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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不能責怪的罪人

老余
2002-11-29 04:12 中港台時間|2025-10-21 23:3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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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epochtimes.com)


【大紀元11月29日訊】讀者投搞/“民不以我能而以我公,吏不畏我嚴而畏我廉”,中國百姓會永遠記住這句深深刺痛中共某些權貴的鏗鏹之言。同樣,對于億万流离失所的失業者,一無所有的下崗工人,有家不能歸的窮家畢業生們來說,他們不會忘記正在承受的痛苦。

我們無法評价他的功過,更無法以個人的恩怨來責難他,我們所有的只是對一位改革家應該有的尊重。几十年的風風雨雨滄桑巨變,已使中國的老百姓了解了自己的國家,所以,也學會了理解偉人。二十年前,人人都想改革,貧窮中的老百姓更是渴望改革,而一些巨心叵測的人更是如飢似渴的企求變革.特定的机制決定了手握重權者的令人仰羡的位置,不必負太多的責任,而又實實在在操縱著一個十多億人口大國一個五千年歷史的古老民族的變遷,甚至于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會給中國人給全世界帶來無法估量的影響。

江氏不過一個投机政客,一個無恥小丑,就已把上海灘那种貪婪虛偽,市儈自私,專橫淺浮帶給了全中國,給這個劣根本強的民族增添許多陰暗色彩,而朱榕基作為具體操作者,他又給中國帶來了什么呢?正如無法評述其人一樣,我們只能感到困惑。這是一种可怕的迷惑,類似于施暴者發泄一通后的空洞,更多的是被蹂躪后的無助失落,如果對于一個失去羞愧的群體來講,這种迷失或可理解為最后一絲人性的短暫回現,消逝之后,高貴的依舊高貴,卑賤的依然卑賤。專制下的改良家們總是這樣,讓你看見一縷光明,你卻發現包圍你的仍然是冰涼的黑夜。

朱本人就如同一個謎,很多時候,我們可以明顯感覺到他不愿同流合污的孤悲,但另一些時候,他又和老百姓站得很遠。資本市場和封建專制的強行揉合,最終必然是矛盾。但仍然可以說,朱榕基完成了一項偉大的創舉,不論成敗于否。在一個殘舊腐爛的桎梏下,無論是造一個新的枷鎖還是做一些破坏工作,都具有划時代的進步意義。

痛苦的痛苦著,快樂的快樂著,人類的存在,難道就是將剝奪一些人的快樂,去造就另一些人的快樂?難道財富也遵循守衡定理?只能是轉移而不能是創造?似乎沒有唯一正确的答案,中國的現實很讓人迷失,有多少人富起來,就有更多的人窮下去.這在經濟學家們的眼里,也許會認為是正常的,馬克思也說過,資本來到世間,就流著肮臟的血----帶有特色的殘酷意味的迷失。經濟改革家們的拿來主義,就是中國人的狡詐加上西方的悍猛,他們不會太關心西方深厚的民主自由的人文底蘊,鐵血鷹派注定是血腥的制造者。經濟學家不是哲學家,重結果無所謂過程是合乎一些人迫切心情。對資本和金錢的迷信,正在沖擊人們所有的信仰。

有評論家嘲笑一些影片為罪犯提供了教材,那馬克思的資本論又給誰提供了教材?當然,時日俱進,中國的改革家們更多了一些理論.一些令西方人都不可思議的財富理論,卻在中國這塊傳統色彩濃厚的土地上生根發芽.弱肉強食已為人們所接受,人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的是,這個弱和強在出生那天起就注定了.享樂主義總比禁欲主義更為普通人接受,人們學會在痛苦中尋找快樂,善良謙遜的中國人在很短的時間里習慣了掠奪。遭受痛苦,卻將痛苦轉嫁給更弱者,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合理的權利,卻要通過不合理的手段去獲得,腐敗居然也能創造經濟,在西方已經末落的厚黑學在中國大行其道.難道,這就是鄧小平所說的特色?這個國家的确經歷了一場宏大的變革,從物質到意識的劇變。一場動蕩過后,中國的老百姓猛然發現生存的空間越來越小了,越來越多的人被拋進了碌碌一生卻一無所得的悲苦之途,一個無形但的的确确存在的鎖鏈已牢牢套住了中國的百姓.

有人說,朱搞的是方勵之的那一套,這种看法不全對,單純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講,朱和方的理論的确相似,但方是有個政治前提的,那就是必須在變革前建立真正的民主立憲的人民國家,而朱則是在党國專制下的維新.方流亡國外,是因為提出了對党大不敬的人民國家理論,而朱得以施展拳腳是因為他以党國為重,經濟不過是党統治的一种策略.這恰恰是朱的致命之處,既使有党政分開一說,事實上,在這個國家里,有什么可以和這個党分開呢?

