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从来就是在自由公开的辩论中进步的。任何领域,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民间也从来就藏龙卧虎。任何人只要有正常智力且具备理性的质疑探索精神,就可能对清史有独到见解,而且远比阎崇年这样把研究对象当崇拜对象的更能接近历史真相——老实说,以阎崇年这种对清王朝无限热爱的态度,去当个满清王朝发烧友比作研究更合适。
肖雪慧
阎崇年可以上去吹捧满清政权,为那个时代的杀戮和文字狱辩护,但针锋相对的观点肯定跟这讲坛无缘,正如于丹可以在讲坛上把《论语》《庄子》讲成阿Q式的精神安慰术,可以错误百出,却不会让对《论语》《庄子》确有研究的学者在上这个讲坛指谬。
比起全国到处随时上演的小贩无辜被追打,我不认为清史专家阎崇年挨的这一巴掌算多大一档子事。自食其力、劳动谋生应该受尊重和鼓励,一个经常追打小贩,把小贩置于惶惶不可终日境地的社会是很病态的。
开幕式也是充分显示了这种体制的强项。无论是大把花钱(当然是用不着给实际出钱的人打招呼的),还是搞出达一两万人的超大型团体操,甚至调动武装力量(比如说武警)参加表演,娱乐世界各国观众,这等做法,说别种体制不能望其项背,都还太高看了,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七月余震又频繁起来,震感强烈的,没两三天就一次,有一天还抖了三次。这些强余震不像五六月间主要发生在下午,而是大多在半夜。幸亏得最高震级也就六度多,再高一些的话,伤亡就惨重了。
意外得到的这本《捣蛋鬼日记》,作者万巴是意大利著名儿童作家。万巴准确捕捉童年情绪、用孩子的眼睛看世界,又用孩子的语言表达孩子对世界的看法,这一可贵特点在这本日记体的书中发挥得淋漓尽致。一口气读下去,妙趣横生而又发人深省。
造假,在我国实在稀松平常,从上到下,各行各业,没有例外,哪怕最不可作假的领域也极其盛行——比如学术造假、大学教学评估中的大规模造假。作假已经体制性了。但出现在奥运会开幕式开头的一曲歌唱上,还是很意外。
选择性画面和特意导演出来的场面占据了每天的主流媒体。短短两个月,灾民的惨痛遭遇已经越来越淡出于国家的地震记忆,留下的是快速进入、允许境外救援队参与救灾的开放性姿态、媒体开放透明、劫后余生的灾民和中小学生幸存者的感恩……
民主是中国的百年追求,可是中间搁置了数十年,直到始于上世纪70年代未的改革开放,才又重申走向民主是我国的政治目标。然而三十年过去,除了政府机构越“减”越肥大的行政改革之外,政治民主方面障碍横生、阻力重重,几乎没有实质性进展。
打压家长,隐瞒真相,是震灾中发生的一场人为灾难。这种灾难的为祸不压于一场地震,也许更甚。刚收到一位好友发来的诗,在题记中有这样一段话:“在没有弄清真相之前,谁敢说自己脚下的土地就会坚实的?谁敢说等待人的不是更大的灾难?”
在民主政治的发源地古希腊,民众对来自当权者威胁的觉察和担心,使人民不能放心地把管理城邦的权力交付任何个人,而是创造了一种国家权力属于人民的公民自治体制。
我刚走过的那栋楼靠边单元的五层楼梯处冒出灰尘浓烟,仿佛就要塌了。想看看我住的楼,但门卫值班室挡住了视线,想退回宿舍区看,可是站都站不稳,只好靠在了一棵树旁。
人大和政协是公权机构,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是公共职位。各级人大、政协机构的经费来自由财政拨款而非自筹;代表和委员们即使平时没拿“俸禄”,也享受了附加在这种职位上的多种特权,每年参加两会的花费也并非自掏腰包而是财政钱,它来自人民的血汗钱。只要在公共职位上,以社会整体利益为念就是基本准则。
这些年的六月,一向是不平静的,今年更成多事之秋,令人震惊的事件接踵而至。刚开月没两天,那个令良知尚存者不敢忘记、令心中有鬼的人坐卧不安的日子就到了。原本这一天可能像往年一样在表面平静中过去的,因为,十数年间,心中有鬼的一帮利用权力持续地对全民实施了强迫性遗忘术,措施之彻底,连标志这日子的两数字都从任何形式的媒体中消失了
据央视新闻报导,今年两会议案提案大幅增加,多达上万条。两会代表和委员的整体表现历来为人诟病,这条新闻无非想告诉人们:代表和委员们议政能力在提高。然而,议案提案多,未必说明履职能力就提高了。总得先看是些什么样的议案提案吧?如果泡沫多多,譬如充斥着“取消地大物博论”、“妇女节更名女人节”、“硕士博士学位服采用汉服”、“规范公务员着装”之类无聊议案、鸡毛蒜皮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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