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为了养活自己,我又回到麻萨诸塞州的西部山脉;同时,为了照顾两个孩子,我放弃外科急症的工作;然而,城市快速的生活节奏和昂贵的消费,使我和家人不堪重负。
和许多医生一样,我无法拥有正常的睡眠;常连续工作数日,期间只能打一会儿盹,饮食也不正常;也常常为了应付轮班,晚上十一点过后还得喝上一杯咖啡因浓度高于正常量四倍的浓缩咖啡。这样不正常的作息,因工作而维持数年,也使我忽略身体已向我发出“放慢节奏”的警告。
直到一九七六年三月,我参加一场由迪安‧奥尼什、本杰明‧斯波克(美国儿科医学家,他所著的《婴幼儿保健常识》为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最畅销的书籍之一,对所有父母的婴幼儿养育观念有极大的影响)和尼尔‧巴纳德医生共同举办的营养学会议。那时,我在急诊室工作,经常遇到处于疾病末期或有官能障碍的病人;因此,对我而言,重温营养学和中医方面的知识是轻而易举的事。
当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必须改变自己的工作方式的时候,就在两周之后,我便收到了坎伦医院内科主任的就职通知!当时的我并未主动争取这份工作,但它却出乎人意料地从天而降,对我而言有如雪中送炭!
在此期间,我的健康的确则遇到了一些麻烦。大约六年前,我带着孩子们前往缅因州参加夏令营时,总感觉得自己消化不良,极不舒服;虽我曾试着用一些办法及疗法来试图缓解症状使自己好一点,但却无济于事,症状甚至不断恶化,且变得愈来愈糟糕。
同时,我的婚姻也出现危机,使得我一方面要努力争取孩子的监护权,另一方面又得兼顾坎伦医院的职务。种种压力之下,我的生活变得益发紧绷,身体疼痛也渐趋剧烈,而我却无能为力─身体机能出现紊乱现象,使眼周冒出疹子,舌头有灼烧感,肌肉疼痛,极度消化不良,整天觉得精疲力竭,心情抑郁。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得了多数医生没有耐性诊疗的顽症─慢性疲劳并发症。和大部分受挫的人们一样,我开始成天抱怨种种症状所带来的不适,却不愿积极地展开任何身体检查,对接受传统西医的规范治疗更失去了信心。<续>
转载自《不吃药的生活》大树林出版社@
(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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