沒有人能夠做到八面玲瓏,十全十美只是理想。朱情愿或不情愿中為這個党完成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將中國百姓置于了比政治枷鎖更為慘酷更為隱蔽的經濟壓迫之下.今天,我們已經知道,要生存下去,就必須對他人進行掠奪,生存本來就必須面對尷尬。而改革家們,非常明白,這個時代只為鐵血者創造舞台,他們必然只能成為一把權貴揮向人民的利刃。任何變革都會犧牲一些人,沒有剝奪哪有施予呢?經濟學家們當然是利益論的高手,他們選擇了犧牲百姓.不得不如此,任何人想將資本經濟引入紅色中國,必然要想辦法把資本家的理論變成紅色,听起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操作起來卻非常簡單,只要讓紅色權貴們成為剝削者就可以了.天下本來就是權貴們的,中國歷來就是少數人統治多數人,人民,不過是給被壓迫者一個好听順耳的稱呼,中國的老百姓,始終是權貴們的陪襯.也許,朱曾遭到了一些人的強烈反對,但是,他們很快發現,朱為他們帶來了丰碩的利益.

人的欲望是無法滿足的,尤其是有了權更有了錢的貴族們.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注定要降臨到中國老百姓的頭上.如果說文革是一場政治浩劫,近十多年的動蕩,對老百姓來講,則是一場由飯碗剝奪到心靈折磨的煎熬.哄搶剛剛開始,就結束了.強勢者几乎沒有費力气,就成了戰斗的獲胜者,當成千上万的老百姓一無所有時,他們才發現,自己已成了不折不扣的奴隸.為了活命,什么都必須出賣的奴隸.直到今天,我們才意識到,方勵之是個天才,不過,他的天才是老百姓的,所以,早早便夭折了.一個沒有基本人權保障的國家,所謂的市場必然是弱者的屠宰場,有這個專制存在一天,這個市場對老百姓來講,永遠不會公平.

社會是一個統一體,強者和弱者都是組成的不可缺少的部分,但這個組成是合諧的,任何的急功求利的動作必然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后果.据說中國的黑魚給加利福利亞海灣造成了不小的沖擊,被稱之為生物入侵,那么一個失去人性卻有享有無上權力的貴族集團的瘋狂,又為中國帶來了什么呢?從基金會,白條代金券,股市等等罪惡的圈錢風暴,到資產重組,電力并网,IT信息業,交通等等一系列行業資源的瓜分,以至賣田賣地賣人各种各樣的創收搜刮.......血腥究竟為中國帶來了什么?

承受苦難的永遠是老百姓.所以,決不會听見不同的聲音,老百姓是這個國家的不能言語的牲口.只是,這個泡沫越來越大,以至于不得不制造一個個新的泡沫,來掩飾舊泡沫的消亡.以至于今天不得不借助于外國人,昔日列強們用槍炮都打不開的主權國家,今天卻自愿來了個大開放.這些,都發生在一個貧窮的土地上.

我不知道中國的政府還有沒有羞恥感,居然還有人厚著臉皮營造繁榮.誰相信呢?我們只看到一個元气大傷,傷痕累累的國家,大大小小衙門雄壯气勢的大樓和權貴們的靚車華墅,只讓我們看到沾滿人民的血淚疾苦的罪惡。這個党也許自己有一個小國,若是的話,那么,只能說,這個小國富了,這個党國現代化了。年代在這個國家可以錯位,而斷裂的反差之大,會讓更多的清醒者認識到我們的落后,我們又走了一段彎路,傷口可以愈合,人心難道也可以再生?時光也可逆轉?國家原來并不是權貴的,權貴并不能代表國家,雖然,這個党這么頑固地認為,事實卻不這么認為.權貴不能創造一個國家的繁榮,權貴富并不表明國富。在無數次瘋狂的掠奪中,已習慣了掠奪的營生生活的寄生虫們正在成為這個國家的公敵,他們已經是中國歷史的公敵.讓少數人富起來,如果僅僅是對平均主義籠罩之下的一种革新思想,那么,如果真只讓少數人富起來的庸俗做法,今天的惡果則是對富人救國論者莫大的諷刺.經濟學家樂意干這种傻事,一個十四億人口的大國,造就几千万的富翁,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在這場瘋狂的造富運動中,改革家們又獲得了什么利益呢?

沒有誰愿意,把一個瘦削焦慮七十多歲的老頭,同民脂民膏聯系起來,但愿,總理拍著胸脯“我是清白的”的表白,只是對既得利益者們貪婪自私的揭露,只是對一批假冒的改革家的痛斥。我們不希望自己的國家一片黑暗,不希望我們一個真勇士也沒有。也許,今天的結局是中國必然邁出的一步,也許,在人類漫漫的歷史長河中,這只是瞬間的陣痛。千秋功罪,誰堪評論?血腥有的時候也能創造進步,罪惡也會帶來繁榮,能有一腔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甘當一切罪責有所作為的豪情勇士站出來,理當是中國人民的一件幸事。過分指責這樣的一位勇士,決不是真的苦難中的老百姓,越麻木的人是因為他們抱有更多的希望。

在這塊迷失的土地上,有在寒冬里瑟瑟發抖為明天早餐懮心的底層百姓,也有醉生忘死尋歡作樂的權貴,我們可以想見,一位既將從中國政治舞台退隱的老人在夜深人靜之時獨自拷問良心。無法責怨,主觀与客觀往往是矛盾,何況在這個謊謬离奇的國度?無論是對總理個人的感情,還是對維新者特立獨行的仰羡,我們在無奈的悲哀里,只有默默地欣賞,能指著一幫党棍官痞的鼻子大罵的總理,以前沒有,今后也不會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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