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5年09月14日訊】近日,中共央視又被曝出「盜用他人攝影素材、侵犯知識產權」的醜聞。長久以來,偷盜、造假一直是央視賴以存在的方式或手段,要說其製作的視頻哪段是移花接木、其報導的新聞哪篇是有違事實,已根本算不得甚麼新鮮事兒。但令人沒想到的是,他們此次的偷盜、行騙卻引起了眾人的圍觀以及輿論的討伐。之所以會弄得這般招搖,是因為央視自稱「接聽電話人員」對被盜當事人所說的那幾句過於霸道的回應。
「怎麼叫嚴重呢?哦,就用了你幾分鐘素材就嚴重了?央視就是用了你的素材,又怎麼了?」這些字字句句都在彰顯著「我是流氓我怕誰」這一本色的話語,似乎讓人覺得十分耳熟。若稍加回想,我們便會發現,事實上,除了央視之外,這類打著「我是流氓我怕誰」的標語的專業戶幾乎在如今的中國隨處可見。
最熟悉不過的當屬驅趕攤販的城管了。他們之所以「聲名遠播」,就在於他們實則在並不合法的「執法」過程中對暴力的使用無所顧忌、毫不吝惜。要想再現他們的霸道、囂張氣焰,網絡上曝出的兩句最為經典的語錄或許就能當作是最佳「史料」。
其一、城管不打人,怎麼執法?其二、城管就是歸屬公安局下屬的,你知道不?此外,是凡點開有關城管打人的實時新聞,也會司空見慣的發現,類似「我打你怎麼啦」的這種帶著輕蔑與不屑口吻的流氓口頭禪,幾乎隨時隨地都能從揮舞著拳頭、棍棒的城管嘴中脫口而出。
其次能在腦海中瞬間浮現的恐怕就是拆遷隊了。從「放火打砸拆遷隊」到「黑社會拆遷隊」,從利用愛滋病毒威脅住戶搬遷的「愛滋病拆遷隊」到凌晨出動進行強拆的「大媽拆遷隊」,這些聽命於既得利益者、以「趕走原地居民」為己任的所謂「執法人員」,他們天不怕、地不怕、甚至根本不把律法放在眼裡的姿態與架勢,實在是與流氓如出一轍。
這類流氓的風格大多並不是惡狠狠的叫囂「打你怎麼啦」,而是上來就直奔主題和目標,無論是拳腳相加,還是燒、砸、搶、掠,都足以讓老百姓措手不及、無力反抗。
或許人盡皆知,城管以及拆遷隊不過都是警察的附庸而已。中共培植的警察在代表上級操控下級小嘍囉的同時,自己也表現的毫不遜色。對那些被蓄意扣上「危害國家安全罪」的異見、維權人士以及宗教信仰人士,警察非法綁架、關押、濫施酷刑的能力,將會在他們身上展露無遺。
尤其是一直以來,幾乎從未間斷的對法輪功學員犯下的「肉體上消滅」的血腥、暴力行徑,則更加淋漓盡致的展示出警察已然趨同流氓的真實一面。為數眾多的惡警們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在眾目之下行凶作惡,不過是源於那個「聽從上級」的藉口和理由而已。
然而,令人深感不幸的是,上級的命令原就是有違天理、人道,與律法相悖的。一句「打死算自殺」便足以顯示出,駕馭著眾多馬仔的那個上級的做派,也不過就是活脫脫像極了一個流氓、悍匪而已。如此總算是找到根兒了,看來央視那種稍不注意就暴露無遺的「我是流氓我怕誰」的姿態,並不是打從娘胎裡帶的;說到底還是跟著領導、上級耳濡目染,受熏陶、被培養出來的。
由此我們也可想而知,在一個流氓獨斷專行的體制下,整個國家的各類機構中也必定到處充斥著流氓氣息。
既然是聽從流氓頭子的,自然就會受其庇護。因此,即便公然挑戰法律權威、惡意違背公平原則,獨攬大權的魁首也將為其馬仔、打手們撐開一把免受追究、不必負責的保護傘。而如此大開方便之門的目地就在於,魁首要讓這些馬仔在為其謀取私利的過程中不受任何阻擋。說白了,是他為了獲取個人的利益。
只可憐,那些被操控的馬仔一輩子只為流氓做了嫁衣,既無功勞、也無榮耀,到頭來,還把自己也糟蹋成了流氓。
責任編輯: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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