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16年05月06日訊】前不久,有位大陸文化名人寫了首新歌,一時間刷爆了朋友圈。歌中唱道:「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
這讓我想起十九世紀法國象徵主義代表詩人蘭波的名句「生活在別處」,捷克小說家米蘭昆德拉後來把這句詩拿來做了他的一部小說的書名,上世紀八十年代曾很火過一陣。「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這不就是中國版的「生活在別處」嗎。
「詩和遠方」也好,「生活在別處」也好,表達的無非是一種對美好未來的憧憬。如果說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中國年輕人是有這種憧憬的,那麼今天的年輕一代許多人可以說已經沒有這種憧憬了。套用高曉松的歌詞說,他們的生活沒有「詩和遠方」,有的只是「眼前的苟且」——不是因為他們不想憧憬,是因為處於生活重壓之下的他們沒法憧憬!說到底,憧憬這種東西是在一個人既不滿於現實生活又還活得相對比較放鬆的前提下才可能發生的。
今天的大陸還有多少年輕人有這樣的放鬆?
統計資料顯示:在中國3,000多個財富超過1億美金的家族中,竟然有2,900多個擁有各種特權背景,比例之高,讓人觸目驚心!上個世紀,年輕人信奉的是「讀書改變命運」。讀書也確實改變了許許多多貧寒子弟的命運。今天讀書還能改變命運嗎?決定一個人命運的早已不是讀書的多少,而是你有沒有一個好爸爸!身處一個拼爹的時代,絕大多數沒有好爸爸的平民子弟能放鬆的起來嗎?
十年二十年前,一個大學生靠工資還能買得起房。如今大城市的房價動輒幾萬,大多數平民子弟即使博士畢業,奮鬥一輩子也無法在這些城市的中心地段擁有一套像樣的房子。即使他們中的一些幸運者買了房,卻成了名副其實的「房奴」,被每月的房貸壓得氣喘吁吁。他們放鬆的起來嗎?
至於廣大的青年農民工就更慘了。他們不但在城市裡沒有戶籍,也沒有長期的棲身之地,其子女甚至連在城市參加高考的權利都沒有,至於政治權利就更別提了。各種束縛各種岐視性政策,使這些年輕人根本無法融入到城市社群,他們只是城市的匆匆過客,異鄉的「長工」或者「短工」。他們放鬆的起來嗎?
退一步說,即使你有房有車有一份足以謀生的工作,你能逃脫得了無所不在的毒空氣毒水毒食品,以及應試教育和贍養4個老人甚至更多老人的沉重負擔嗎?如果你不能逃脫,你能放鬆的起來嗎?
鳴乎!今天的中國年輕一代哪裡還可能有「詩和遠方」。
責任編輯:南風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