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乡村行走——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南方农村(六)

苍白的乡村教育(1)
蔡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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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9月24日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是句老话,但在而今的农村,仍能经常听到。这话,难免被众多的城里人想当然地认为是农民很懂得读书作学问的重要性。实际并非如此,而是乡下人有种传统的意识:读书,才能改变他们的命运。

除了广东和海南少数地方仍有少数乡下人家觉得女孩读书没多大必要外,其他南方农村的家庭,不管男孩女孩,只要孩子懂事那天起,父母就开始反复向他们灌输读书的重要性了。

过去充斥乡间的私塾现在很少见了。原本湖南平江乡下还有不少私塾的,但当2003年冬天80岁的朱执平老人关闭自己开办50年的私塾后,号称在华夏大地存活了2500年的私塾就再也没了踪影。不过,没私塾了,但每个村庄,却一般都会有所小学。

平原和丘陵地带的农村,不少新修起了两层小楼作为学校校舍。经济发达的地域,居然还有用上空调配置了电脑的。但即便这类学校,除了教学楼外,基本上没别的建筑了。城市学校司空见惯的试验楼、图书馆等配套设施根本没影子。而那些生活在山区乡间的孩子,一般只能是在低矮的平房里读书外,这其中有几近半数的学校还是破旧的屋子,更至于还有在古老的祠堂里上课的。在浙西山区,我看到有孩子们坐在一间想必有上百年历史的老祠堂前厅朗读课文。祠堂没墙,难以想像冬天到来时,孩子们如何在凛冽的寒风里念书?

由于计划生育多年来的广泛开展,每个村的小学校里,就读的人数越来越少 了。不得已,许多相邻的村庄学校开始合并起来集中办学,以减少教育支出。数个村落集中起来统一办学,这对于节约师资力量是件好事,但随之新问题也出现了。因为有不少地方的孩子竟要到离家十多里地的学校去读书,每天来回几十里路,孩子辛苦不谈, 路上的安全也难免令父母老师担忧。还有,以往就在本村读书,中午可以回家吃饭休息。现在路途遥远,显然不能回家吃饭,学校就要求孩子交一定的伙食费用,这对于那些本来就够穷的农户来言无疑又添加了新负担——湖北恩施一个农妇向我抱怨:“读书越来越贵了,明年还要加钱的话,我家妹子不读了。”她那9岁的女儿在隔了两个村的小学读三年级,学校收取了她的“中餐费”后,又收取了一种名为“安全费”的钱。这笔“安全费”,实际上应叫“接送费” (实际上每月才3元钱),因为孩子们去读书的路上,有被野狗咬伤、被突如其来的山水冲到沟里去的。为了保障孩子们的安全,学校干脆请了个人一路接送十多个孩子的上学放学。这名“安全员”的工资自然得由家长们支付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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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选自《在乡村行走——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南方农村》

作者简介:

蔡成,中国青年作家,现居海外,在中国大陆、台湾、美国、澳大利亚等地共发表近200万字作品,长于散文、随笔创作,已出版有《左手跟右手下棋》、《花花草草与人生菩提》、《情人看招》、《生命向左转弯》等散文、随笔集。

2002年开始,蔡成怀着社会忧虑之心,从繁华的深圳出发,先后19次前往福建、湖南、江西、安徽、广东、湖北、广西、浙江、上海等省市农村,开始“风土中国”系列丛书的创作,接触过中国农村成千上万的农民,通过文字记录和照片拍摄的形式,与 120多位生活在最底层的中国农民开展面对面的直接采访,先后成书《在乡村行走——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南方农村》、《地工开物 ——追踪中国民间传统手工艺》、《老江湖——追踪神秘的传统江湖术》、《角落—— 99个民间人物的背影》等四部著作。其中《在乡村行走——告诉你一个真实的南方农村》一书的删改版已在中国大陆公开出版,引起众多忧国忧民人士的关注。《广州日报》、《深圳商报》、《城市晚报》、《解放日报》、《新民晚报》《扬州晚报》、《海南日报》、《中国新书》等报刊杂志曾进行报导和激烈讨论。与此同时,由于该书以照片加文字的形式,平面直观、真实深入地揭示了中国农村的现状与存在的大量问题,因此受到指责和批驳,被指为“无视改革开放后中国农村的飞速发展”,有对 “三农问题”扩大化之嫌,是否定中国农村改革成功的抹黑之作。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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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个在广东打工的人给我算过一笔账:城里人在城市中心广场上培育管理一亩草坪一年到头各类费用加起来最贵得花费2000元左右;农村种好一亩地,算上350元的化肥、农药、种子钱,再加上一年到头的农工费约450元(农工贱,没法),共800元。由此可知,城里的草贵过乡下的稻!另一个人则告诉我: “过去是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而今是宁要资本主义的草,不要社会主义的苗。”——不少地方腾出农田建郊野公园搞绿化。说这话的人还是一个在广东打工的的他乡民工。
  • 在聆听到不少声音之外,我还听闻了不少故事,故事沉默无语,但故事里也藏着各类声音。

