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

汪琬不畏強梁

史鑒
2010-12-06 11:16 中港台時間|2020-08-14 22:39 更新
人氣 6

汪琬不畏強梁

汪琬,字苕文,號鈍翁,長洲人。順治年間由進士授戶部主事,又降為兵馬司指揮。一次,某旗人與某百姓發生爭執,旗人將百姓五花大綁押到衙門問罪,幾十個旗人大搖大擺闖入公堂,或坐或臥,氣焰囂張。汪琬舉手厲聲說:「錯在百姓,我當依法懲治;如果錯在旗人,我豈敢枉判百姓!」最終為百姓伸張正義,而懲治了旗人。

汪琬對打著官府幌子詐騙勒索的奸民、倚仗豪強勢力欺男霸女的家奴也嚴懲不貸。汪琬任滿離去時,京師北城萬人空巷,百姓紛紛拈香提酒為他送行。

徐立齋整理旗務

相國徐立齋年輕時受到順治帝知遇,當時就以天下為己任。康熙帝尤其對他委以重任,兩次總理內台。凡是涉及旗人的政事,同僚大多咋舌不敢出聲,徐立齋卻極力堅持正義。當時對窩逃罪處罰很重,將軍馬哈達請求奴婢逃亡的旗人可以自行追逃拘捕,官府不得過問。徐立齋堅持不可,說:「這更加擾民。」滿人大臣說:「那就叫將軍追逃時會同地方官一起辦案。」徐立齋說:「這樣還是將軍主管追逃,應該叫地方官追逃時會同將軍一起辦案。」皇帝採納了徐立齋的意見。

京師奸人經常綁架平民賣給旗人為奴,所以奴婢逃亡現象越來越多。徐立齋請求旗人要求追逃時應出示賣身契,由地方正印官驗問無誤後才能追逃,否則就要反過來追究旗人罪責。每年被八旗旗人以投水、上吊名義上報官府的非正常死亡奴婢多達千人,徐立齋請求凡是奴婢驗屍發現傷痕、以及一家前後連死三名奴婢的旗人都要予以酌情處分。皇帝聽從了徐立齋建議。

「鐵面學道」狄敬

溧陽人狄敬,順治甲午年,因文學聲望被選拔為湖廣提學道。狄敬每到一個地方,就在學宮集合學生,申明學校禁例,不守規矩的學生就得吃他的教鞭。有人批評他太嚴,狄敬說:「讀書人風氣衰頹很久了,如今教學管理必須嚴格,只有先嚴而後才可以言寬。」

考試那天,狄敬身穿紅色官服坐在堂上監考,收取學生試卷當面閱卷,閱畢即發,一切舞弊都行不通,科考積弊為之一清。狄敬所獎勵選拔的儒士,都是有真才實學卻不會鑽營,足跡很少踏入城市的窮苦老儒,人們都叫他 「鐵面學道」。

徐時伯抗李衛

徐時伯,建寧人,雍正壬子年擔任邢台縣令。當時李衛擔任刑部尚書兼直隸總督,提督以下均受其節制。李衛以苛刻著稱,下官唯獨徐時伯能堅持大體、施政寬和,李衛非常憎惡徐時伯。

有小民韓德,用符水治病很靈驗,許多人相信他。韓德母親死了葬在西山,很多人趕來送葬。某武官一向喜歡生事邀功,就密報李衛「邪教聚眾」,李衛命令太守調兵緊急逮捕。太守告訴徐時伯,徐時伯說:「西山百姓非常規矩淳樸,我可以全力擔保沒有不法之事,請讓我獨自前去處理,來證明西山百姓的清白。」太守說:「李衛大人嚴查此案,如果此事果真屬實,你有幾個腦袋,擔得起這個責任嗎?」徐時伯說:「果真屬實,我願以親屬百口一起連坐。」太守點頭應允。徐時伯就前去平毀韓母墓廬,帶韓德回衙門,稟報李衛,韓德被打了頓板子,然後放人。不久,其它縣聞風而動,紛紛逮捕起「邪教徒」來,被誣邪教而相繼牽連入獄的百姓有三百餘人,大多在獄中莫名其妙的「自斃」。太守震驚之餘,歎息道:「我現在才知道民命懸於縣令啊!沒有徐縣令,西山百姓完了!」

