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2026年05月08日訊】(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Jeff Minick撰文/信宇編譯)據人工智能和其它網絡資源顯示,美國現代女性作家弗蘭納里・奧康納(Flannery O』Connor,1925—1964)曾經寫道:「在信仰缺失之處,我們以溫情進行統治。而溫情終將引向毒氣室。」
這段話很吸引眼球,但這並不是奧康納實際說的話。
在為《瑪麗・安回憶錄》(A Memoir of Mary Ann)所作的序言中,奧康納簡要地探討了宗教信仰缺失對同情心和真理的影響。這本書講述了一個身患癌症的孩子的故事,由照顧她的多明我會(Dominican)修女們撰寫。她寫道:「如今,在缺失這種信仰的情況下,我們轉而憑藉『溫情』(tenderness)進行治理。這種溫情早已脫離了基督的本體,而僅僅包裹在理論的外衣之中。一旦溫情脫離了其本源,其合乎邏輯的結局便是恐怖。它最終通向強迫勞動營,以及毒氣室裡瀰漫的毒煙。」
奧康納的觀點至今仍然令人震驚,但顯然比人們常歸於她名下的簡短版本要複雜得多。對她而言,西方傳統中蘊含的「好撒瑪利亞人」(Good Samaritan)般的同情心是真實而真切的。我們可以在照顧瑪麗・安的修女們身上看到這種同情心,在我們對剛剛失去孩子的鄰居、對患有老年痴呆症的摯愛姑媽,甚至是對多年來忠誠陪伴我們的年老體弱的寵物,在這些過程所展現的溫柔關懷中,看到這種同情心。
另一方面,虛假或偽善的慈悲,可能釀成極其嚴重的後果。20世紀30年代末,「安樂死」(mercy killings)的概念使德國納粹得以殺害數萬名殘疾兒童。在蘇聯時期,反對政權的人被送進精神病院,因為人們普遍認為,任何神智正常的人都不可能反對共產主義。而在當今西方,墮胎(abortion)和安樂死(euthanasia)都標榜以溫柔和同情為出發點。
而有時,這種出於錯誤動機和處理不當的同情心會導致無法預料的國家災難。
美國第36任總統林登・約翰遜(Lyndon Johnson,1908—1973)的「偉大社會」(Great Society)福利計劃旨在減少美國的貧困。雖然這些以人道主義之名推行的計劃確實在某些地區減少了極端貧困,但它們也加劇了傳統家庭的瓦解,造成了對福利制度的長期依賴,而且正如我們最近所看到的,滋生了普遍的欺詐和腐敗。這些計劃的擴張也給美國納稅人帶來了日益沉重的負擔。
最近,許多據稱出於同情心的人支持拜登政府的開放邊境政策,允許數百萬移民進入美國。一些打著善意旗號的美國人無疑對這些移民抱有真誠的同情,但他們卻忽視或不了解,他們的善意給同胞們帶來了沉重的負擔,例如巨額的經濟成本、住房市場的壓力、美國學校的負擔以及不斷上升的犯罪率等。
與此同時,我們的福利政策和移民政策都在扼殺美國的財富。美國國債在過去十年裡翻了一番,從19萬億美元飆升至超過38萬億美元,而且還在持續攀升。
租金管制、最低工資、醫療保健、經濟適用房、食品援助:這些也都是政府出於人道主義而推行的政策的例子,但是這些政策最終往往對廣大民眾造成的傷害大於益處。
這種誤入歧途的制度性同情(institutional compassion),其個案幾乎每天都在新聞中出現。例如,一位法官釋放了一名劣跡斑斑的罪犯,結果該罪犯在一週內就犯下了謀殺罪。法律規定跨性別囚犯必須關押在女子監獄,而所謂的理解和同情之後,往往緊接著就是強姦。這種誤入歧途的同情迫使女運動員與自稱女性的男性同場競技,給女子體育界帶來了巨大的破壞。
如果有人指出這種制度性同情所犯的錯誤和謊言,今天的思想警察就會把他們妖魔化成鐵石心腸、對「受害者」(victims)的呼聲充耳不聞。
但是問題的關鍵在於:真正的慈悲(compassion)必須是親力親為的。這個詞本身源自拉丁語,意為「共同承受痛苦」(to suffer with)。這是一種需要親身在場的溫柔關懷,而非僅僅依靠政府的支票或法律的強制執行。它要求付出行動與犧牲——哪怕僅僅是願意傾聽,並敞開心扉去接納。真正的慈悲還需要一種力量——一種心智與精神上的堅韌——去認清同理心(empathy)的界限;要明白,在某種臨界點上,同情不僅毫無助益,甚至可能變得極其危險。那個一邊勸說酗酒的叔叔加入「匿名戒酒互助會」(Alcoholics Anonymous,簡稱AA),一邊卻又親手為他斟滿另一杯金賓威士忌酒(Jim Beam)的人,充其量不過是個助長惡習的幫凶兼蠢貨。而那個接二連三地發放福利支票,卻始終只是口頭上鼓勵受助者去工作的政府,其本質亦是如出一轍。
我們的政府和許多其它政府常常偏愛並濫用一種不加理性或後果考量的宏大同情心。他們符合19世紀英國著名詩人奧斯卡・王爾德(Oscar Wilde,1854-1900)對感傷主義者(sentimentalist)的定義:「想要享受情感的奢侈卻不願付出代價的人。」
作者簡介:
傑夫·米尼克(Jeff Minick)育有四個孩子,孫輩成群。他著有兩部小說《阿曼達‧貝爾》(Amanda Bell, 2013年)和《翅膀上的塵埃》(Dust on Their Wings, 2015年),以及兩部非小說類作品《邊走邊學》(Learning as I Go, 2013年)和《電影塑造人格》(Movies Make the Man, 2016年)。他目前在弗吉尼亞州的弗蘭特羅亞爾(Front Royal)市生活和寫作。
原文:Compassion Unbridled by Prudence and Reason Is a Wrecking Ball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責任編輯:高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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