    福建仙游县为了经济开发,向下属某镇东岭村的村民强行征收土地准备建一工业园。因村民人均耕地才2分土地,村民不肯接受协议。县与当地镇政府紧急调动600多名“执法人员”到东岭村“执法”。一时间,村民为一方,执法队伍为一方,双方开始“激战”。石块上天,尿屎乱飞……最后连县镇领导都未能幸免,披上了一身臭烘烘的人粪。

  • 【大纪元9月24日报导】(中央社台北二十四日电)海南省海口市近年来出现年轻农村女子靠“谈情说爱”发财的“吃婚族”,这些人三两成群、以表姐妹相称,或单独行动,流浪于海口市的酒店、按摩院、歌厅等娱乐场所,编造各种理由从年纪较大的男子或有钱人的口袋中骗钱。
  • 在乡下与人攀谈,问起他们心里最想望的念头。“啥盼头?不多,吃好穿好睡得好,就万事满意了。还有,儿女能读上书,以后比我们有出息就更妙了。哈哈。” 这话,或与此大致相彷的话,我至少能每天听到5次。在中国总人口数里占了三分之二的农民,绝大多数人的要求并不高啊,温饱无忧身体好,希望儿女有出息就够了。
  • 41岁的蔡关说:“正月初三就出门,走路出村,坐汽车到长沙,再赶火车。打工苦啊,要是家乡富裕,谁愿抛妻别子去打工?”蔡关是湖南益阳土生土长的农民。26岁南下广东韶关打工,后来赶上南方城镇狂卖非农户口,靠多年在韶关工作的叔叔帮助,蔡关用钞票使自己摇身一变为“城里人”。接着,艰苦奋斗几年后,他主动下岗回到了家乡。再接着,用多年打工收得,凭在城里增长的见识,再筹措资金开了个规模不小的砖窑厂。
  • 以农村为背景的电视剧《天高地厚》拍摄完成后,在中央电视台的片库里放了3年,近期经过审查终于定于今年10月1日起正式开播,不过播出时间却不是黄金时段而是晨间的“精选剧场”。对于央视歧视农村剧的做法,朱媛媛及侯勇言谈中透露出不少无奈及不满。
  • 我们是生活在浙江农村的农民,具体位置就是在浙江省慈溪市宗汉街道百兴村,从小给我们的记忆这里的村民淳朴善良,辛勤劳作.可自从我们这里的王姓村支书上台以后,整个村越来越让我们感到陌生了。
  • 为了发展台湾地区成为日本银发族长期居留的新选择,交通部观光局,农委会希望在三年内,争取180对日本夫妇来台长住(Long Stay),规划包括北中南都会区,花莲的兆丰农场,台东的知本,南投的中兴新村等几个地点,提供选择。其中,农委会负责的“农村型居留”,估计要花费新台币一亿三千多万,整建各地的公家房舍,观光局则是编列新台币九百万的国际行销预算。平均每对日籍夫妇,政府要花费超过新台币八十万的成本来争取!究竟划不划算?对此,观光局长(许文盛)承认:台湾的人口密集,生活费偏高,很难与泰国,马来西亚等东南亚国家竞争,只是提供多一种选择。(彭群弼报导)去年到埔里住了一个月的日本中村夫妇,就大怒离开的事件,至今余波荡漾,究竟是承诺跳票,还是中村夫妇太龟毛?为了吸引日本银发族到台湾养老的LongStay长住,观光局与农委会准备砸大钱!花了很大力气的埔里,目前并不在名单上,东部的花莲兆丰农场,台东知本,南投中兴新村,都会区选择台北的天母、北投,台中高雄都是美术馆附近,台南则是安平历史文化园区。地点选了,观光局计划斥资新台币九百万去日本宣传,农委会则是编列了高达新台币一亿三千八百多万的硬体整修经费,准备选定农村闲置的房舍会馆,进行整建。吸引日本银发族到台湾,让农村有机会赚到钱。花这么多钱,目标却订的很低:三年内吸引180对日籍老夫妇,换算起来,平均每对夫妇,台湾的政府要花新台币八十万!背后原因,观光局长许文盛坦承:困难度很高,原因是台湾的条件,并不完全符合长居的条件,许文盛说:日本银发族希望到人口密度低,生活品质好,生活费用相对低廉的地点养老,但台湾的人口密度比日本高,生活费比起东南亚偏高,因此在竞争力上,不如泰国,马来西亚,推动起来不容易,因此一百八十对当中,五分之三都集中在农村地区,都会区的吸引力有限。既然很难成功,为何还要花钱?许文盛说:大型的日本团体来台湾,一次就有数百人,甚至上千,不过,长住型的日本客人,也是另外一种型态的旅游方式,有机会总要试一试各种可能性。以文找文
  • 【大纪元9月18日报导】(中央社记者赵宏进台中县十八日电)台中县政府将于九月三十日、十月一日,分两梯次举办2006台中县两马观光季系列活动|铁马客家采风之旅,带领民众骑乘单车探访石冈乡客家农村,品尝客家传统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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