後來徐時伯調任清范縣令。徐時伯剛剛到任,就遇到了水災放賑,但直隸的常平倉儲糧大半腐朽霉爛。李衛不願撥救災款,要攤派給各縣捐款填補虧空,徐時伯極力進言不可。李衛非常惱怒,徐時伯致歉說:「大人命令與民意都很重要,但權衡二者,下官寧願違反大人命令,也不願違反民意。」李衛厲聲呵斥,徐時伯不為所動,慢慢起身離開了。當時左右聽到的官員都戰戰兢兢,面無人色,李衛勃然變色,兩眼朝天,訓斥了官員很久,才正眼看看左右說:「他竟敢違抗我,真有膽量,我這次姑且饒了他。」第二天,李衛召見徐時伯,說:「你說的有道理,我另外想辦法。」徐時伯也不謝恩,人們都笑他是呆子。不久徐時伯退休,百姓扶著轎子送行,依依惜別,乃至流下了眼淚,邢台人對他的追思尤為深切。

李紱倔強到底

李紱,字穆堂,臨川人。生有異稟,每天讀書二十冊,由編修連升五級擔任庶子。雍正帝沒即位就知道他的名聲,即位後,任命他為廣西巡撫。當時,雍正帝痛懲大臣結黨營私,尚書蔡珽因此獲罪,李紱當面力保,妒嫉李紱者於是造謠說李紱是蔡珽的「死黨」。河南巡撫田文鏡,善於糾察,得到雍正帝眷顧,因此飛黃騰達,由縣令做到巡撫。他治官心狠手辣,每次彈劾官員動輒幾十名,於是下級官員誠惶誠恐,田文鏡一手遮天。

李紱升任直隸總督時進京入覲,途中經過河南。田文鏡為他接風洗塵,一個揖還沒做完,李紱就厲聲問田文鏡:「你身任封疆大吏,卻存心蹂躪讀書人,居心何在!」因為李紱一向愛護才子,因此對田文鏡深惡痛絕。田文鏡立刻報告給雍正帝。李紱入覲,也搶先彈劾田文鏡負國殃民。雍正帝沒有動靜,李紱又接二連三上疏彈劾。恰好御史謝濟世也彈劾田文鏡,這下觸動了雍正帝防範大臣「結黨營私對抗皇帝」的最敏感神經。雍正帝使出「文字獄」故技,說:「謝濟世所言與李紱上奏一一吻合,分明是結黨營私,傾軋構陷,應該嚴懲不貸!」於是朝廷內外大臣聞風而動,全力排擠李紱,一定要將李紱置之於死地。

雍正帝知道李紱才華,又憎惡他倔強到底,想摧折他的骨氣再用他,於是李紱被兩次論成死罪。最後李紱被五花大綁押赴西市行刑,雍正帝親自監斬,叫人拿刀壓住李紱脖子,說:「現在你知道田文鏡的好處嗎?」李紱說:「小臣愚昧,雖死不知道田文鏡好在哪裡!」雍正帝無奈宣旨赦免李紱。

熊會玒不懼長官

乾隆帝南巡時,黃廷桂擔任兩江總督,正要藉機抖抖威風,他要什麼,地方就必須馬上辦到,下級戰戰兢兢,沒有人敢稍微違抗他的旨意。當時丹徒縣令是潛山人熊會玒,他開闢御道不忍心毀壞別人祖墳,繞了一里路。黃廷桂大怒,說:「聖駕經過,卻不由直道,是大不敬!你不趕緊改過來,等著掉腦袋!」熊會玒答道:「聖駕前難道還有人拿著指南針測量,從京師到丹徒一直不轉彎嗎?而且皇上又不是暴君秦始皇,如果聽說江南有挖祖墳暴露骸骨的事,一定勃然震怒,降罪將在大人而不在我等。即使幸而皇上不知,大人就沒有一點惻隱之心嗎?」道台、府台都嚇壞了,拉熊會玒衣襟示意他下跪道歉。熊會玒不肯,並大聲說:「丟官又怎麼樣,還能殺了我不成!」黃廷桂無可奈何,最終沒有改道。

臬司某某喜歡微服私訪,道聽途說。一天,臬司密令逮捕丹徒大奸人某某押赴省城。熊會玒派人將其抓來一審,原來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立即予以釋放,據實上報。不久,熊會玒因公事來到省城,臬司怒問:「你會識人,看出他是善人,放了他,難道我就不會識人?」熊會玒說:「人犯由縣城押赴省城,期間遭到衙役層層勒索。大人就算有皋陶之明,審訊後無罪釋放,其人已經傾家蕩產,誣告者奸計得逞了。」臬司如夢初醒。

