驶向修道院的石砌大门。年幼的孩子回头望向追赶他们的威胁,这一姿态将整个画面的紧张感展现得淋漓尽致。安全近在咫尺,而危险仍如影随形。
  • 拉斐尔1509—1510年前后所作《圣母子与施洗约翰》(Garvagh Madonna,又名加瓦圣母)局部,此画现藏于伦敦国家美术馆。(公有领域)
    文艺复兴巨匠拉斐尔(Raphael)以其笔下温婉的圣母画像以及梵蒂冈的《雅典学派》(The School of Athens)湿壁画闻名遐迩。尽管年仅37岁便英年早逝,他身后却留下约34幅圣母像。这些画像,或许正是解开其作品为何具有普世感染力的关键。
  • 阿尔布雷希特‧丢勒(又译阿尔布雷希特‧杜勒)充分认识到了印刷机有待开发的潜力,他预见了印刷机对文字与艺术双方面的文化影响。作为德国文艺复兴之父,他充分利用印刷术带来的机遇,吸收并传播了重获新生的古代智慧。
  • 从汉尼拔孤注一掷的战象长征,到查理大帝奠定中世纪版图的铁骑,再到拿破仑重塑现代欧洲格局的冒险,这三场奇袭虽然跨越了两千年,却共享着同一个逻辑:真正的天才,从不与险阻硬碰,而是在敌人认为“绝对不可能”的地方,挥下致命的一剑。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