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2年04月07日訊】在《朋友仔》的這首歌裡有這麼幾句歌詞:「無論日後路怎麼走/彼此老友角色似舊/以後在動氣關頭/回望著這場爭吵/想想也很醜」。聽到這首歌,聽著這些歌詞,我情不自禁會回想自己的過去,想想自己做的錯事,我也有覺得臉紅。真的不堪回首,確實如歌詞寫的那樣,想想真的感覺那時的自己很醜。
每個人都有犯錯的時候,都有和自己身邊人鬧彆扭的經歷,有和別人拌嘴的經歷,還有太多太多不同的經歷。從這些舊事中,發覺了自己的醜,這是能夠進步和改進的一個前提。若一個人不覺得說髒話是很醜的,那麼他可能會一直說下去;若一個人不覺得對別人發脾氣是很醜的,那麼,他會不以為然,想發就發,很難克制;若一個人不覺得撒謊是很醜的,他就很難嘗試著說真話等等。
人有句話「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這是一個人理智一面的表現。人在冷靜下來的時候,用自己的真心能夠判斷一些事物的美與醜。
中國大陸人和台灣人是一樣的中國人。同一個祖先,同一個文化,同一個歷史……從幾十年前的一岸之隔開始,到今天,大陸的中國人和台灣人從言談舉止到思維方式卻已大相逕庭。因為中共的醜和毒在大陸散得太久,害了眾多的中國人。
你不照著中共的說,不照著中共的做,它就認為你是異類分子,就要整你,說不定殺掉你。這些東西已經在歷次搞的運動中,使大家彼此已經心照不宣。「近墨者黑」,我們浸在中共的墨裡太久。在中共製造的環境裡,我們變成了今天這樣。這是中共的罪,這是它欠我們的。
我們被迫將自己的五千年文化遺棄了太久,再想走回我們自己的文化中都是件難事。因為遺忘了太久,已經到了不會的地步。而台灣人比較好的保留著中華民族的文化。
聽台灣人說話的時候,一個很明顯的感受就是沒有火氣。這一點不是一個、兩個人,而是整體台灣人的普遍狀態。從他們的話語中,可以感受到和氣、理智。再一個明顯的感受就是,台灣人說話沒有甚麼隱晦和言不由衷。都比較坦白地真實的談自己的心裏話。沒有在中共環境裡的那種標準答案、統一回答。
人都是愛美的,現在好像這樣一種追求美好的情感,僅僅把眼光放在了事物的表面上。其實,不光是那個外殼。一個人的行為、一個人的思想、一個人的內心,是更加需要美麗的。
今天這個時代,醜陋的行為太多了,而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迫害是醜中之最。
我真的很想問一個問題,但也許我很難得到答案。當年,法輪功剛開始傳的那幾年,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曾經給一些警察治療了在工作中因與歹徒搏鬥等所遺留下的工傷,治癒率是98%。後來99年7月開始,江澤民就下令迫害法輪功了。我想到這些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問問他們,這些當年曾經被李洪志先生當場治癒工傷的警察朋友們:你們一定不會忘記自己當時被治癒的情形。你們在法輪功被迫害以後,是否曾經告訴過身邊的警察同事,你們被治癒的經歷?當碰到被抓的法輪功學員的時候,你們是否有保護過他們?當看到不明真相的警察同事在迫害法輪功學員時,你們是否有試圖去阻止?……我真的很想知道。因為有句話「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人的一種美好品行。
因為江澤民一人的妒嫉,而動用了全國的人力物力來迫害法輪功。這種變態的妒嫉實在醜陋至極。這也成為了從古到今,最可笑、最愚蠢、最殘酷的迫害。那些軍警、司法部門裡不明真相的人,被欺騙著迫害著善良的好人。
今天回頭再看看這一切,是否可以如夢初醒?江澤民的妒嫉、迫害好人的殘忍、這些都醜得不堪入目、不可理喻。不能就這樣跟著「黨」一直迫害好人,我們須要找回真正的自己。美與醜、善與惡,自己想要一個怎樣的人生未來,這都是我們個人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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