熊會玒後來因政績被提拔為知府。他曾經說:「長官也是人,何必怕他!下官有患得患失心,就會面無人色,天天迎合長官旨意而不暇。可想而見,他還有心思放在百姓身上嗎?」

謝振定燒和珅車

湘鄉人謝振定擔任御史時,以直言聞名。當時和珅當宰相,權焰囂張,謝振定經常想著予以抑制。和珅有寵奴,之前經常坐和珅官車出行,人們遠遠躲避,沒人敢質疑。

一天,謝振定巡城,恰好遇到和珅寵奴坐著官車。謝振定大怒,命令士卒將和珅寵奴拽下車鞭打。和珅寵奴說:「你敢打我!我坐我主人車,你敢打我!」謝振定更加憤怒,痛打和珅寵奴,燒掉和珅官車,說:「這車子還配再給宰相坐嗎!」鬧市中眾人圍觀歡呼,說:「這真是好御史啊!」和珅懷恨在心,借其它事情將謝振定罷官。謝振定文章名重一時,又喜歡山水,於是遍游江浙一帶,所到之處士人爭相迎接,飲酒賦詩,名氣更大,人人都稱他是「燒車謝御史」。

何渲拒青衣美女

何渲,蕭山人,道光中葉任雲南巡撫。他讀書時,曾經借宿在杭州某山村小庵中,四周荒涼孤寂,許多借宿的人都嚇跑了,何渲卻坦然安居。

一天夜裡,何渲忽然聽見叩門聲,一位青衣美女冉然而入。何渲叱問她,青衣美女說:「我老公外出很久,今天忽然來信了。我不識字,請先生給我念一念。」何渲把信扔回不看,說:「村中豈無識字人,何必半夜三更求我!你既然能自己壯著膽子來,就能自己壯著膽子回去,不要逗留不走。」美女慚愧而出。

易佩紳拒賄賂

易佩紳擔任江蘇布政使時,嚴辭峻色,人人都側目而視。向前任布政使行賄的人,都拿著高官的親筆信來求見,想照老規矩進貢給易佩紳,請易佩紳笑納後高抬貴手。易佩紳總是取硃筆在說情信後續寫道:「一國將軍一國令,一朝天子一朝臣,停停停!」寫完了就把信扔給行賄者。

彭玉麟殺李鴻章侄子

彭玉麟容貌清懼,如同閒雲野鶴,說話聲音細微,甚至難以聽清。然而彭玉麟每當盛怒時,見到他的人無不不寒而慄。彭玉麟每年巡哨,一定要殺幾個不法官兵,所至之處,將官士卒都戒懼謹慎。那些兵額經常空缺,自知不能矇混過關的貪污軍官,往往連夜潛逃,都叫彭玉麟「活閻王」。

一次,彭玉麟以欽差大臣身份巡閱長江水師,到達安徽境內。當時李鴻章家族如日中天,李鴻章侄子某某一向橫行不法,經常強奪百姓財物妻女,官府不敢過問。一天,李鴻章侄子搶去某農民妻子,農民攔住欽差大臣官船告狀。彭玉麟留下農民,命令衙役攜名片請李鴻章侄子過來。李鴻章侄子來後,彭玉麟叫出農民,對李鴻章侄子說:「這人告你搶走他妻子,有這事嗎?」李鴻章侄子自恃有靠山,公然回答:「有!」彭玉麟大怒,命人鞭打李鴻章侄子,不計其數。隨後知府、知縣都趕到了,哀求別打了別打了,彭玉麟不聽。不久巡撫、布政使的名片都到了,請求見彭玉麟一面。彭玉麟一邊起身迎接,一邊私下囑咐屬吏:「趕快砍了!」巡撫的腳剛剛踏上船,屬吏已經提著李鴻章侄子頭來繳令了。

彭玉麟於是寫信告訴李鴻章:「令侄敗壞大人家聲,想必大人也恨他,我已經為大人處置好了。」李鴻章回信致歉。

--轉載自正見網

如果您有新聞線索或資料給大紀元,請進入安全投稿爆料平台

留言

  • 大紀元保留刪除惡意留言的權利,包括低俗、誤導或攻擊信仰等內容
本網站圖文內容歸大紀元所有, 任何單位及個人未經許可,不得擅自轉載使用。
Copyright© 2000 - 2026 The Epoch TimesAssociation Inc.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