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榮聰:中東問題的聯想

蔡榮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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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2011年05月25日訊】 已屆可以退休的年紀,兒女也都長大外出獨立,卻還不想也不願意收刀退隱,實在有許多因素。第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我人命苦,身體硬朗,撐得下去。第二,外科尤其是血管外科,手術方法日新月異,停不下來。第三,有一群醫學生以及外科住院醫師跟隨查病房,只聽取意見少有反嘴,因而樂此不疲。第四,依老賣老,好似德高望重,年年被推選為主任,欲罷不能。最後,其實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乃是迷醉於醫院的醫師客廳。這裡不但供給免費熱食餐飲,咖啡冷水。各路人馬,開業醫師來自世界各地,有不同背景,簡直是小聯合國的化身。當然最主要的功能是交換會診。在討論病人病情外,也就天南地北,舉凡政治、地理、經濟、文化、宗教、體育球賽、股票、家庭、休假、小道消息、加上連絡情誼,無所不包。因此走出醫師客廳,經常就把一天個人的煩腦、疲憊不堪、忘了帶出。

今天有一位猶太胸腔內科醫師,氣急敗壞、臉紅脖子粗、大罵歐巴馬可惡,怎可建議重劃1967戰爭以前的以色列版圖?他對我問道:「如果歐巴馬公開建議台灣是中國的一省,你不生氣嗎?」他過世的父親為家庭科曾是全美醫師協會的重量級人物,在世時喜好party,常邀請我家。多年前他結婚,盛大的猶太結婚饗宴,令我終身難忘。我們又兼差一家醫療保險公司顧問,每月至少會議一次。他的夫人 Barbara幾年前,為了改革市政,結合一群年青人士競選,做過 Hillside 市長。現服務於製藥廠,出身天主教家庭,結婚後改成猶太教,比先生更熱中於以色列的生存。戰爭是國土重劃的要件,1967以阿之戰決定了今日國界。

巴勒斯坦醫師是少數,是弱者,也像臺灣人是國際的孤兒。多年來看見他們掙扎、犧牲、流浪、甚至蛻變成暴徒、基於同情弱者的立場,我是站在雞蛋的那邊。他們今年九月將跳過以色列和談,直接在聯合國大會申請建國入會,並要國界重劃,難民返鄉權。蘇俄、歐盟等大國都傾向以阿戰前國界做為談判的發起點,大多數國始終對以色列不懷善意,大會的通過像囊中取物。建立國籍之後,巴以衝突將是法律之爭,可以控告人權組織,也可要國際法庭一主持正義,委託聯合國持行法案,巴國將以國土被軍事戰領的立場而爭,而不再是遊民的政治皮球,令人玩踢。也難怪,以色列國防部長Barak直說是「外交海嘯」。

1947年11月,聯大建議成立兩國,1948年5月14日以色列建國,為了建立以猶太人為主的國度將巴勒斯坦人驅逐出故鄉家園,流浪附近各國,在帳蓬中生活,成為難民。巴勒斯坦人不願接受聯大建議,並支持五個阿拉伯國家介入,多次戰爭,再次更多的驅逐。後來以埃和談,以國歸還西奈半島。日前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 Abbas在紐約時報發表文情並茂的文章,「The long Overdue Palestinian State」,訴說返鄉建國的宿望,巴國將會是愛好和平,承諾人權,民主、合法、支持聯合國憲章的國度。他呼譽愛好和平友好國家的支持,六十年來聯合國的諾言之兌現,將帶給苦難的巴勒斯坦人民一絲尊嚴和希望。

猶太醫師說二戰前,全中東地區是毆洲殖民地。阿拉伯人在一戰中助英國對抗奧圖曼帝國,英國允許獨立。於是阿拉伯人民自決,紛紛獨主建國,包括伊朗(仍受英、俄、美影響)、伊拉克(英)、敘立亞(法)、黎巴嫩(法)、埃及(英)、喬丹(70% 以上是巴勒斯坦人1921立國)。古以色列所羅門王身亡,分南北二國後滅亡,中東聖地在羅馬帝國、阿拉伯王國、十字軍東征者及奧圖曼帝國統治下只有約10%的猶太人與阿拉伯人、基督徒和平相處。二戰中受希特勒迫害的猶太人紛紛遷回聖地。英國同時也應允猶太人在耶路撒冷建國。於是這一祗養牛羊的沙漠地區在以色列建國後,「沙漠成綠洲」,猶太人吃苦耐勞,經濟農業、輕重工業一起大舉開發,商機無限,特別是在猶太人影響美國的經濟政治軍事協助下,得以在強軍壓境中,以寡敵眾,以少勝多,在1949、1956、1967、1973四次戰事不但保持獨立,更擴張領土佔領格蘭高地並往周邊殖民,更能每年供給巴勒斯坦政府10億美金的稅收。尤其Abbas』s Fatah faction 最近與 Hamas暴力政府合作後,給以國加深不安。如果他們片面撕毀1995年Oslo accords(巴以兩方決不可片面決定West Bank和Gaza Strip地位)而上聯和國,以國應該會我行我素做領土再擴張的安全打算。

同樣一件人、事務,因為生長的背景不同,會有二極的看法。以Zionist作為例子。在猶太人心目中,它代表力量、完美的價值、至高至上的道德、勇氣,是正義的化身。可是問阿拉伯人,它是無恥、強盜、小偷、乞丐低級的代名詞、被人嗜之以鼻。真理事實祗能穿別人鞋子,走二浬後才能找出答案。我對他說只有二造都不只思考本身,而能設身處地,著想別人,問題才能解決。猶太賢人希勒爾曾說; If I am not for myself, who will be for me? And if I am only for myself, what am I? 就是這個簡單道理。

二千年來,猶太民族的祖先在基督教的歐洲被驅逐、迫害、滅族。當然有權回歸故土。六十年來,巴勒斯坦人的走過類似經歷也要求返鄉權,猶太人感同身受,更應大力支持。歷史家巳無法清楚明辨到底1947、1948事項發生的真實性。再次激辯、是非曲直、誰是受害者,祗是加深彼此的不信任度。重要的事是關心巴勒斯坦的被壓迫感和以色列的被孤立感。祗有合作與和解,關懷基本人權,依法行事,深度民主、自由。再加上人類對文明、道德勇氣的追求和選擇,才能根本解決以巴問題。而台海問題的開朗更只能隨著這條軌跡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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